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刑訊逼供

  「這些都是髒銀！李大人，你這是貪贓枉法！」

  左軍雖然聽過不少戶部尚書胃口極大，貪墨了許多錢財的傳聞，但是這段時日相處下來，他以為那些是貪官污吏故意散播的謠言。

  如今真相驟然擺在眼前，左軍頓時火冒三丈！

  這狗官甚至還想收買他手下的兵！

  「所以左將軍打算怎麼做？把銀子上交？然後銀子再落入貪官污吏的口袋裡？」

  李祺搖搖頭，理直氣壯地道：「那還不如我們拿了，還能拿去為老百姓做點事。」

  左軍頓時噎住了。

  國庫的銀子，不就是被那些人以各種名目搬完的？

  李祺拍了拍左軍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左將軍，凡事要學會變通。」

  話落，李祺就提著劍進屋子了，徒留左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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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軍神情茫然，好像……李祺說得挺有道理的。

  可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左軍最終還是默認了此事。

  而李祺以錢程賄賂朝廷命官的罪名抄了錢家的消息傳出去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臨城內剩餘的幾家坐立不安，仿佛一柄刀懸在上方，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但是，之後兩日，李祺卻又沒有了動靜。

  於是各家心思再度浮動起來。

  這日，李祺正在用膳。

  用至一半，系統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警告！警告！宿主中了致命毒素，生命體徵正在下降！】

  李祺一驚，連忙把碗筷扔掉。

  「大人？」旁邊侍候的下人不解地問。

  然而李祺顧不上回應，他連忙兌換了一顆解毒藥服下。

  系統的警報聲才解除。

  【檢測到宿主體內毒素已解，生命體徵恢復中】

  李祺鬆了口氣，隨即沉下臉，「叫大夫來，把這些飯菜全部檢查一遍！」

  此時，縣衙的後門。

  一個衙役賊眉鼠眼地四處張望，確認附近無人後才打開了這扇小門。

  門後的人似乎已經等急了，見門一打開，立刻湊了上來。

  「怎麼樣？他吃了嗎？」

  「放心吧，我親眼看見他吃了，我過來的時候還看到有人急匆匆去請大夫了！」

  「太好了！」

  那人撫著胸口露出笑臉。

  衙役嘿嘿一笑，朝那人伸出手，「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剩下的一半銀子，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哼！」那人斜睨了衙役一眼，眼神不屑，「放心，銀子少不了你的！」

  他從懷裡拿出兩張銀票，扔到衙役的手裡，「都在這了。」

  「不過……你要是將事情泄露出去，就不要怪我們老爺心狠了。」那人話音一轉，語氣陰狠地威脅。

  衙役樂得嘴巴都合不攏，前後翻看了數次銀票，才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

  他也不怕對方的威脅，「你就安心吧，這事我要是捅出去，我也沒好果子吃！」

  「諒你也不敢。」

  那人吊著眼角，左右環顧一圈，然後悄然離開了。

  衙役揣著五百兩銀票，樂呵呵地往府里走。

  只是，當他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卻被人圍了起來！

  衙役看見中間站著的李祺時，驚叫一聲，嚇得跌坐在地，「鬼啊！」

  「看清楚點，我是人還是鬼。」李祺抬腳走到衙役面前。

  衙役這才注意到李祺腳邊的影子，驚魂未定，「你，你沒死？」

  話音剛落，衙役就驟然白了臉，他明明看見李祺喝了那碗湯。

  「看到我沒死，很意外？」李祺蹲下來問。

  衙役連忙搖頭，勉強扯起一抹笑容，「沒有沒有，大人誤會了。」

  「是嗎？」李祺拿出一張黃褐色的紙，上面還沾著白色粉末，「那這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

  「這是從你房間裡搜出來的。」

  衙役咬著牙，無論如何都不承認，李祺失去了耐心，「帶下去好好審，看看究竟是誰指使他的。」

  「還有，我沒事的消息不要傳出去。」

  被帶來縣衙的大夫檢查出被下了藥的湯後，就被送出了縣衙。

  走之前李祺還給了他十兩銀子，叮囑他不能外傳。

  大夫背著藥箱拐進巷子裡，這條巷子是他回醫館的必經之路。

  忽然，一道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許大夫，欽差李大人叫你過去是幹什麼？」

  「你是……何府的管家？」許大夫認出了來人，「就是有人染了病，請我去看看而已。」

  「什麼病？」何府管家不依不饒。

  「尋常的風寒而已。」許大夫不願意多說，繞過何府管家想要離開。

  誰知被對方伸手攔住，「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何府管家從寬大袖口裡抽出一張銀票，笑眯眯地道：「只是想聽許大夫說幾句實話而已。」

  許大夫看著那張銀票，猶豫了……

  夜幕降下，李祺因為經常凌晨四點就要起床上早朝，已經逐漸習慣了古代的作息，早早就歇下了。

  三更的更聲響起時，李祺房間的窗戶被悄無聲息地打開。

  床榻上，李祺倏然睜開眼睛，很快又閉上，手卻握上了劍柄。

  月色透過窗戶，映照在來人陰狠的雙目上，他握著大刀，猛地往下砍！

  「鏘！」

  長劍擋住刀刃，李祺躍起將對方踹倒在地。

  來人果斷地轉身就跑，但是李祺的劍比他更快！

  「噗呲——」長劍沒入對方的小腿，將其釘在地上，李祺喝道：「來人！」

  房門很快被撞開，數名衙役闖進來，點亮了燭火，看清地上躺著的人時，俱是一驚。

  「大人！你沒事吧！」

  「沒事。」李祺拔出長劍，「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對方沉默不語。

  李祺笑了笑，「你不說也沒關係，你不怕死，你家裡人呢？」

  殺手面露不屑，他們這種人，何來家人？

  李祺看懂了他的神情，瞭然地點頭，「那沒辦法了，只能換一種辦法。」

  「先將你的腿骨一根根碾碎，再把手指的骨頭砸碎，再不願意說的話，還有胳膊的骨頭。」

  「如果還不肯說，也沒關係，本官可以把你的肉一片片切下，只要控制好出血量，你就不會死。」

  「你想嘗嘗自己的肉的味道嗎？」

  殺手的目光逐漸變得恐懼，看李祺的眼神仿佛在看惡鬼。

  李祺揮了揮手，「帶下去吧，就按照我說的做。」

  「是！」衙役們連忙拖著人出去了。

  房間內只剩李祺一個人後，他連續喝了三杯茶壓下嘔吐感。

  「差點把我都說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