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極力維護

  秦可晴看齊蒼擎雖然不是對著自己發火，但是目光炯炯已然把她也當做罪魁禍首了。她雖然知道這等把戲肯定是瞞不過眼前的人，只是沒想到這事會暴露的這麼快。

  「殿下，雖然這事弄得如此難堪，但是凝側妃也的確不是故意的。」秦可晴見事實已經敗露，反正也不能撇清了，不如賣個順水人情給凝寄靈。好歹兩個人的目標還是一致的。

  「太子妃此話說的還真是輕鬆。」齊蒼擎冷哼一聲覺得這個秦可晴倒是比凝寄靈聰明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樣的話說出來要是他繼續發難反而顯得是他故意刁難自家的夫人了，不知道還有多少流言蜚語要扣到秦琉璃的身上。

  「這是怎麼了？」齊蒼桓頂著太子的名義這種事自然是要去調節的。更重要的是，他也想更近距離的看看這個秦琉璃。他剛剛只是粗粗一眼，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當時被他在行禮之時驅趕出府的那個秦府嫡小姐，要是這是真的。那他到底為何娶了這個秦可晴呢。緩步踏至，卻見這個秦琉璃被死死的護在齊蒼擎的背後，原本就彆扭的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秦小姐，現在還好嗎？」

  秦琉璃雖然躲在齊蒼擎身後，但一聽太子這略帶關懷的一句問候頓時有些惡寒。這個男人當初那樣把自己趕出喜堂，如今這般的問候做作給誰看……「讓太子殿下費心了，臣女無礙。」噁心歸噁心，回答還是要恭恭敬敬的，畢竟自己不能做那個失禮之人。

  「既然無礙，殿下還是別跟凝側妃置氣了吧。」秦可晴心想乘勝追擊，沒想到被齊蒼桓狠狠的瞪了一眼。齊蒼桓只覺得這個秦可晴越來越表現的愚昧無知了。如今這種場面是一句無礙便可以收場的嗎？

  「這事，不勞太子妃掛心。」齊蒼擎的語氣已經冷到不能再冷了。他現在只想把剛剛那些看到秦琉璃身體的人眼睛都挖出來，當然這兩個罪魁禍首他也不想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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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這是做什麼呢？」齊蒼擎還沒有來得及跟她們發難，在高座上的皇上先出聲了。「當務之急還是讓秦小姐去換身衣服吧。」聖上開口，大家自然不得不遵從。

  齊蒼擎一轉身便連外袍帶秦琉璃整個人給抱了起來。完全不在意別人的指指點點，秦琉璃也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長這麼大她還沒有這樣被一個人擁在懷裡。照理說以她的反射神經來說，不給齊蒼擎一拳也會把他推開，但是現在她卻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擎兒。」皇上看到齊蒼擎的舉動也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畢竟這樣的一個女子，先是抗旨拒婚，再是拒絕齊蒼擎的上門提親。他都覺得這個女子有些不識時務了，完全不用齊蒼擎這樣的維護。

  「齊蒼擎，快把我放下來。」秦琉璃顧著齊蒼擎的面子，這話講得也算是輕聲細語。

  「父皇，此事是由兒臣的側妃引起的，兒臣自當負責。」齊蒼擎留下一句話便洋洋灑灑是離去，留下眾人瞠目結舌。

  早就知道這二皇子對秦家嫡女秦琉璃情根深重，沒想到已經到了顧不上殿前失儀的程度了。這偌大的宮殿內這麼多的王公貴臣竟用這麼一句話就想糊弄過去。這些個臣子們也不敢搭腔，畢竟連皇上都沒有多說什麼。而太子一黨想著要看看太子的臉色，結果發現他們尊貴的太子殿下整個目光都恨不得黏在秦琉璃身上。這日宮宴後，京中大街小巷都傳遍了，如今這第一醜女秦琉璃是真正的紅顏禍水了。「一見琉璃誤江山」這一句倒是朗朗上口。

  齊蒼擎快步走過宮殿，一臉鐵青的樣子嚇得宮人們都急急低頭，不敢多看一眼。「齊蒼擎，你就這麼出來了？」秦琉璃看著齊蒼擎的臉色有點不理解，被人扯開衣服的又不是他，他怎麼氣性這麼大。再說，這在現代露個肩膀算什麼啊，以前為了完成任務她也沒少露肉啊。

  齊蒼擎沒有搭腔，反而更加緊了步伐。走到一處生僻安靜之地才將將停下。「你可有帶換的衣服來？」語氣比起剛剛在殿內與其他人說話好很多，但還是透著生硬。

  「沒有……」秦琉璃愣愣的回答。「齊蒼擎，你就這麼出來了，計劃怎麼辦。」她不想自己費了大勁配合的演出就這麼被打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這麼了了，那她為什麼要提前將自己的容貌現之於眾，要知道她向來都是以目的為第一準則行動的人。

  「秦琉璃。」齊蒼擎繼續邁步向前，聽到秦琉璃的問句又一次停了下來。然後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向她。秦琉璃一雙眉眼原本就能讓人沉溺，兩人這樣的對視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這一次，齊蒼擎非常用心的想要去得到她眼底的答案。

  「你是一個女兒家，有什麼比你自己的清譽更重的嗎？」

  秦琉璃聽到這裡才知道他到底在介意什麼。嗤笑一聲。「原來是為了這個。」

  「怎麼？原來你如此不在意嗎？」齊蒼擎從第一次見她就覺得這個秦琉璃有些不一樣，她第一次被他救下也不像一般的女孩驚慌失措，明明是孤男寡女她卻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處境，反而倔強的與他對視。

  「那我這麼問殿下吧。」秦琉璃雖然還在他的懷抱里，但是語氣已經明顯有點變化了。「若是我今日被眾人看了個精光，你可還願娶我？」

  齊蒼擎第三次駐足，卻沒有低下頭，而是望著長長宮巷卷禁下的天空，然後低低道：「若是你今日被人看光，我會殺光他們所有人。」然後繼續往宮門口走去，再也沒有低過頭與懷裡的秦琉璃有過對視。

  這個答案出乎了秦琉璃的意料，她不知道這個答案是表示什麼。而她更不理解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長長的宮巷，抬頭望去只有一條細長的天空，繁星越多越顯得被圈禁於此是多麼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