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想要自裁了!
2024-06-03 11:19:56
作者: 夢裡
「啊!!」
慕卿雙手抱頭不停地吼著,清白沒有了,她哪裡還有臉去見封時奕?!
注意到床頭上有把匕首,慕卿拿起匕首狠狠地刺向胸口。
從浴室出來的封時奕連忙上前握住慕卿的手:「你瘋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慕卿不敢置信的看著封時奕,伸手輕輕地撫上封時奕刀削般的面龐。
「時奕?真的是你麼?我不是在做夢吧?」
「傻丫頭。」
封時奕明白了慕卿為什麼要自縊,伸手緊緊地抱住慕卿。
「那天我救了你,之後你就睡到現在,你放心,除了我沒人碰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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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慕卿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她沒被人碰過……
「嗚哇!」
慕卿忽然哭了起來,緊緊地抱著封時奕不肯放手。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有多害怕?如果你沒有及時出來的話,我現在就死了!」
看著慕卿無比激動的樣子,封時奕心中不免有些冤枉。
他只是洗個澡,誰知道慕卿這個時候醒過來了?而且還要自縊。
慕卿趴在封時奕懷裡放聲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感覺到胸前的濕潤和黏膩,封時奕劍眉緊皺,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個澡是白洗了。
「別哭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發生這種事。」
慕卿抬頭看著封時奕,吸了吸鼻子,然後再次撲進封時奕懷裡。
「我不信嗚……」
其實眼淚已經不流了,只是慕卿想要看到封時奕手足無措的樣子。
果不其然,看到慕卿依舊哭泣不止,封時奕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仰臥起坐。」
封時奕愣了下,隨即看到慕卿調皮地眨了眨眼,不由得哭笑不得。
有個這樣的妻子,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仰臥起坐能不能換成伏地挺身?」
說著,封時奕將慕卿壓在身下,薄唇在慕卿小巧的耳垂邊不停地呼著氣。
「膽子大了?居然都敢耍我了是不是?」
「你身上好髒,你快去洗洗吧。」
慕卿伸手推拒著封時奕的胸膛,觸摸到剛剛的淚漬,嫌棄地凝眉。
聽到這話,封時奕頓時氣結,這是誰幹的?居然敢嫌棄他?!
不過他也受不了這麼黏膩的感覺,只能先放過慕卿,轉身進了浴室。
慕卿連忙拿起一旁的口袋,果然是封時奕給她準備的衣服。
穿裙子的動作蹭到腿部,慕卿驟然想起大腿內側的傷痕。
低頭看了下腿部已經結痂的傷口,慕卿秀眉緊皺,那把刀看上去挺小的,怎麼傷口這麼大?
換好裙子後,慕卿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
注意到手機上的日期後,慕卿震驚的睜大雙眼,居然已經三天了?!
那麼公司的事情是不是都處理好了啊?慕卿不由得有些擔心,這個封時奕怎麼都不告訴她啊?
「在看什麼?」
從浴室出來的封時奕看到慕卿穿上裙子,沒有絲毫意外的感覺。
慕卿轉頭看了眼封時奕:「公司的事情怎麼樣了?是不是平安度過了啊?」
「放心吧,錢款已經全部追回,這邊有你這次的警示,公司也是安然無恙。」
全部都是好消息,慕卿終於呼出一口氣。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這些取消合作的人都要取消,對公司也是不小的損失吧?」
見慕卿關心的都是公司,完全沒有提那天害她的人,封時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全部都取消,違約金算三倍,不過你都不好奇害你的人麼?」
慕卿這才想起那幾名壯漢,但是慕卿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我想你應該已經幫我處理好了,因為我去處理的話,指不定會怎麼樣呢。」
這話倒是實話,慕卿是不會對那幾個人痛下殺手的。
伸手摸了摸慕卿的頭,封時奕低頭吻了下慕卿的額頭。
「等我一下,我換衣服帶你回家。」
「媽媽不知道我的事情吧?」
慕卿連忙伸手握住封時奕的手臂,她可不希望封雲櫻知道這件事。
封時奕輕輕彈了下慕卿的額頭:「放心吧,我怎麼可能會說出去呢?」
對啊,剛剛居然忘記了,慕卿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轉過頭繼續刷手機,打算看看封氏最近的報導。
只是網絡上完全沒有封氏的報導,唯一關於封氏的貼子,就是昨天去領禮品的貼子。
「風,你是不是找人清網絡了?」
封時奕轉過頭看了眼慕卿的手機,似乎也有些驚訝。
「我沒做過,應該是我的小妻子比較有人氣吧。」
人氣?她氣人還差不多吧?
「最近的媒體好像對我都出奇的好,這次封氏出事都沒有落井下石。」
看著慕卿茫然的模樣,封時奕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些人明顯就是讓慕卿收買了,不過封時奕也想不通,只是拍了次照片,居然有這麼好的效果?
沒人知道記者看重的慕卿的尊重,對他們的尊重。
記者們正在辛勤的工作著,每每看到慕卿送的勞力士金表,他們就覺得充滿了動力。
「我的女神真是太好了,居然送我們這麼名貴的手錶。」
「你就別嘚瑟了,人家女生的待遇才好呢,粉鑽手錶啊,獨家定製的。」
女記者晃了晃手裡的粉嫩手錶,得意洋洋地看著這邊的幾個男生。
「益陽,你怎麼不帶啊?」
注意到給慕卿拍照的那名青年沒帶表,女記者伸手推了推孫益陽。
孫益陽終於回過神,然後扯了扯嘴角。
「沒想帶,太珍貴了,收藏了。」
看出孫益陽有些不對勁,其他記者相視一眼,拉著孫益陽出了辦公室。
「益陽,別說謊,你根本就不適合說謊,到底怎麼了?」
從那天宴會回來之後,孫益陽就整天發呆。
其實孫益陽看到封時奕抱走了慕卿,也聽到了牧之翎的話,知道了慕卿的事情。
可是這件事怎麼可以說出來?孫益陽恨不能去替慕卿受苦。
「我沒事,你們就別問了。」
孫益陽推開幾名同伴,回到座位上繼續趴著。
「他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