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陰謀註定落空
2024-06-03 14:59:48
作者: 葉子瀟瀟
這暗牢守衛森嚴,而且穆連城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裡面了,不知外面是什麼情況,自然不敢亂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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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青玄在就不一樣了。
青玄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但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這暗牢的位置十分隱秘,守護在這裡的人雖多,但並沒有什麼高手。
他帶著世子出去是沒有問題的,不過青玄覺得想要知道對方有什麼陰謀,自然還是留在這裡的好。
但穆連城不想再被餵藥了,他雖然不知道紀茗心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讓那些藥物對他沒有起效。
但若真如那女人所說,有什麼東西在保護他,肯定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他現在懷疑,承受代價的人是紀茗心。
她確實對自己沒有感情,這也意味著她不會想要欠自己太多,所以拉著自己來漠北,她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
甚至連身邊最得力的人都派來保護自己了。
穆連城心中高興又無奈。
「打草驚蛇有什麼關係?不管這些漠北人想要做什麼,只要我離開了,他們的目的就達不成。這不就行了嗎?」
穆連城無所謂道。
其實青玄想的太複雜了,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漠北人到底在搞什麼陰謀,只要知道他們的陰謀是針對自己不就成了?
他也沒有必要一定將計就計到最後,反正只要沒有他,那些人的陰謀註定要落空。
青玄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才反應過來:「世子說的是。」
不過他隨即又道:「可是現在是戰時,外面都被封鎖了,而且漠北的大軍就駐紮在此處,咱們離開這裡容易,想要回到北疆怕是難。」
他們便是出去了,也沒有藏身之處,很容易引來圍攻。
穆連城想了想道:「不用管其他的,我們先去找世子妃。」
不管紀茗心想做什麼,他都必須保證她的安全。
更何況定北王府跟漠北打了這麼多年,也不是全無準備。
紀茗心在那陣寒意過去之後,便裹著厚厚的被子睡著了。
塔娜見她睡著了,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正好在門口碰上了巫醫薩仁,她冷聲問:「那女人怎麼樣了?」
塔娜蹲身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禮,低頭回道:「已經睡著了。」
薩仁眸光一閃:「睡了這麼久還能睡得著嗎?她今日有沒有什麼異常?」
「異常?」
塔娜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眼前的巫醫一眼,不過轉瞬又垂下了頭,她像是判斷不出來什麼叫做異常,仔仔細細地想了想今日紀茗心的言行小心回道:「這位姑娘醒來後吃了東西,不過好像好些不滿意,她還跟王爺聊了幾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巫醫在漠北的地位非凡,比王室的人更加受人尊重,薩仁是上代巫醫唯一的子嗣,平日裡誰的面子都不看,這次若不是攝政王親自開口,薩仁是絕對不會來這裡的。
塔娜在上京的時候,也聽說過一些攝政王和巫醫的事情,但巫醫是個冷美人,誰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放肆,也不知她心裡究竟在想什麼,所以她便擅自將王爺說要娶那位姑娘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若王爺只是在開玩笑,說出去豈不是個笑話?
薩仁卻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好好想想,她當真沒有任何異常嗎?」
她的神情格外冰冷,塔娜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身上都出了冷汗,她突然靈機一動:「她睡前好像有些不舒服,看樣子似乎很冷,讓我將火盆都燒的旺旺的,還要都挪到床前。」
塔娜疑惑道:「明明屋子裡很暖和啊,我都出了一身汗。」
「冷?」
薩仁鬆開她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問,「是剛過去不久的時候嗎?」
她從暗牢出來就直接來了這裡,紀茗心若是剛剛覺得冷,那豈不就是她給穆連城餵藥的時候?
塔娜的頭恢復了自由,連忙點頭:「對,就是剛剛。」
薩仁眸色陰沉:「原來是她壞了我的事。」
她給穆連城餵藥的時候,紀茗心覺得冷,薩仁雖然不知道紀茗心是怎麼做到的,但其中肯定有聯繫。
蘇赫巴魯剛好往這邊走來,正聽到這句話,便開口問:「怎麼回事?交給你的事辦好了嗎?」
薩仁見他過來,面色更冷了幾分:「沒有,是我太小看這個女人了。」
蘇赫巴魯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神色:「她之前一直昏迷著,今日醒過來也一直在這間屋子裡待著,什麼都沒做。」
薩仁道:「你知道什麼?她敢來,便是做好了準備,那男人身上有很厲害的東西保護,我的藥奈何不了他。」
聽到她的話,蘇赫巴魯眼中的興趣更濃了:「你的藥還有奈何不了的人?」
薩仁平時並不關心別的人,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對人的情緒一無所知,相反,她對大多數人的情緒都十分敏銳,比如此刻,蘇赫巴魯的表現雖然很正常,但她還是發現對方對紀茗心格外的關注。
她對蘇赫巴魯是了解的,這個人看似對人熱情,但其實很少人能入他的眼,尤其是女人。
上一個能讓他特別對待的女人,是諾敏。
那時候諾敏還不滿十歲,被其他的貴女欺負,推入了狼群中。
所有人都以為她必死無疑,這也沒什麼。
在漠北,像諾敏那般由女奴生出的王子公主不知有多少,連大王怕都不知道。
可她硬生生咬著牙殺光了所有的狼,遍體鱗傷,拖著一條被咬斷的腿活了下來。
其實即便她沒有死於狼群口中,那滿身的傷也足以要她的命。
後來,所有人都覺得諾敏命大,受了那樣重的傷都能活下來。
只有她清楚,是蘇赫巴魯用從她手中拿去的藥救了諾敏。
「你很關心她?」
雖然是問句,確實陳述的語氣。
蘇赫巴魯歪頭笑了一下:「連你都奈何不了的人,難道不值得關心?」
薩仁神情冰冷:「你不必用這種愚蠢的話來激我,我早就知道這世上人外有人,我奈何不了的人有很多,不差這一個。」
蘇赫巴魯搖了搖頭:「真是……一如既往的壞脾氣,女孩子要溫柔,你看看那位定北王府的世子妃,再看看你自己, 不得不說,人跟人的差別還是挺大的。」
薩仁正想發怒,陡然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冷笑道:「這女人你就算抓回來也未必能如願,我勸你有這功夫,還是想想若是戰敗了,怎麼跟上京的那些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