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強拆

  院長辦公室門前。

  

  李小曼和付偉正等在外面。

  付偉好奇的詢問：「小曼，你猜院長找咱們幹什麼？」

  李小曼沒好氣道：「我哪曉得，咱們倆在醫院地位不高，平時連孫院長面都見不上。」

  付偉猜測道：「我猜是為了胡家的事情，咱倆認識蔣琬這個未來胡家少奶奶，院長想要交好胡家，咱們就是橋樑，說起來，咱們還得謝謝陳凡，如果不是因為他，咱們也不會認識蔣琬，從而攀上胡家，如今院長都要巴結咱們。」

  李小曼輕蔑一笑：「他就是個綠帽龜，有什麼好謝的，而且他死期也不遠了，早上他咒罵蔣琬未出生孩子，還差點打了胡聰，胡聰肯定會弄死他。」

  付偉聞言臉上笑意更濃了：「我估計不用胡大少出手了，陳凡來咱們醫院當護工，我已經安排他去伺候五樓那個大人物，估摸著，現在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太好了，等會我得去看看他的慘樣。」

  李小曼幸災樂禍的笑著，只是笑著笑著，她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陳凡正安然無恙的走了過來。

  付偉臉上表情也僵住了，一副見鬼模樣。

  難不成陳凡沒去五樓？

  陳凡直接無視兩人，抬手就推開院長辦公室。

  付偉見狀呵斥道：「陳凡，你要幹什麼？」

  只不過他呵斥晚了。

  陳凡已經進了屋子。

  辦公室內。

  孫德士正在看寫什麼文案，見有人不敲門就進他辦公室，剛要發怒，卻發現來人是陳凡，立馬起身相迎。

  可還沒等他說話。

  付偉也跑了進來，直接對他告狀道：「院長，我攔過這傻逼了，可是沒攔住，我看咱們不如報警吧，您辦公室里那麼多貴重物品，他強闖進來肯定沒按好心。」

  李小曼也添油加醋：「院長，您大概不知道吧，陳凡這兔崽子，早上與胡大少發生衝突，如果咱們不嚴懲他，胡家勢必會有意見。」

  「混帳東西！」

  孫德士臉黑如碳。

  付偉和李曼則是得意的望著陳凡。

  既然孫院長發火了，那麼陳凡這護工肯定幹不成了，少不得還要吃官司。

  「院長，我這叫執法司的人？」

  付偉笑問。

  「叫你個頭，陳先生是我老師，他什麼時候來我辦公室都行，輪得到你們兩個廢物在這指手畫腳。」

  孫德士對著兩人破口大罵。

  倆人傻眼了。

  老師？

  陳先生？

  他們耳朵出問題了嗎？

  堂堂江州中醫泰斗，為什麼會陳凡這個廢物老師。

  孫德士笑著上前，態度十分恭敬：「老師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凡瞥了付偉兩人一眼：「讓他們滾出去。」

  孫德士立馬回頭罵道：「你們兩個還不快滾，想我開了你們嗎？」

  兩人瞬間回神，逃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孫德士關上房門，站在一旁等待陳凡指示。

  陳凡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倒了杯茶水，邊喝邊說：「半月後我要給五樓01號病房的李媚兒施針，想要你幫忙護法，萬一我漏針，你幫忙查缺補漏。」

  「李媚兒？」

  孫德士臉色有些發白，猶豫了一下，開口勸道：「老師，我知道你宅心仁厚，無不可醫之人，但這個李媚兒您還是不要治了，她雖然手眼通天，但能治她於死地的人，同樣惹不得。」

  陳凡何嘗不曉得這個道理。

  但一想治好李媚兒後的邪氣，足以讓戒指浮現完整圖案，他便不再猶豫。

  「孫德士，你敬稱我為老師，無非是想從我身上學一招半式，這樣如何，你幫我護法，我傳你完整青雲針法，當然能否全部學會，就看你的天賦了。」

  「額..」

  孫德士略顯糾結。

  許久後。

  他眼神堅定道：「學生願意幫老師護法。」

  「好，等我消息吧。」

  叮囑完孫德士，陳凡回到工作崗位，不過王護士並沒繼續給他安排工作。

  陳凡自覺無趣，早早離崗，準備回家給母親煎藥。

  轟隆隆。

  陳凡還未走進胡同，便感覺到地面震顫的聲音。

  「我求求你，不要拆我的房子，我給你磕頭了。」

  一個如泣如訴的女人哀求聲傳遍整個胡同。

  陳凡聽出是母親聲音，快步跑進胡同。

  胡同內。

  陳凡的家已經被挖掘機拆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堆瓦礫和斷壁殘垣。

  而他的母親閆芳，此刻跪在地上，不住的向一個光頭男人磕頭。

  「混帳！」

  陳凡雙目赤紅，瘋了般的沖向光頭。

  光頭也看到了陳凡，挑釁似的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後一腳把閆芳踹到在地，上了一輛轎車飛馳而去。

  陳凡撲了個空，只能先扶起躺在地上哭泣的母親。

  「沒了，家沒了，你爸回不來了。」

  閆芳淚流滿面的望著化為廢墟的房子。

  「媽，別傷心了，房子沒了咱們再蓋，爸回來時候，還能是能找到家的。」

  陳凡輕聲寬慰。

  其實他曉得母親在乎的不是房子。

  而是當年撇下他們娘倆無辜失蹤的父親。

  同時這棟兩人生活的老宅，也蘊含著母親對父親的思念和寄託。

  「蓋不了的，房子不是咱家的了，蔣琬要在這裡蓋廁所了，看來老天爺也不想你爸回來。」

  閆芳哭的越來越傷心。

  陳凡皺眉道：「房子在您名下，她憑什麼蓋廁所。」

  閆芳面露悽苦之色：「你剛癱瘓的時候，蔣琬連哄帶騙，讓我把房子寫在她名下，當時她對你表現的很關心，我想咱也不能虧待她，就把房子轉給她了。」

  「該死的賤人！」

  陳凡氣的以拳捶地。

  這蔣琬還真是半點餘地都不留。

  「媽，你放心，蔣琬無非是要錢，我去和她商量，把房子買回來。」

  陳凡一臉堅定的說道。

  「兒子，房子一定要回來，要不然你爸回來，找不到咱們。」

  閆芳緊緊握著兒子手，眼神中有些許哀求之意。

  「恩，媽咱先去酒店住下，最多兩天，我把房子買回來。」

  陳凡扶著母親慢慢向外走去。

  閆芳搖頭道：「我不習慣住酒店，去你二姨家吧，離這也不遠。」

  「好吧。」

  陳凡腦里出現一個刻薄勢力的嘴臉。

  他其實不太想與二姨一家打交道，尤其是自己二姨夫，不過母親如今情緒不穩定，有姐妹陪著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