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他是我外甥
2024-06-03 11:00:12
作者: 吃糕了
曲夫人也很快意識到問題所在,急的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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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可以幫你們煉製一種回血丹,只要曲凡吃一粒,頃刻間就能補回抽出的血液。」
「只要不停吃,理論上血就可以源源不斷抽出,不出意外的話,一天內就可以抽六十斤血。」
「當然了,後遺症還是有的,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臥床不起,半年內可能無法進行房事。」
陳凡善解人意的說道。
他此舉絕對不是報復曲凡嘲笑他是個雛兒。
「沒事,那兔崽子躺著更好,本來就是個四處惹事的廢物。」
曲靖滿不在乎地回答。
對於他來說,曲凡這個大號算是廢了,對於曲凡期許就是儘量少給他惹禍。
以後曲家未來希望,全寄托在還未成年的小兒子身上。
此時。
正在溫柔鄉的曲靖打了個寒顫,又連打數個噴嚏,轉身摟著美人兒,繼續做著美夢,絲毫不知道明天有一場酷刑在等著他。
一小時後。
一輛卡車來到山坳處,從副駕駛上下來一個矮瘦的地中海中年人。
「曲長官,曲夫人,我帶血來了。」
地中海卑躬屈膝道。
「恩,弄下來吧。」
曲夫人吩咐道。
「哎,你們快點把血給弄下來。」
地中海對著隨後而來壯漢喊道。
十多個壯漢攀上卡車,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搬不動一一缸只有百十來斤的雞血。
「劉鎮長,這東西邪門了,好像比山下沉了幾十倍,搬不動啊。」
一個壯漢無奈地攤開手。
「廢物!」
劉鎮長罵了一聲,看向陳凡:「你這夥計,咋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不快去幫忙。」
「好。」
陳凡笑著點頭。
曲夫人直接瞪了劉鎮長一眼,怒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這位陳大師是我們夫妻倆貴賓,你瞎指使啥!」
劉鎮長臉色微變,趕忙賠不是:「陳大師,小的眼拙,您別放在心上啊,您趕緊退回去,這些粗活我們做就行了。」
陳凡擺了擺手:「還是我來吧。」
說罷。
他彎腰抓了一把土走到卡車前,把土遞給剛才說話的壯漢:「把這個撒進雞血里再搬。」
「哦!」
壯漢雖然不明所以,可也曉得眼前年輕人是個大人物,不敢多嘴。
他拿著土麻利地回到卡車上面,把土分別灑在四缸雞血內。
「再試試吧。」
十四個大漢扎著馬步,氣沉丹田,使出吃奶的勁搬動水缸,結果力氣太大,直接把缸里的血潑在了上空,眼看就要灑下一場血雨。
陳凡五指虛抓,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空中雞血匯聚成一團,穩穩落回水缸。
所有人見狀都鬆了一口氣。
「你們這群大老粗,這點活都干不利索,從現在起,敢灑出一滴血,今天工資不結了。」
劉鎮長破口大罵。
「怎麼又輕了。」
壯漢嘀咕了一句,隨後安排倆個人在車下接應,上面三三一組,把四個水缸慢慢往下搬著。
「陳大師,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蹊蹺啊。」
曲靖好奇地詢問。
剛才十四個大漢都搬不動一個水缸,可陳凡一把土就解決了,裡面肯定有門道。
「雞也是生靈,你們殺它,它也有怨氣,一點半點不礙事,可這麼多匯聚在一缸之內就成了煞氣。」
「煞氣與此處風水犯沖,引得地氣被動鎮壓水缸內煞氣,就好似磁鐵一般,牢牢吸著水缸,無法動彈,撒入一把土,便是讓地氣認可這些血。」
陳凡儘量直白的解釋。
其實其中門道,遠比他說的複雜,甚至牽扯一個風水奇局,要細講的話,今天晚上就別干別的了。
「哦。」
曲靖聽得懵懵懂懂,倒也沒有太過深究。
三缸血搬下來後。
陳凡直接指揮著壯漢們,分批倒入四個棺材裡。
霎時間。
血腥味瀰漫四周,眾人甚至看到紅色的霧氣,十分詭異。
「陳大師,血已經倒完了,接下來幹嘛?」
曲夫人問道。
「回家唄,這個巫術已經破掉,曲長官再無霉運纏身了,對了,廢棄工廠那隻雞明天找人埋在土裡,最好拜一拜。」
陳凡輕笑道。
「就這麼簡單?」
曲夫人訝異無比。
陳凡聳了聳肩。
不同於風水局包含五行陰陽,奇門遁甲等玄之又玄的知識。
巫術就是這麼簡單粗暴,布局簡單,破解起來,同樣簡單。
「陳大師,實在太謝謝了你了,我們夫婦無以為報,請受我們一拜。」
曲家夫婦深鞠一躬。
陳凡心安理得受了這一拜,剛想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曲長官,借一步說話吧。」
「請。」
曲靖笑了笑,與陳凡來到僻靜處。
「我就長話短說了,陳家村後山有人在採礦,據說是省里大人物,您可知道是誰?」
陳凡直白地詢問。
如果是省城的大人物,怎麼可能會在乎一處礦產,而且還是一處在保育區的礦產。
「此事牽扯機密,曲某無法告知。」
曲靖有些愧疚地說道。
有些事,他必須爛在肚子裡,哪怕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說。
「我就是隨口問問,曲長官不必介懷,天也不早了,咱們下山吧。」
陳凡笑了笑,沒再繼續深究。
曲靖見狀更加愧疚了。
他主動開口道:「不知陳大師和那礦有什麼關係?」
「這礦的山頭是我們陳家的產業。」
陳凡也不曉得陳家為何會有一片山頭。
實話實話。
他印象中的陳家窮的要死,十年前,家裡最富裕的其實就是,一直罵他野種的三叔陳凱,在縣區里倒騰蔬菜,一年有個七八萬收入,其他人基本都是月入兩千不到的打工族,這點收入包山都不夠,更別提買山了。
「原來如此,那曲某提醒陳大師一句,礦山那邊能不碰就不碰,否則會有滅頂之災。」
曲靖一臉凝重地說道。
「多謝曲長官提醒。」
陳凡雙眼微眯,遙望向遠方。
能讓曲靖說出這番重話,那這礦山背後的人物來歷不小,不知道比起皇甫家,誰強誰弱了。
客套了兩句。
陳凡開著庫里南離開了此地。
劉鎮長也回到了卡車上,得意的哼著小曲兒,今天這事辦得漂亮,想必高升到縣裡是板上釘釘的了。
他拍了拍司機肩膀:「老萬啊,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親自出馬開車,這雞血在路上得撒一半,啥也不說了,今晚洗腳KTV算我的。」
老萬把手伸出窗外撣了撣菸灰,輕笑道:「剛才那年輕人好像是外甥陳凡。」
「你外甥?別逗了,人家可是曲長官座上賓,頂破天的大人物,你要是有這麼個外甥,何必吃陳家軟飯呢?」
劉鎮長說完,突然愣住了。
對呀。
老萬是陳家女婿,他外甥可不就是姓陳麼,好像這位大師也姓陳?
「老萬,你們陳家有這麼牛掰的人,咋不早說啊。」
劉鎮長興奮無比。
他和陳家關係極好,如果能攀上陳凡這棵大樹,那以後去市里任職都是小菜一碟。
「牛嗎?我聽媳婦說陳家不待見他啊,好像說他得罪了清風社,活不過明天,陳家要和他斷絕關係。」
老萬滿不在乎地說道。
今天祭祖他壓根沒去,之所以能認出陳凡,也是在十年前見過陳凡,身為司機,他記性很好,認人極准,剛才陳凡來到卡車前,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可別瞎吹牛了,曲長官對人家都那麼客氣,難不成清風社比曲長官還牛?肯定你媳婦不想跟你了,故意這麼說,省得你死纏爛打。」
劉鎮長壓根不信,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備上好禮,親自去陳家村拜訪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