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我們好好談一談(2)
2024-06-03 05:37:45
作者: 二月榴
「瘋子!」喬可遇咒罵,最後的屍體兩字幾乎要將她逼瘋掉。
韓少瑋則只是笑,如今這場戲他想如何演,她便只能配合著他如何演。最可悲的人還是皇甫曜,他是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命脈已經握在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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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他痛,比自己當初失去阿琛還要痛上千百萬倍!
話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她抓著手機的的手無力地垂下來,頹敗地坐在床上。但是這口氣還沒提上來,手機便又震動起來,她看了一眼是汪兵韜。
「汪少?」她快速接起電話。
「怎麼了?」這麼久不見她出現,又聽到她聲音里的不對,汪兵韜問。
喬可遇看了被鎖的房門一眼,有些難以啟齒,或者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好:「我和皇甫曜發生了點誤會,現在出不去。你能不能讓安琪接電話?」
她現在也十分焦急,可是卻沒有辦法,她現在想要將所有事和盤托出都沒有機會。
儘管她說得很隱晦,但是汪兵韜卻明白了。在救女兒這麼關鍵的時刻,喬可遇居然說出不來,那必定是萬不得已。
因為韓少瑋威脅她不能告訴皇甫曜這件事,所以她才來求助自己。若非他這次是秘密回來的,不在韓少瑋的視線內,怕是也不會這麼方便行動。
他沉吟半刻,說:「這邊的事還是我來解決,你還是和皇甫曜好好談談吧,要儘快。」
「拜託你,汪少。」喬可遇很鄭重地說,到了這時候已經忘了哭泣。
「放心,我一定能處理好。」汪兵韜的聲音,總是能給人安定的力量。
喬可遇吸吸鼻子,如今這種時候,她能指望的也只有他。
至於皇甫曜,她是要好好談談的,比如他們的女兒,還有那些被拋售出去的股票。他身邊一定是有人背叛了他,而且是極為親密或信任的人。
所以她扔了電話,又過去使勁地拍打門板,嘴裡喊著:「皇甫曜,皇甫曜,我們談一談,求你,我們談一談。」
「喬小姐,大少出去了。」保姆遲疑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什麼?」喬可遇的動作停止,但僅一秒便又劇烈扭動起門把說:「那你給我把門打開。」
「喬小姐……」保姆的聲音很猶豫。
「我說打開!」她著急地喝斥,用腳踢過去,門板震動。
那保姆為難地說:「喬小姐,你別費力氣了。我根本沒有鑰匙,而且房子外面一直有人守著,你應該知道的。」
喬可遇聽了,不由頹敗。
彼時的皇甫曜早就出了瞰園,駕駛著那輛柯尼賽格進了附近一家酒吧。白天的客人並不多,他便隨意地坐在了吧檯的高腳椅上。
「先生,喝杯什麼?」調酒師問著轉過身來,待清他的相貌時眼中不由驚異,顯然是認出了他。
皇甫曜雖然年輕,卻是S市有名的人物,更是各類報紙以及電視新聞、訪談節目的常客,以前方志熠就常開玩笑,說他一年不知給皇甫集團省多少GG費。
「皇甫大少?」他不太確定地叫著,顯然也不能相信,像皇甫曜這樣的大人物,居然會來他們這樣的小酒吧。
皇甫曜卻沒理他,臉色清冷,只伸手指了指他後面的酒瓶。
調酒師會意,馬上將那瓶酒拿過來。
皇甫曜拿了吧檯上的玻璃杯子,淺褐色的液體倒入杯中。他伸手執起,玻璃杯邊沿壓在灩紅的薄唇上,傾斜,仰頭一飲而盡。
沒有經過比兌的酒,烈得他微微皺起眉頭。他又接著倒了一杯,喉間輕滾,淺褐色的液體來不及吞咽,有些許溢在唇邊。
那調酒師看出他情緒不對,但是這樣的客人他也常見,最好也是不多言。便繼續擦拭空酒杯去了,仍不時往皇甫曜這邊望幾眼。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酒吧里也漸漸熱鬧起來,人潮聚集。
皇甫曜手撐著裂痛的額頭,身邊的吧檯檯面上已經堆起三、四個空酒瓶子。
「帥哥,請我喝一杯吧?」一個穿著清涼的年輕女人靠過來對他說,笑得相當自信。
他這樣的長相,這樣的穿著處處透露著不凡,即便沒人認識他,這樣的極品又有錢又有品位的男人,也是酒吧里女人們爭相搶奪的對象。
皇甫曜眼眸微抬,根本沒有聽清她說什麼,只恍恍惚惚看到有個女人在朝自己笑。眉頭蹙起,透過出厭惡,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那女人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卻不在意地笑著,身子反而愈加靠過來,纖細的藕臂搭上他的肩,嗲著聲音說:「我說哥哥,別這麼凶嘛,人家會被嚇到的啦。我很溫柔哦。」說著手便往他的衣裝外套里摸,雖然隔著一層襯衫布料,但是動作挑逗的意味甚濃。
皇甫曜只感覺到一股劣質的香水味縈繞,令人作嘔,然後厭惡地揮手推開她。這下力氣有點大,那女人直接跌在地上。
周圍一片鬨笑,她臉上有些掛不住,爬起來便要上前去,似乎準備聲討還是破口大罵。嘴卻被隱在周圍保鏢捂住,被無聲無息地拖開。
其它人見狀,便知道背對著他們、借酒澆愁的男人是有來頭的,不由都噤了音。
又過一會兒,外面剛進來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挨著皇甫曜坐下來。
「哎,聽說了嗎?皇甫集團今天易主了。」
「啊?你開玩笑的吧?」
「靠,你丫怎麼一點兒也不關心新聞。」
「網上現在都發布了,今天股東大會,皇甫大少敗給了自己的私生子弟弟,現在是那個韓少瑋當家。」
「看著吧,明天的報紙肯定都是這消息。」
「皇甫大少怎麼就會被奪權了呢,聽說很厲害的,很多在商場多年的老闆都對他佩服有嘉。」
「再厲害也畢竟年輕,唉……」
身邊兩個男人議論的聲音傳來,通過吵雜的環境傳過來,即便又震耳欲聾的音樂都沒有阻擋住。他一隻手掌撐著發痛的額頭,另一隻手又往杯子裡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