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們好好談一談(1)
2024-06-03 05:37:43
作者: 二月榴
至於晨晨的事,她也是不得已,不能說……
皇甫曜看著她痛心的表情,卻只有冷笑:「喬可遇,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
喬可遇睜大眼睛看著他,他臉上的冷酷,仿佛早已將她隔絕在外。
她的苦心經營,一心為他打算,努力平衡,自以為兩人可以彼此信任,平安闖過這一關。卻原來並不是,卻原來他已經不再相信自己了嗎?
「喬可遇,別以為這樣你就可以脫離我,告訴你,不可能。即便我不愛,也沒有任何人能救你。」
喬可遇還未從傷心中回神,恍恍惚惚中聽到他的吼叫。然後便是「哐!」的一聲,臥室的門板震動。
門被緊緊關閉。
喬可遇突然意識到什麼,過去拉門,卻發現已經被鎖。
「皇甫曜,你幹什麼?放我出去?」她著急地拍著門板。
「喬可遇,我說過,即便死,你都要給我死在這橦公寓裡。」皇甫曜清冷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這一次,他不再需要愛。
「曜,皇甫曜,你聽我說,你先把門打開。」
「曜,我們談一談,我可以解釋。」
喬可遇完全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他們還沒談完。所以她著急地喊著,一邊用力地扭動著門把,另一隻手狂拍著門板。
可是她最後叫得嗓子都嘶啞起來,皇甫曜仍然沒有理她,外面也沒有動靜。
不久後,保姆提著菜回來,看到坐在客廳里的皇甫曜,又聽到臥室里傳來響動,不由驚異。但是看著皇甫曜的臉色陰鬱,更是不敢說話,默默地走進廚房裡去,半點響動都不敢發出來。
突然,寧靜的公寓裡發出一震巨響,然後是東西碎裂的聲音。那保姆心裡一顫,扔下手裡切菜的刀便跑出來,然後看到皇甫曜仍然沉穩地坐在沙發上,腳步不由頓住。
皇甫曜抬眸睨了她一聲說:「做好你自己的事。」面色十分清冷,仍然對臥室發出的動靜無動於衷。
「是,大少。」保姆更害怕他的臉色,應了一聲,又趕緊轉回廚房去。
臥室里,喬可遇站在門邊,腳下是砸在門板上掉落下去碎裂了的檯燈。她著急著出去,安琪還在等著她,晨晨還在等著她去救,可是她沒用的連這扇門都找不開,不由頹敗。
這時床上傳來嗡嗡的震動聲,她這才猛然從失落的情緒中醒過神來,趕緊折回去抓起手機,卻看到來電顯是韓少瑋。
她掌心緊握著手機卻猶豫起來,鈴聲一遍又一遍地迴響,最終還是點了接聽鍵。她慢慢將手機擱在耳邊,大氣都不敢喘。
「喬可遇,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原來你女兒的命,還沒有皇甫曜的股票重要。」韓少瑋的聲音話筒里傳了來。
「韓少瑋,你敢傷害她,我不會放過你的。」她威脅,心卻揪成一團,不知道韓少瑋會怎麼對待她。
「放心,我今天心情很好,這次決定不和你計較。」韓少瑋低笑。
剛得到皇甫集團,正在準備慶功,他哪裡能心情不好?
但是喬可遇的心卻並不輕鬆,股票的事是她將事情想得太過簡單,她以為只要自己不動手,他便沒有別的辦法。畢竟皇甫曜是個很謹慎的人,即便她真動了背叛的心思,要做到這樣也沒有把握,所以她根本就沒想過皇甫曜還會栽在他手裡。
「你怎麼做到的?」除了皇甫曜外,誰又能做得這樣無聲無息,不露痕跡?
韓少瑋不回答,只是低低笑:「喬可遇,我能辦到的事還有很多。」
「卑鄙。」她罵。卻暗自心驚,心驚皇甫曜的身邊也許有韓少瑋的人。
韓少瑋也不反駁,卑鄙就卑鄙吧,如果卑鄙可以對付皇甫曜,他不介意。
他問:「怎麼樣?你還沒把他女兒在我手上的事告訴皇甫曜吧?」
喬可遇咬著唇沉默,牙齒都嵌進唇肉里去了。
她現在非常想說,後悔剛才自己沒有先說出來。才造成現在想說,皇甫曜現在卻根本不給她機會的局面。
「喬可遇,你最好老實回答我。如果讓他知道,我會馬上讓他見到你們女兒可愛的屍體。」他厲聲威脅。
「沒有,沒有,你滿意了嗎?」她吼,牙齒鬆開後,口腔間溢滿腥甜味。
「這才對嘛,身為父母自然該為女兒承擔點苦。你們若不痛,我便就只有讓她痛了。」
「韓少瑋,你會遭報應的。」她搭在床單上的手掌收攏,用力的發抖。
她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恨過一個人,恨不能啃他的肉吃他的血。但是她現在沒有能力,而且自己的命根子還攥在他的手裡,只能聽任他擺布。
「呵呵,報應?你知道我爸病在老宅的時候,當年聶蘭是怎麼對我媽的嗎?我爸摔斷了腿被人帶回老宅,那天下著雪,她不准我媽進去探望我爸。我媽就抱著我跪在外面的雪地里,凍了整整一天。我永遠記得我媽抱著我發抖的身體,也記得我爸在樓上吼著我媽,讓她回去的情景。」
「今天,我也要讓聶蘭她的兒子嘗嘗這種滋味。所以比起那些,你們要受的還遠遠不夠。」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喬可遇,我會好好養著你們的孩子,放心,我絕不會傷害她,而你們就給我好好受著。」
這個世間最痛的苦,便是愛人的背叛,他皇甫曜不是愛喬可遇嗎?那就讓他們互相折磨下去。折磨夠了,接下來才是骨肉分離的痛。
這是皇甫曜以往侮辱自己,喬可遇背棄韓少琛的代價,他絕不會輕易收手。
「韓少瑋,你以為我會聽你?」她昨天沒有背叛,今天當然也不會。
「沒關係,你不背叛他,我便讓他誤會你,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就像這次的事一樣,他無比得意。
「韓少瑋……」她吼著,想說什麼,卻被他截斷。
「我還是那句話,他手裡有多少人,都有哪些人,我都清清楚楚著呢。你最好別告訴他你們有個女兒在我手裡,不然,只要他敢亂動一下,我就立馬讓你們見到這個孩子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