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死無對證
2024-06-03 10:31:30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聞言神色一頓,在人群中找到了說這話的人位置。
她指了指那人:「抓過來。」
她用了「抓」這個字,賀九川和李嵐同時上前, 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你是誰?。」沈君月問,安二狗捂著手臂,跑上前衝著那人罵道:「安大元,你湊什麼熱鬧?
沈君月一聽,不咸不淡的呢喃:「果然是姓安的。」
她這話出口,村民們都嚴肅起來。
對村民來說,這村裡有兩種人不能信,一種是瘋子,一種是姓安的。
如今姓安的給瘋子和嚴子溪作證,瞬間就沒了信服力。
嚴子溪有些慌,她拉扯魏戰:「戰哥,你相信我,他就是污衊我,我怎麼可能看上他,不可能的。」
嚴子溪雖然不愛魏戰,但她深知那男人的占有欲,若是讓他知道什麼,自己就沒了一個有力的追隨者,同時也多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她看著韓壯,見他一雙呆滯的眼睛鎖在自己身上,心底就不由泛起一絲噁心。
她沉著臉,抽出魏戰的劍,徑直朝韓壯的胸 前刺了過去。
「噗呲」一聲。
眾人都變了臉色,有膽小的婦人瞬間驚慌的吼道:「殺人了,殺人了。」
「我……我殺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委屈,我不是……」
嚴子溪佯裝怕急了,她驟然鬆開攥著劍柄的手,臉色蒼白的往魏戰懷裡撲,可魏戰卻徑直從她身邊走開,踱步到了韓壯麵前。
他指尖搭在韓壯脖子上,見他還有一口氣在,便要追問,就見韓壯用沾滿鮮血的手,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顫抖道:「蝴蝶,藍色的,蝴蝶,屁 股。」
說完,韓壯一口血噴出,整個人瞪著眼睛朝後面倒去。
「啊啊啊……」
「嗚嗚嗚……」
四周吵鬧聲不斷,沈君月走上前,看著死不瞑目的韓壯,眸色也越來越沉。
她嗤笑一聲,看向蹲在一旁的魏戰,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我很想知道,你是否會信這瘋子的話。」
「沈君月,你這是要當著我面,勾 引我男人嗎?」
嚴子溪剛才還怕的死去活來,可見沈君月和魏戰說話,一時間也忘記哭了,直接沖了過來,半拖半拽將魏戰拉到身後。
沈君月見狀滿眼鄙夷的掃了嚴子溪,而後看向魏戰:「你心裡這個嬌弱的姑娘,仿佛很怕你知道點什麼。」
「你閉嘴,我能怕戰哥知道什麼?」嚴子溪激烈否認。
安二狗在邊上低吼道:「現在死無對證,你說什麼都行了,但是作了惡,就別怕東窗事發。」
「你們……」嚴子溪佯裝一臉委屈,抬眸看向魏戰,卻見魏戰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拉著魏戰一直表忠心。
嚴子行雖然覺得沒眼看,卻仍是上前,問嚴子溪,這一切是不是她引導。
嚴子溪當即又開始哭,裝可憐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你就不信堂姐,也不能同旁人一般污衊堂姐呀。」
「就是,只有沈君月願意搗鼓那些糞,我們子溪可對那些沒有興趣。」嚴大夫人也支棱起來。
嚴子行蹙眉,音色冷下去:「既然不是你們,便都回家去,沈姑娘對我們嚴家有恩,我若是知道,誰對她用了歪心思,日後就不用待在我們嚴家了。」
「呵……」嚴大夫人冷哼,沒把嚴子行的話放在眼裡。
嚴子溪輕抿著唇,也絲毫不將這些話放在心上,眼下她可是有里正庇護的人,還用怕嚴家不嚴家?
見他們母女這般態度,嚴子行失望搖頭,對沈君月道:「沈姑娘,今日這事我心裡有數,若是再抓到把柄,我嚴家絕不姑息。」
沈君月沒說話,指著嚴子溪道:「是否高興的太早了,你殺人了,還以為自己跑的掉?」
一句話,周圍人都紛紛看向嚴子溪。
嚴子溪卻抓著魏戰,似乎讓他想辦法救她,可魏戰卻淡漠的抽出手,在她耳邊耳語了一句,而後快步離開。
嚴子溪臉色一僵,渾身都氣的發顫。
她衝著魏戰的後背低吼:「你居然這樣對我,你說過會一直愛我的,你……你回來。」
她說著要去追魏戰,卻被沈君月一腳絆倒,而後利落的將她捆起來。
嚴子溪在地上掙扎,嚴大夫人上前要替她出氣,卻被李嵐攔下丟在一邊。
「嚴子溪殺人了,這可是全村百姓都看到了的,嚴大夫人要是阻攔,可就是包庇罪。」
「她是殺人犯,一定要處死。」
村民們躁動起來,擁護著沈君月,要將嚴子溪送到衙門去。
沈君月也不負眾望,拖著嚴子溪向前。
「你腿還傷著,這種體力活交給旁人干。」上官柔上前,說罷沖李嵐使了個眼色。
李嵐忙過來,利落的將嚴子溪拖走。
「你們放開,你們放開我的女兒,你們這群殺千刀的。」
嚴大夫人瘋了一般跑上前,想要攔著。
但她哪裡是李嵐的對手,幾下就被李嵐丟在一邊。
嚴子溪欲哭無淚,掙扎道:「他污衊我,我一時激動才殺了他。」
「提醒嚴小姐一下,他是不是污衊你,已經死無對證,但你殺了他,可是我們眾人親眼目睹的。」
沈君月涼涼開口,村民們聽了這話也紛紛點頭,覺得她這話說的在理。
「這種人,我們村里絕對不能姑息,若是當眾殺人都沒事,日後這村里還不要亂了?」
「是呀。」
「絕對不能姑息這種事。」
村民們七嘴八舌,看著李嵐將嚴子溪拖到村路上。
沈君月跟了兩步,腿部便傳來撕 裂般的痛,額頭也不受控制的流汗。
上官柔發現了,說什麼也不讓她再向前走。
李嵐道:「姑娘就留在村里,讓柔兒陪著你,這女子就由我送去官府。」
「就讓他去吧,你這傷勢若是跟著走到縣城,怕是傷口還要重新縫合一遍。」
上官柔拉著她,總之不讓她向前走。
沈君月其實也覺得沒必要因為嚴子溪,讓自己的傷變嚴重。
只是她剛決定不去了,就看到安守仁帶著一些壯漢,飛快的跑上前,指著他們厲喝道:
「你們幹什麼?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鬧事?」
說完,安守仁示意身後的壯漢將嚴子溪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