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落網

2024-06-03 10:31:32 作者: 初歲年年

  李嵐不鬆手,扯著嚴子溪的脖領子將人反覆拖拽,躲開那些壯漢的攻擊。

  彼時嚴子溪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布袋子般被甩來甩去,一時間頭暈眼花,險些吐了出來。

  看著她這般遭罪,只有嚴大夫人關切。

  其他人只顧著相互對峙,寸步不讓。

  「沈君月,你能有一日消停嗎?自從你來了大井村就頻繁搞事情,我看今日也該把你抓到知府衙門走一趟。」

  說著,安守仁擺手,瞬間幾個壯漢就奔著她襲擊過來。

  沈君月冷笑,里正在這個時候出現,想讓她相信嚴子溪的算計跟他無關都很難。

  

  她面色沉著,但看著幾個壯漢心裡還是發虛的,她現在的腿腳不太利索。

  「你先走……」她說著,將上官柔推遠。

  「別……」上官柔抗拒,但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沈君月推開了。

  上官柔無助的看向李嵐,但李嵐距離有點遠,衝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眼見著幾個大漢,要將沈君月包圍之際,忽然一條馬鞭在沈君月面前掃過。

  幾個大漢當即被抽的面部扭曲,哀嚎著向後躲。

  「你們大井村真是有趣,每次晚上來都能碰見不同的節目。」

  徐銘城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里。

  沈君月抬頭,那男人便邀功一般朝她揚了揚下巴:「闖禍了,還是被欺負了?」

  沈君月:「……」

  她稍感無語,徐銘城揚眉掃了一圈,給出些許猜測。

  「看樣子是講理無果後被欺負了。」

  他說完在人堆里找到里正,揚了揚手裡的鞭子:「怎麼回事,安里正,你們村比我們練兵的還上進,大晚上的天天拉著村民舞蹈弄棒強身健體?」

  「呵呵……」安里正知道徐銘城這是嘲諷他,皮笑肉不笑的應了一聲。

  但看徐銘城沒有要走的架勢,忍著對徐銘城的厭惡,上前道:「徐將軍大晚上過來,是公事還是私事?」

  若是私事,他就無權過問他村子的事,若是公事,仿佛跟眼前的事也不會有關係。

  安守仁說完,期待的等著徐銘城作答。

  可徐銘城是誰?

  乖乖看著別人作妖,顯然不是他的風格,他翻身下馬,佯裝認真思考,但就是不給答案。

  安守仁都等的不耐煩了,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追問了。

  徐銘城才悠哉道:「公事私事都不要緊,你我這交情,不管你有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

  安里正差點一口老血噴徐銘城臉上。

  沈君月抿唇,安守仁者老匹夫,也就徐銘城這樣的混不吝少將軍才能收拾得了。

  安守仁忍著暴躁,陪笑道:「徐將軍客氣了,你們操持軍務很是辛苦,我們村子這點小事,怎麼好讓你操心呢。」

  安守仁說著,朝手下使了個眼色,想趁亂將嚴子溪帶走。

  沈君月見狀想要阻攔,卻見徐銘城的手攔在她身前。

  她蹙眉,以為徐銘城真是要放過安守仁一馬的時候,就見他走過去,一把揪住了嚴子溪的頭髮,而後將人踹翻在地。

  嚴子溪身嬌體弱,什麼時候受過這個罪,掃堂腿過來的瞬間就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她臉色慘白,怯生生的看著徐銘城,仿佛要將一身嫵媚都彼時釋放出來,好讓男人能憐香惜玉,心軟一些。

  可沒想到徐銘城看她這神色,一臉嫌棄道:「風 塵味的,我不喜歡。」

  一句話,讓嚴子溪從造作變的面如死灰,她看著徐銘城,又不甘的瞪了一眼沈君月,憤怒道:「她那樣的才是風 塵,她早就不乾淨了,你知不知道,她是……」

  「閉嘴。」

  沈君月厲喝,想扇歪嚴子溪的臉,可奈何腿腳不利索,走過徐銘城時,他一把將她拉住。

  而後饒有興致的看著嚴子溪:「說清楚,我饒你不死。」

  沈君月蹙眉,嚴子溪要是當著這麼多人說出賀九川,豈不是要影響他們後面的計劃?

  太早的暴露在敵人面前,她們會很被動。

  她看向徐銘城,不想他問了。

  可徐銘城儼然太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他一手扯著她,一邊目光灼灼的期待嚴子溪的答案。

  見此,嚴子溪忽而朗聲大笑,她看著沈君月:「我不會說的,你想飛上枝頭,你想讓別人都知道你厲害?你做夢,我倒是要看看就憑你一個罪犯賤女的身份,怎麼才能走到他身邊,我什麼都不會說。」

  嚴子溪眼神堅定,她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沈君月是齊王的女人,那豈不是大家更是要尊敬她,愛護她了,沒準里正都要捨棄她,轉而去巴結沈君月呢。

  她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得逞的笑,還將沈君月鬆口氣的神色,解讀成失落。

  她大笑,徐銘城卻急躁的很,一把捏住她的下顎:「最後給你個機會,你知道沈君月什麼,告訴我,饒你不死。」

  「呸。」嚴子溪啐了一口,眼底滿是瘋癲。

  徐銘城被激怒,手腕一轉嚴子溪下巴脫臼,再也笑不出來了,而後男人腿部發力,只聽「咔嚓」一聲。

  嚴子溪的腿便再無站起來的可能。

  「啊啊啊……我的子溪。」

  嚴大夫人要瘋了,衝動的跑到嚴子溪身邊,慌忙將人抱起來。

  看著嚴子溪臉上淤青,腿上的血跡,她的眼底也燒紅了。

  她指著徐銘城又看向沈君月,厲喝道:「你們不得好死,你們就捧著著賤人,早晚都被他害死。

  她當初流放的時候跟過秦紹,跟過官差,跟過齊王,在椿城的時候還被知府關了十幾天,你們都喜歡她吧,她就是個賤人。」

  徐銘城聽了這話,轉頭看了沈君月一眼,但看她眼底沒有任何波瀾,不由的擰眉。

  一般女子聽到這般詆毀,不會如此淡定,可若說這些是真的,他也是不信的。

  就這些人里,她只跟過一個,到了這裡便不會無人照應。

  他沉著臉,看了看安守仁。

  「這兩個廢人還是留給里正處理,本將軍還是不多摻和的好。」

  他說著友善的笑笑,隨即抓住沈君月的手腕,將人帶出是非之地。

  安守仁在身後,看著被禍害到不成樣子的嚴加母女,氣的唇齒打顫。

  這就是徐銘城說的不摻和合?

  媽的,只要他有一口氣在,他也不會讓徐家好過。

  還有那個沈君月,她就算是逃過這一次,也不會逃過下一次,貴人已經集結人手,就等著她落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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