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五年後的竹馬

  瞧見韓子濤被踹飛，李霖再也繃不住了，「你們好大的膽子！」

  葉凡蹙眉道：「不要再跟他浪費時間，全部拖走，別吵到我姐。」

  「是，先生。」

  幾位服務者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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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放倒在地，服務者一把勾住他的下巴頦，順勢按住他的嘴將他在地上拖行，宛如拖拽一頭死豬。

  雙方再次擦身而過，葉凡冷漠的俯視李霖和韓子濤漲得青紫的大臉盤，「李副長難道不知道銀行的客戶是分等級的嗎？」

  醫院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當著所有人的面，服務者將倆人拖到門口一腳踹了出去。

  哐當兩聲，爺倆一個惡狗吃屎砸在了地板上，下巴險些摔斷，哪還有世家豪門的高貴模樣。

  「打得好！」

  周圍掌聲雷動。

  尤其之前被韓子濤毆打的女護士興奮地跳腳，看葉凡的眼神儘是崇拜。

  葉凡立在門前台階上對剛爬起來的李霖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下次你沒這麼好運。」

  「小子，你等著……」

  韓子濤可不想這麼被人圍觀，趕緊招呼李霖跑路。

  「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李霖作為堂堂的商署副長，一直是豪門世家爭相巴結的對象，人生第一次被人當眾羞辱，看看路人憋笑的模樣，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總之這筆帳絕不會善了！

  李霖陰著臉回到了商署辦公室，當即給銀行打電話，怒吼道：「你們究竟怎麼辦事的，醫院那個小雜種到底是誰！」

  「抱歉，我們不能提供給您客戶的資料。」

  「我是李霖！」

  「原來是李副長，請您稍等。」

  等待了大概五分鐘，李霖接到了回復，「抱歉李副長，本行建議您不要招惹尊貴的特殊客戶，如果您對本行造成損失，本行會追究您的責任。」

  「讓你們行長來跟我通話！」

  「以上就是行長的原話，李副長還有事嗎？」

  電話掛斷了。

  李霖簡直七竅生煙，立刻親自聯絡行長，說明了他被打的事，結果對方就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最後把他拉黑了。

  「該死的！那小子究竟是誰？」

  李霖無法理解，銀行啥時候冒出來一個「特殊」層級的客戶，而且就為了一個客戶竟敢直接對一城商署的副長動手！

  周家。

  韓子濤找上門。

  家主周長河和兒媳婦趕緊迎接，像是兩個三孫子。

  韓子濤翹著二郎腿鄙夷地盯著周長河，「你老周長進了，吃著碗裡瞧著鍋里。」

  「韓少，您誤會了吧？」

  「本少親眼看到周凝雪跟個不知哪冒出來的小子眉來眼去，今天你必須給本少一個交代！」

  「有這回事？」

  周長河又驚又怒，立刻衝著二樓大罵：「還不下來跟韓少解釋清楚！」

  周凝雪下樓，還是一身淡雅的長裙，三千青絲墨染，面如月光。

  母親陳燕上去就是一巴掌！

  周凝雪被打了個趔趄，白淨的臉頰浮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說！你到底和誰在外面勾勾搭搭！」

  陳燕滿目陰鷙，吊梢眼怨毒又刻薄。

  周凝雪搖了搖頭，「我沒有和任何人勾搭，怕不是韓少自己吃癟，來找我撒氣。」

  「閉嘴！」

  陳燕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周凝雪握緊了掌心不再說話。

  韓子濤譏笑：「雪兒，那小子是有點本事，怪不得你跟他勾搭上，不過我很快就會讓他從雲城消失。至於你……如果再讓本少發現你背地裡勾引別的男人，我韓家就會撤資，你自己看著辦。」

  韓子濤甩手走了。

  周長河帶著陳燕快步去送，拼了命地賠笑，乖乖地站在豪車邊就像兩個韓家的賤奴。

  周凝雪看不下去了，拿上包包要出門，陳燕一把扯住沒好氣的罵：「再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有染，我就打斷你的腿！」

  周長河也陰惻惻的說：「我們周家這些年全靠韓家鼎力扶持，韓少爺看上，是你的福氣，不要不識抬舉，不然周家遲早被你拖累死。」

  「我知道了……」

  周凝雪甩開陳燕，匆匆出了家門。

  此刻正午時分，葉凡恢復了玄龍訣的缺損，正獨自上街打算吃點東西。

  路過某處街道猛地止住了腳步，前方有一道夢幻的身影在漫無目的遊蕩，甚至還跟著兩條尾巴。

  一處僻靜的胡同，兩個青年還在尾隨。

  「嗨，兄弟。」

  背後傳來動靜，倆人下意識扭頭，直接撞上了彼此的腦袋，活活昏死了過去。

  「實力這麼弱，看來只是來盯梢的，她的處境似乎不太妙……」

  葉凡跨過兩人跟上了周凝雪。

  一棟老宅坐落在眼前，枯黃的落葉隨風飛舞，滿目蕭瑟。

  周凝雪安靜地立在斑駁的鐵門前一動不動，葉凡低沉道：「這裡已經很多年沒人住過了。」

  「葉凡？」

  周凝雪回眸難掩喜悅，等到四目相對，她的笑容逐漸凝固，慌亂捂住了臉頰，「你怎麼來了？」

  「只是恰巧遇到你，是誰幹的？韓子濤？」

  「我沒事……我也只是路過，順道來看看。」

  兩人的目光透過鐵柵門，院裡那棵老樹下掛著一個壞掉的鞦韆，它承載了太多回憶，而且是屬於兩個人共同的回憶。

  「葉氏家傳的老宅，僅僅五年就荒廢成了這個樣子。」

  「是啊，物是人非。」

  倆人有太多話想說，只是如今見了面，卻一下子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仿佛再不像當初親密無間的青梅竹馬，完全變成了陌路人。

  葉凡一瞬不瞬地望著周凝雪絕美的面容。

  這些年她一直去父母墳前祭奠，比他這個兒子孝順得多。

  「都是我應該做的，倒是你，似乎變了。」

  「你和韓子濤什麼關係？」葉凡的眼神很鋒銳，周凝雪聳了聳肩顯得灑脫：「如你所見，我和他要訂婚了。」

  「這麼說你還是單身？」

  「那又怎樣？」

  「不怎樣，你還是我的。」

  「葉哥……葉凡，我們回不去了，你也不要再招惹韓家人，他們家大業大，對抗下去只會傷到你自己。你就安分一些，帶著伯父伯母的遺願好好活下去吧。」

  周凝雪幽幽地嘆息，匆匆離開。

  葉凡高聲道：「欠我葉家的，我會統統拿回來，自然也包括你，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周凝雪聽見立馬小跑起來，有些慌不擇路。

  瞧她這般模樣，葉凡止不住笑，「還是和以前一樣呢，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