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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喪心病狂

2024-06-03 09:20:36 作者: 怡然

  「我這不是還沒想好嗎?」

  靖寶撇撇嘴,一臉委屈道:「這樣吧,先生可以留下一百兩,另外一千九百兩捎給溫大哥。」

  「所以,我的恩只值一百兩?」顧長平氣笑。

  靖寶舔了下唇,隨口胡謅道:「先生就在京城,日日能見著,報恩的事情,可以細水長流嗎!」

  顧長平沒說話,只嘴角勾出一個很小的弧,溫潤和煦的像是春風過境。

  他喜歡細水長流這四個字,更喜歡--

  日日見著!

  

  「還有什麼話帶到?」他柔聲問。

  靖寶想了想,「就說……丟官沒什麼大不了的,江山美人,我也選美人!」

  「你確定你選美人?」

  「江山有什麼好的,又不能吃,又不能用,美人還能摟著睡覺!」

  「想美人了?」

  靖寶:「……」

  「還想摟睡覺?」

  靖寶:「……」

  靖寶打了個激靈,「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這銀子……你一定帶到!」

  靖寶腳底抹油溜得快,不曾看到顧長平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彎了一點。

  齊林就在這時走進來。

  顧長平忙斂了笑道:「十二那邊派去揚州府的人,出發了沒有?」

  齊林忙道:「回爺,早就已經出發。」

  顧長平只得道:「去,把銀票打散,留一百兩下來,餘下一千九百兩派人給溫盧愈送去。」

  「爺,誰給的銀子?」

  「靖七!」

  齊林伸出去的手一頓,「為什麼不是整的?」

  「還有一百兩我留下了。」

  齊林瞬間石化。

  顧家沒有窮到要貪這一百兩的份上吧!

  他看看銀票,再看看自家爺,又想到剛才進院子瞬間爺臉上風騷的笑……

  明白了--

  這是爺和那小子之間暗戳戳的甜蜜!

  齊林從懷裡掏出張請貼,「爺,定北侯府的貼子,五日後是他老人家六十大壽,請爺赴宴。」

  「放下吧!」

  「還有,蘇大爺在國子監門口,請爺出去一趟。」

  顧長平皺眉,秉文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

  「所以,這貼子是給我和汪秦生的?」

  齋舍里,靖寶一臉狐疑的看著手上的貼子。

  她和定北侯府素無干係,不僅沒有干係,老侯爺還因為孫子的關係,對她不太歡迎,為什麼這會子要給她和汪秦生下貼子啊?

  高朝從床上坐起來,目光掃過靖寶微紅的唇,道:「作為徐青山的同窗,你該不該去?」

  靖寶愣了一下,先是點了點頭,再搖了搖頭。

  「作為徐青山的同窗,我該去;但作為他從前的『相好』,我去不合適。」

  「你去會有人把你打出來的。」

  汪秦生說出了靖寶的心裡話,靖寶一聳肩:「聽見沒有,這道理秦生都明白。」

  高朝揉了揉額角,突然咳了聲,道:「靖七?」

  「嗯?」

  「這貼子是徐青山親手寫給你的!做人不要那麼絕,你自己說的要和他做兄弟。」

  「可……」

  「他本來想親手給你,又怕你拒絕了面子上難堪。」高朝話峰一轉,「我現在……命令你去!」

  高美人的命令,國子監沒有幾個人可以拒絕,除非這人不想在國子監混了。

  靖寶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走出齋房去尋元吉。

  定北侯六十大壽,禮不能太輕,還有五天時間,得讓阿蠻好好預備下。

  她一走,汪秦生撓撓頭,道:「高兄,為什麼非得讓文若去啊,徐兄不是交待說,文若不想去,就別勉強嗎?」

  高朝艱難的抬起下巴:「我這不是……想再撮合撮合他們嗎?」

  「別撮合了,好不容易撥亂反正,你別又把他們帶歪了!」

  「滾」

  高朝一腳踹過去。

  人不去,他怎麼能試探出那小子到底是雄的,還是雌的?

  ……

  冬深了,出口成霜。

  蘇秉文一襲大麾立在馬車前,白霜不時順口鼻呼出。

  顧長平走過去。

  「怎麼這會來了?」

  「謝家的媒,是婉兒牽線搭橋的?」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顧長平點了點頭,「你如何知道?」

  「宮中捎來訊,讓我勸著你些。」蘇秉文惱火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說什麼?」顧長平淡淡問。

  蘇秉文啞口無言。

  是啊,早說什麼!

  一邊是嫡親的妹子;一邊情同手足的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向著哪一個好?

  顧長平不說,是不想讓他夾在中間為難。

  「你覺得那謝姑娘如何?」顧長平突然問。

  「我?」

  蘇秉文皺了下眉:「別的都好,就是為人傲氣了點,說話不留情面,你又不是話多的人,心思也深,怕將來……」

  「這話,就不怕蘇婉兒知道了惱你嗎?」

  顧長平這麼一說,蘇秉文反倒坦蕩了:

  「不管宮裡是個什麼意思,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你若覺得那謝姑娘好,便娶;若覺得沒多大意思,也別勉強,我的意見不重要,你自個拿主意就成。」

  顧長平笑了。

  這人便是這樣:下得一手好棋,謀略都在棋盤上,從不用在生活里,說話行事坦蕩磊落,只圖心安。

  「這事不急,容我考慮考慮。」他說。

  「什麼叫不急?」

  蘇秉文一聽這話,反而怒了,「是男人就痛快些,別耽誤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年歲不小,將來還要嫁人!」

  「要不,你再幫我多看看?」

  「你小子!」

  蘇秉文用手點點他,「要看你自己看,我這一趟一趟的往人家跟前湊,算怎麼一回事?她名聲還要不要了?」

  「秉文?」

  「你給我痛快點!」

  蘇秉文大麾一甩,拂袖而去。

  馬車帘子落下,擋住了外頭的塵囂,他徹底冷靜下來。

  這事歸根到底是婉兒做得不地道。

  她利用誰都可以,獨獨不能利用顧長平,尤其是他的婚事,這無異於是在顧長平的傷口上撒鹽,疼的。

  顧長平等馬車走遠,扭頭吩咐齊林道:「去,和謝姑娘捎個口訊,就說我兄長身子不適,請她上門問個診,診金加倍。」

  齊林頓住了,蘇大爺活蹦亂跳的,哪需要問診?

  「還不快去!」

  「是!」

  齊林頂著寒風,快馬加鞭子的趕到謝家藥鋪,翻身下馬,他突然一拍大腿,明白了:

  爺為了和那個姓靖的小子做成好事,在撮合蘇家大爺和謝姑娘!

  爺啊爺,你他娘的喪心病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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