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被玷污了?
2024-06-03 11:19:54
作者: 夢裡
「我們在皇冠酒店,我現在正在找少奶奶的位置……」
話未說完,封時奕已然掛斷電話,宋文看了眼手機,難道封總已經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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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這樣,那麼他更需要儘快找到慕卿的位置。
此時的慕卿已經被懸綁在半空,男人冷然的看著慕卿。
「你不願意讓我碰,那我便將你交給那幾個男人,反正我只要看到封時奕痛苦就可以。」
慕卿不停地掙扎著,可是懸在半空根本使不上力氣,何況她還吃了藥。
「你這個王八蛋,快點放開我,你確定你能夠承受住封氏的怒火麼?」
「封氏?」
男人饒有興趣的看了慕卿一眼,不削的嗤笑一聲。
「你以為你是誰啊?封氏怎麼可能會因為你對付我呢?難道你以為你是顧家的血脈?」
看著男人輕蔑的樣子,慕卿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你們可以動手了,剛剛她傷到的那位隨意報復沒關係的。」
聽到這話,剛剛被慕卿刺傷的壯漢上前狠狠地打了慕卿一耳光。
「媽的,居然敢傷我?!打死你都綽綽有餘!」
慕卿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這一耳光更是打到慕卿有些輕微失聰。
那一刻,慕卿只覺得耳中全是雜音,誰說話也聽不到了。
嘴角緩緩流出鮮紅色的血,刺激了在場男人的血腥因子。
壯漢握住慕卿不盈一握的纖腰,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低頭朝著慕卿的紅唇吻去。
嘭!
酒店房門被踹開,男人有些詫異的看向門口,發現門口處居然是封時奕!
趁著封時奕沒注意到他,男人連忙順著窗口跳了出去。
封時奕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已經半昏厥的慕卿身上。
看到圍著慕卿的幾名壯漢,封時奕周身的寒氣仿佛要將幾人凍死在這裡。
壯漢沒人敢動,看著封時奕越來越近,壯漢紛紛朝著門外跑去。
誰知門外已經被牧之翎帶來的人圍住了,壯漢衝出去的時候正中下懷。
「封時奕,這些人你要不要?」
牧之翎便朝著屋內走,邊詢問著封時奕的意見。
當看到慕卿的慘狀時,牧之翎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你自行處理吧,給我留口氣。」
封時奕拿出匕首隔斷繩子,抱起慕卿朝著外面走去。
「我看慕卿好像一直再從嘴裡吐血,你看看是不是舌頭有什麼問題。」
注意到慕卿嘴邊不停流出的鮮血,牧之翎沒有說出咬舌自盡這話。
聞言,封時奕掐住慕卿的下巴,發現舌頭已經被慕卿咬破了一圈,不由得緊緊蹙眉。
沒有多說什麼,封時奕抱著慕卿朝著醫院走去。
牧之翎連忙吩咐司機跟上去,並且吩咐幫助封時奕打下手。
剛剛趕到酒店的牧之殤只看到封時奕抱著誰離開了,沒看到是誰。
但是猜也能猜得出來,肯定是慕卿。
牧之殤朝著樓上緩緩走了過去,發現牧之翎正在收拾幾名壯漢。
「你和封時奕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剛回來就收拾人啊?」
想到慕卿的慘狀,牧之翎就恨不得將這幾個人千刀萬剮。
「我說出來的話,估計你會比我還要憤怒。」
牧之殤詫異地看著牧之翎,什麼事情他會憤怒?
「說說看。」
「剛剛我來的時候,慕卿被綁在那裡,身邊圍著這幾個人,舌頭已經咬破一圈,估計是要咬舌自盡。」
牧之翎指了指身後懸在半空的繩子,然後有指了指面前的幾名壯漢。
「而且慕卿臉頰已經完全腫了,可以肯定是被他們扇的。」
原來剛剛看到封時奕抱著慕卿出去,不是因為慕卿在撒嬌,而是慕卿已經失去神智了。
「不對啊,卿卿不是跆拳道黑帶麼?」
「這個就要問他們了,他們說是給慕卿下藥了。」
聽到這話,牧之殤頓時怒火中燒,他珍惜在手心裡的寶,這群混蛋居然敢這麼欺負?!
「翎,我知道你那裡的刑罰很多,全部都給我用上,如果你留情,我就沒有你這個弟弟!」
牧之翎無奈地聳了聳肩,他這算不算是躺槍?
不過剛剛慕卿的樣子他也很生氣,所以點了點頭。
「當然沒問題,等著我給你們留口氣,你們在發泄吧。」
牧之殤沒有在說話,看著繩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封時奕已經抱著慕卿來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過後,給慕卿開了點藥膏。
「太狠了,耳膜輕微受損,牙齒也鬆動了幾顆,舌頭的問題倒是不大,但是這個小姑娘中了毒。」
「中毒?!那你快治啊!」
封時奕聽到慕卿中毒了,不由得有些懊惱,若是他沒有丟下慕卿,是不是這些都不會發生?
醫生無奈的看著封時奕:「封總別急,你就是治療慕小姐解藥,慕小姐中的是男女之間的藥。」
原來不是致命的毒藥,封時奕頓時鬆了口氣,拿著司機給買回來的藥,抱著慕卿離開了醫院。
就近找了家酒店,封時奕將慕卿放在床上,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卿卿,以後我都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了。」
慕卿早已經不省人事,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熱。
雙手不停地撕扯著礙事的衣衫,口中不停地呢喃著熱。
「熱……好熱……」
「卿卿,馬上就不熱了。」
封時奕輕柔地吻住慕卿的唇,雙手輕輕地在慕卿身上肆意遊走。
熱源終於有發泄的地方了,慕卿緊緊地纏著封時奕,不停地索取著。
直到天色微亮,慕卿的藥勁才算是徹底消散。
但是封時奕也注意到了慕卿大腿內側的傷,應該是慕卿自己刺傷的。
昨晚發現時已經不流血了,所以沒人注意到這個傷口。
封時奕輕輕地撫摸著慕卿的臉頰,心中不停地懊惱。
「卿卿,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我保證……」
而慕卿只是沉沉的睡著,沒有注意到身前對她充滿歉意的人是誰。
慕卿這一覺整整睡了兩天兩夜,封時奕也一直都在慕卿身邊守護著。
當慕卿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清晨了。
眼前陌生的環境令慕卿下意識打了個寒顫,浴室中傳來的水聲提示著慕卿這裡不止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