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頭寶
2024-06-03 10:30:36
作者: 初歲年年
「你……」魏戰一個大男人聽到沈君月這話,瞬間燒的耳根子都紅了。
他向後退了兩步,看妖怪一般看著沈君月,實在想不通,誰家好女子,會當著一個不熟悉的男子說出這樣的話。
他瞪著沈君月冷聲道:「你不知廉恥。」
「你知道,還拐著人家姑娘進屋插門?」
沈君月語氣悠閒,懟的魏戰啞口無言。
他瞪著沈君月怨怒了半晌,剛想離開就見嚴子溪匆匆跑了出來。
「沈君月,你跟他說了什麼?」
看魏戰在沈君月面前呆了那麼久,嚴子溪就心裡慌張。
生怕沈君月說了什麼,壞自己在魏戰面前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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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月一聽張張嘴,自己剛才說魏戰的話,應該是可以跟嚴子溪說的吧?
她道:「我跟魏公子說,我家裡有……」
「沈君月!」
魏戰厲聲打斷她的話,哪個男人也不希望別人當著自己女人的面,說自己不行的事吧。
可魏戰這態度看在嚴子溪眼裡,就變成了沈君月跟魏戰之間有什麼貓膩了。
她眼神受傷的看了一眼魏戰,又指著沈君月道:「你就是個賤人,搶走了一個還不夠,還……」
「子溪?」
嚴子溪的話讓魏戰變了臉色,她這是想說什麼?搶走一個什麼?男人嗎?
所以沈君月跟她之間不只是小時候的恩怨,還有關於男人的事嗎?
「戰哥……」嚴子溪慌了,她想解釋。
沈君月卻不太想看他們太和諧,免得他們甜蜜過後就來噁心自己,立即接話道:
「你也不用追問,誰來這裡之前沒點過去呢?你這麼喜歡嚴小姐,自然也不會介意她曾經心裡有過別人吧?」
「沈君月,你閉嘴。」
嚴子溪氣狠了,指著沈君月疾言厲色的呵斥,那一瞬間她早就忘了,自己平時在魏戰面前是多麼的矯揉造作的。
沈君月被吼了,神色僵了僵,她聳肩,不搭理嚴子溪看向魏戰:「你也不要覺得有什麼負擔,嚴小姐曾經可是太子妃,王妃人選,這般女子如今選擇你,說明你不錯的。」
她說完真誠笑笑,一副「小魏戰,你撿到了大便宜了」般的眼神。
魏戰瞬間臉黑如墨,看了一眼嚴子溪,轉身走了。
「你個賤人。」嚴子溪氣的低吼,身子都忍不住輕顫。
沈君月笑笑:「我這都是給你面子,若是他知道你曾經嫌貧愛富,恨不得扒光了自己貼男人,不知道魏戰會怎麼想。」
「沈君月,你還有臉說我,你不也是貼著齊王,若沒齊王你算什麼?」
嚴子溪要氣死了,一慣裝的溫順柔情的臉上此刻滿是陰鬱,看著恨不得將沈君月活吃了。
沈君月的情緒十分穩定,面對像是惡鬼一樣的嚴子溪,也只點頭道:「沒他我是不行,可好在我有他呀。」
「你,你……」嚴子溪氣的說不出話來,乾癟的胸 脯上下起伏,看著就要背過氣去了。
沈君月唇角勾了勾,看了看她身後道:「快去哄你的小魏戰吧,再遲,我怕你日後,就找不到吃你這套的冤大頭了。」
「沈君月,你就猖狂吧,你在這個村里沒多久的好日子過了。」
嚴子溪聲音狠厲,眼睛裡滿是惡毒。
沈君月一臉探究的看著她,「也沒看到你碰到什麼奇遇呀,就開始能掐會算了?你要是有那個本事,就算算自己要脫幾次衣服,才能挽回你的魏哥哥。」
「沈君月,你個女子,怎麼能說出如此骯髒的話?」嚴子溪怒問,耳朵和臉卻都不自覺的紅了。
關起門做的事,被沈君月直接說出來,不管是誰怕是都會覺得尷尬。
她就很想問問沈君月,是臉都不要了,才能說出這種話嗎?
沈君月卻一臉認真道:「你都敢做那種髒事,還怕我說?」
「你,你敢說你同齊王就沒有,若是一個男人什麼都沒要了你的,還能如此對你死心塌地?」
嚴子溪看著沈君月,唇角蕩漾一抹算計的笑。
她覺得自己抓到了沈君月的大把柄。
沈君月嗤笑,正想回答,便聽身後響起一道沉著熟悉的男聲。
「嚴小姐難道不知,若男子真心愛護你,是不捨得的。」
一席話,讓嚴子溪險些站不住,她不知道賀九川怎麼會突然出現,又說出對自己如此毀滅打擊的話。
她腳步向後,眼底蘊滿了嫉妒怨恨和恐懼。
她看著沈君月,卻發現那女人自賀九川出現後,目光便全鎖在了那男人身上。
而賀九川也是。
兩人站在破敗的村落,彼此相望,那一瞬間就連嚴子溪都覺得,他們的愛仿佛將周圍的淒涼全部擊碎。
他們相遇的瞬間,目之所及都是彼此,世間萬物都將顏色落於他們身上。
她恨,恨她們之間有這樣動人的感情,更恨自己居然也體會到了他們之間的美好。
她感到窒息,一秒也不想待在此地,她轉頭跌跌撞撞的跑開。
可她不知道的是,沒人在意她是否跌跌撞撞,是否恨到極致。
此刻沈君月和賀九川的眼底,一切都是虛無,他們只看得清彼此。
「月兒瘦了。」賀九川緊走幾步,來到她身邊,想拉住她的手,但卻克制住了。
他還記得第一日來村里時,沈成的叮囑。
沈君月抿唇:「你最近去哪裡了?天一他們可還好?」
看出她眼底的關切和焦急,賀九川便知道最近當真是發生了不少事。
他輕笑:「別緊張,大家都很好,我們先進去。」
「恩。」沈君月點頭,一邊彎腰將烤好的幼豬拿下來,一邊道:「你這人還真是好命,正好趕上我們開葷的時候來。」
她本是一句玩笑話,可聽在賀九川耳里卻是無盡的心疼。
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家裡的吃食不夠用了?
還有這烤豬,是她自己去山上打的?
想來,賀九川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啞著聲音道:
「是我不好,竟這麼久都沒有抽身來看你,若不是大哥讓天一報信,我都不知道我的月兒被他們欺負的這麼慘。」
說到此處,賀九川的眸色從憐惜一點點變成狠厲。
沒想到,他在德州被安知府噁心,他的心頭寶在大井村還要受安家人的氣……
這群人是當自己沒脾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