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2024-06-03 05:17:41
作者: 七艷少
不想二人放到這將軍府的大門不遠處,被一輛馬車攔住。
這馬車分明就是夜狂瀾的,陸爾雅記得是十分的清楚,當即便示意柳少初走,只要進了將軍府的大門,或是驚動了將軍府,這夜狂瀾都不敢做什麼的。
卻不想那夜狂瀾既然是守株待兔,那自然是有了充分的準備,只見追雁的手裡突然散開一陣白色的煙沫,柳少初立即閉著氣,一面拉著陸爾雅離開,不想這迷藥十分的烈,若是沒有先服過解藥,這但凡只要沾上一定的,不管武功的強弱,都不會一沾即倒。
夜狂瀾此刻將陸爾雅挽進自己的馬車裡,冷眼看了一眼那昏迷倒地的柳少初,只道:「表哥,真是麻煩你一路保護爾雅回金城來了。」
柳少初此刻憑著些意志,所以還沒有徹底的暈倒,多少有些清醒嗎,聽見他的話,揚起手來,可是卻連一尺高都沒有抬起來,便重重的落了下去,人也隨之失去了知覺。
馬車頓時張揚而走,十一月的寒風很快將許多的黃葉卷到了柳少初的身上去,似乎想要把他給淹沒了。
上官爭雄坐在馬車裡,突然這馬車一頓,那趕馬車的小廝一臉慌張的拉開上官爭雄的車簾,只道:「將軍,那地上躺著的人,好像是柳家小侯爺?」
「少初?」上官爭雄一愣,他不是跟著爾雅在邊關麼?怎麼突然回來了?而且竟然就這麼倒在內城的大街上,當即下了馬車,卻見果然是他,連忙吩咐那小廝道:「你先去找兩個人來把他抬進去,我在這裡看著。」
且說上官爭雄進宮面聖,那趙清已經大致將那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而且要他立刻去幽州鎮守邊關,他本來不願意去的,可是想到這無辜百姓,他卻又不得不從,所以便領了聖旨,現在回來,不過是告別而已。而至於上官北捷的死訊,最好是先瞞著,讓他到了幽州才能公布出來,若不然還不知道會引起個怎麼樣的騷亂呢。
不過這柳少初此刻不是該跟著爾雅的麼?難道爾雅心裡突然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難道爾雅被人劫走了?
這正想著,雲管家便帶著人來將柳少初抬進去,一面打發人去請了文大夫,但見上官爭雄的臉色十分的差,不禁也擔心的問道:「將軍?怎麼了,今日進宮難道?」
上官爭雄一路上還在琢磨,如何將北捷的事情告訴大家,若是瞞著的話,也瞞不了多久,總有一日他們都是要知道的,不過先等柳少初醒過來在說吧,畢竟他當時是在那裡的,也能聽聽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北捷怎麼會因為爾雅而死呢,便道:「先把小侯爺救醒過來在說罷!」
雲管家聞言,只道:「方才屬下已經打發人去請文大夫了,將軍不必擔心。」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刻大家都等在外廳里,文大夫在裡面給柳少初解毒,而上官爭雄今日便必須要出城,早一日到達幽州的話,便早一分安寧,可是現在有想問問柳少初那關幽州發生的事情,所以這會兒是給著急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
延平公主自從發現他從皇宮裡出來就不大對勁了,可是問了幾次,上官爭雄也沒有說出個什麼來,此刻在看他這急促的樣子,不由道:「今日你究竟是怎麼了,趙清他跟你說了什麼,叫你這麼坐寖不安的。」
上官爭雄欲言又止,最後只道:「等少初醒來就知道了。」他這裡正說話,便聽見文代夫的柳少初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道:「快去救爾雅!」
延平公主聞言,先跑進屋子裡去,「爾雅怎麼了?她在哪裡?北捷呢?」且說這沉公主自從去了邊關便沒有個音信,而長亭跟短亭進來因為叫趙清給軟禁著,所以都沒有敢來往,所以對外面的事情絲毫不知,而且現在知道上官北捷已經死了的人也是寥寥數人而已。
柳少初一面還覺得有些暈暈沉沉的,正要翻身坐起來,卻被文大夫壓下去道:「你中的這個迷魂藥頗重,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醒過來已經是奇蹟了,不過你若是要動的話,全身會更加迅速的癱軟。」
柳少初試了一下,自己似乎要轉脖子也是個難事情,聽見延平公主話,便連忙道:「爾雅在這門口叫夜狂瀾給劫走了。」
延平公主聞言,當即愣住,方才她們也在門外啊,難到就是剛剛給錯過麼?當下便朝上官正雄道:「立刻讓風雲去救爾雅啊。」
上官爭雄本來見柳少初醒來,便想找個機會溜出去,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把北捷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延平公主,此刻柳少初醒來,延平定然是會去問他的,所以便趁此機會出了廳。
見上官爭雄去命令風雲,延平公主這便連忙又問道:「北捷呢?他怎麼還不回來,這金城都已經翻了天,宮家的皇商資格也給免去了,而我們將軍府也給軟禁了許久,想必你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吧?」
柳少初點點頭,一面回道:「小侄已經聽說了!」一面卻十分的害怕她在問上官北捷的事情,但也知道這瞞著也不是個長久之計,便將那一直帶著自己身上的信箋交出來,遞給延平公主道:「這是北捷留給你們的信,幾乎每人一封。」而他的那一封上,上官北捷竟然讓他以後娶陸爾雅,只是他怎麼能這樣做呢,所以當時便將信給撕了,也未從將信里的內容告訴陸爾雅。
延平公主跟著上官南飛在那一疊信里翻了一下,上官南飛只道:「二弟感情是把這一輩子的信給一次寫了,不過想他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給寫信回來,沒想到竟然就是一次大爆發啊,這裡還有鉉哥兒跟意兒的呢,不過他們能看得懂麼?」上官南飛一面拿著意兒和鉉哥兒的那一封。
然延平公主這裡早已經把信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