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2024-06-03 05:17:43
作者: 七艷少
當即全身的便凝固住了,這分明是一封遺書!而上官南飛見無人回自己的話,又見母親的臉色頓時間變得無比的蒼白,不由滿是好奇的看向她手裡攤開來的信,也頓時呆住,口裡只道:「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北捷怎麼會」
柳少初可以完全的理解他們現在是什麼感受。文大夫也是滿臉的震驚,不過他顯然是比上官南飛跟延平公主鎮定了許多,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他那雙此刻暴露的眼神盯著,柳少初不得不將那在幽州發生的事情給他們說了。
室內一片沉靜,像是夜晚的山湖一般的清冷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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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延平公主那幾乎似乎叫人聽不出來有何波瀾的聲音道:「文大夫,南飛,先把這件事情瞞起來,即便是將軍,也不能說半分。」
只是她這話才說完,一直守在門外的上官爭雄便走進來道:「我已經知道了,而且今日便立即要啟程去幽州,如今爾雅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原來這便是趙清突然轉臉的真正目的,原來是沒有人守著邊關了,所以他這才想起上官家來,才把那禁衛軍給撤掉,想來自己先前還以為他良心發現,不該這樣對待自己這個親姑姑呢。不想自己真的是太高估他了,以他那樣的品德,連殺父奪位的事情都已經做了,何況只是自己這個姑姑呢。此刻聽見上官爭雄要走,雖然很是想賭氣叫他留下來,就算是抗旨了,也看趙清能把上官府怎麼樣?
可是卻又十分的理智,自己不能因為跟趙清較勁,而把幽州城來開玩笑,所以便問道:「你何時走?」
只聽上官爭雄道:「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爾雅,既然將她交託到我們的手裡,自然要好好的保護著她,何況這一次的瘟疫,多虧了她一個女兒家,若不然現在說不定這大明都成了個什麼慌亂樣子,哪裡還有現在安寧呢!」
延平公主點點頭,「你放心,我自然是不會叫北捷在底下擔心的。」
上官南飛一面將上官北捷留給上官爭雄的信交給他,一面道:「父親,不如讓孩兒帶你去吧,而且二弟信里也是建議我去,你的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
卻被上官爭雄一口回絕道:「不可,你好生留在家裡,但凡有個好歹,你是個男子漢,應該要把這個家頂起來,而且你對幽州的情況又極為不熟悉,去了能有個什麼用。」
上官南飛還想爭辯著什麼,卻又被上官爭雄道:「如今你在家裡,便要負起所有的權利來,現在你二弟不在來,他的屍骨還未曾找到,你不止是要暗中尋訪,而且還要把爾雅給救出來,意兒跟鉉哥兒還不能沒有她。」上官爭雄似乎都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當下又接道:「我現在便啟程了,你們好生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便無憂了。」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廳門口。
延平公主想要送他一程,可是這腳步還沒有移動,便就暈了過去。上官南飛與她站得最為相近,便連忙將她給扶到椅子上去,文大夫連忙來把脈一看,鬆了一口氣,只道:「並無大礙,只是傷心過度罷了,一會兒我抓些安神的藥來,讓公主好好的休息!」
想來剛才她是怎麼樣的隱忍著,不叫上官爭雄擔心自己半分,如今這上官爭雄才走,她便在也忍不住心裡的痛,更是支持不住,暈倒了過去。
然這裡一片慌亂,陸爾雅哪裡又有幾分好呢?
此刻她所在的這個院子,與她在東洲永平公府里的是一模一樣的,除了丫頭之外,就連院子裡的這棵樹也是一樣的,可是卻無一絲的懷念,只有著想要立刻離開。
院門突然被打開,只見夜狂瀾負手走進來,身邊的丫頭們都立刻迎上去請安,「奴婢見過四爺!」看到了他眼裡的示意她們離開的眼神,便都出了院子去。
陸爾雅見此,便也不理會她,轉身走進了西廂的臥房裡,只是不過走了兩步,夜狂瀾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來,一把捉住她的手:「你就這麼厭惡我麼?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你是我明媒正娶進門來的。」
「對,我是你明媒正娶進來的妾!」陸爾雅冷冷的接道,一面甩開他的手。
聽見她這樣的話,夜狂瀾不由得戲猊一笑,「你這是責怪當初我冷落了你,而且還沒有給你一個正室的身份?而只是一個妾呢?」
陸爾雅聞言,不禁覺得他太過於自大了,但凡是與他永平公府有關係的,不管是個什麼,自己都是不屑,又何況這區區一個正室之位呢。「夜狂瀾,不知道是什麼叫你這麼有自信,你怎麼就能如此的認定只要給我一個正室之位,我就不走呢?」
夜狂瀾聞言,又重新將她的手捉住,這一次緊緊的握著,眼裡有著一種顯得很是生硬的溫柔,「爾雅,你這又是何必呢?難道你這樣會過得好?」
「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過得好,可是自從離開永平公府之後,我才知道什麼叫做過得好。」陸爾雅回道,手一面掙扎著,她現在不喜歡男人有著溫度的手,她的習慣已經定格在了上官北捷臨終之時,一直握著她的那種沒有溫度的溫度,所以現在她厭惡帶著溫熱的手。
「你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這永平公府里叫你難過?還是在我的身邊叫你難過?如今你在記著上官北捷有什麼用,他已經成了一堆白骨。」夜狂瀾只道。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上官北捷的事情,難怪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在將軍府的大門口把自己擄來,那想必趙清也知道了吧!他會不會因此而廢去將軍府?陸爾雅不由得有些擔心,可是現在自己身不由己,而且即便是出去了,也不能為將軍府做個什麼?若是這天子還是趙亦的話,那便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