第五十八章 不如把我們都殺了!
2024-06-03 18:24:42
作者: 雲門
劍氣雖只一縷,卻蘊含著劍勢。
在魔行者體內橫行霸道,斬血肉、碎骨頭。
魔行者第一時間凝聚真氣,要將這縷劍氣逼出去。
可劍氣就是一條浪里小白龍,他抓不住,困不了,反倒是被斬滅了不少真氣。
魔行者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一邊鎮壓劍氣,一邊盯著南四季,「你就不怕我剛才那一拳直接要了你的命?」
南四季吐血,扯出笑容,「怕啊!但為了那縷劍氣能百分之百斬入你的體內,我只能豁出去,賭一把!所幸,我沒有賭錯!」
「一縷劍氣而已!鎮壓住,照樣能殺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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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斬!」
「虎噬!」
魔行者正自信萬分,孫破浪和關山虎一前一後殺到。
孫破浪的刀氣,瞬間凝聚幾十層浪,聚浪成驚濤,接著出現漩渦,如同海嘯一般斬在金剛鎧甲上面。
砰!
金剛鎧甲被斬爆了。
孫破浪手中大刀四分五裂,身體倒飛出去,千瘡百孔。
魔行者暴怒,都怪南四季,要不是那個劍洞,金剛鎧甲就不會有破綻,也不會被斬碎。
看著關山虎殺來,魔行者凝聚真氣,吼道:「先拿你的命,泄我心頭之恨!魔龍拳!」
真氣犀利,碎雨成霧。
眼看就要跟關山虎拳頭對轟在一起,魔行者體內的劍氣,忽然炸開。
轟!
魔行者體內的大半真氣被引爆,五臟六腑裂的裂、碎的碎,魔龍拳也轟不下去,但關山虎的拳頭,準確轟到在他的胸口。
仿佛一頭猛虎撞進去,將魔行者剩餘真氣給吞噬得乾乾淨淨,同時將他胸口肋骨盡數砸碎。
魔行者臉色蒼白如紙,感覺到死亡大危機,轉身便跑,可一直在前逃命的宋詞,猛地轉身,吐出一大口鮮,瞬間撲到他跟前,帶毒的匕首直接刺入他的心臟。
「你……」
魔行者含怒一掌,拍在宋詞腦袋上。
哪怕魔行者身受重傷,但這一掌威力仍然不小,宋詞被拍得七竅流血,還要昏迷過去。
魔行者忙要掏出丹藥吞服。
南四季喊道:「不能讓他吞丹藥。」
他們所有人都在生死線上,魔行者不用完全恢復,只要恢復兩三成,他們就必死。
南四季、孫破浪站不起來,就爬向魔行者。
關山虎雙腳仿佛灌滿了鉛,他直接把自己當成一塊石頭,扔到魔行者身上,抱住魔行者。
魔行者掙扎、攻擊,關山虎被甩了下去,魔行者將丹往嘴裡放,「你們攔不住我的!馬上,你們全部都要死!」
宋詞猛咬舌頭,用劇痛刺激自己,然後一口咬在魔行者手上,魔行者痛得五指一松,丹藥落在地上。
關山虎又壓上來,南四季、孫破浪也爬過來,分別按住剩下的手腳,魔行者甩不開。
「你們這群螞蟻,統統都該死!該死!」
魔行者怒罵連連,他完全沒想到,自己也步了老陸的後塵,這群人就特麼離譜,一個個都不怕死,還能蚍蜉撼大樹。
血行者笑了,他一個人掉坑是恥辱,兩個人就是同病相憐,血行者說道:「老張,咱們不玩了吧?」
「好,不玩了,我只想折磨他們!」
「那就……血行者,趕緊出來收拾殘局!」
這話一出,四座皆驚。
江進酒問道:「你不是血行者?」
陸瀚笑道:「本座是羽化者強者,怎麼可能是血行者?我從頭到尾也沒有說過是血行者,只是你自以為而已!江進酒,是不是很意外?」
「確實意外。」
「你放心,真正的血行者修為並不高,才七重境!你都能把本座重傷,殺一個七重境,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陸瀚開了嘲諷。
一個身穿血衣的中年人出現,拎著一把砍刀,徑直朝江進酒走來。
江進酒心裡一片冰涼,別說七重境,就是三重境,也能一刀一個把他們全部解決了。
陸瀚又道:「姓江的,你以三重境修為,施展秘術重傷羽化境強者,此事傳送出,你之名,當名揚天下。
只可惜,我的底牌比你多,你只能死得無聲無息。
不,應該是遺臭萬年。」
江進酒想到景河,大聲說道:「血行者,景河丹師要拿我試藥,你殺了我,景河丹師不會放過你。」
血行者一愣,就是陸瀚都沒有反駁,景河確實說過。
不過,陸瀚說道:「那你先把其他人殺掉,留下江進酒的小命讓景河丹師來折磨他。」
血行者轉身走向南四季。
江進酒又道:「血行者,你加入血魔教,不就是為了功法、武技等等修煉資源嗎?
你殺了我們幾個,也得不了什麼好處。
而且,你看到了這兩個羽化境強者的醜態,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會把你殺了滅口。
相反,你要是殺了他們兩個,他身上的丹藥以及其他寶貝,全都屬於你!
足以讓你破入羽化境。」
血行者停下腳步,思索起來。
陸瀚有點慌,急道:「血行者,你應該明白血魔教的強大,你要殺了我們,血魔教一定會把你查出來,到時你會生不如死!」
張響也說道:「江進酒發過誓,要和血魔教不死不休,你要放過他們,他一定會追殺你的。你放心,我和陸瀚可以發誓,絕對不會殺你,相反,我們會推薦你成為執事!」
一人威脅,一人給好處。
血行者往前走了一步。
江進酒又道:「我確實不會放過血魔教的畜生,但你可以退出血魔教啊!甚至於,你還能告訴我血魔教的據點,我會動用一切力量去攻擊!
到時血魔教就沒有心思來找你,你就可以找個地方潛心修煉,等你成為羽化境,誰敢小看你?靠別人是永遠也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
血行者頓了一下,但還是往前走。
南四季大聲吼道:「血行者,你別忘了,江公子是靈劍宗宗主的關門弟子,江公子若出事,萬劍下山,你能活得了?或者說,你確定血魔教能死保你?
還有,我是南家人,我兄長是龍王殿核心弟子,兩大勢力齊逼迫,天下之大,也再無你立足之地。」
血行者又停下了。
陸瀚罵了起來,「你是傻逼嗎?靈劍宗宗主都不見過他,收他為關門弟子,一定是另有目的,他死就死了,誰會管?
還有龍王殿,核心弟子算個屁,龍王殿不會為了一個外人出頭,你儘管殺他們就是了!」
張響很憤怒,堂堂羽化境強者的他,生命竟然操弄在一位屬下手中,他吼道:「你不是想修煉靈階功法嗎?殺了他們,本座傳你!甚至可以收你為徒!」
「我也可以,且為之發誓。」
陸瀚給出保證,血行者又邁出了步子,陸瀚冷道:「江進酒,你想用言語蠱惑我們的人,你真的想多了。」
江進酒一聲嘆息,「血行者,他們發誓跟放屁沒什麼區別,他們不殺你,可以請別人殺你,可以派你去危險的地方,總之,他們有無數種方法弄死你。
你實在擔心的話,不如把我們都殺了,到時你可以拿走我們身上所有的寶貝,包括我那門能夠以三重境修為,重傷羽化境強者的秘術!
到時,你以七重境之身,就能斬殺羽化境;等你步入羽化境,就是逍遙境的強者都奈何不了你!
自己當人上人,不香嗎?」
咚!
血行者腳步,重重踏下,仿佛釘下了一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