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2024-06-03 05:08:07
作者: 七艷少
陸爾雅進轉到院子中,但見薔薇他們也都站在這裡,便一個個打發道:「去前面的店裡跟著幫襯著一下,這陣子月鳴公子也夠累的嗆了,何況於媽媽的身體不大好,讓他回去一面可以休息,一面還可以在家裡多陪陪於媽媽。」
薔薇點點頭,「小姐,那就讓皎月在你身邊伺候著吧,我跟流蘇去前面,有什麼不懂的我們回去問冬兒姐的。」
「如此最好不過了。」陸爾雅覺得也是應該這樣,一來皎月是最熟悉自己的,跟著自己身邊伺候,也還是順手些,而且自己還有些事情要與她說。
如今自己也「死」了這麼久,即便是夜狂瀾有所懷疑,現在恐怕他也不大去顧得上盯著刺史府那裡了,所以自己也應該去給母親他們請個安才是,就算自己不去,也要叫皎月去一趟。
可是想來想去,自己現在去的話到底有些不適合,不如還是叫皎月帶自己去便得了,若不然若是夜狂瀾發現的話,定然會變態殘忍的對待自己的家人。
所以當夜皎月便去了刺史府上,一來她是裡面長得的,就算是以後她嫁人了,還可以將刺史府當做是自己的娘家來走,此刻由她回去看看,是在適合不過了。
而陸爾雅也沒有回別莊去,就在小院裡安頓了下來。
此夜是夜朗星稀,狹小的院牆便上只聽見那芭蕉葉在風裡那嘩啦嘩啦的響聲。陸爾雅開著窗軒,往屋子裡送著陣陣的涼風,卻有些睡不著,她竟然想起了上官北捷,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做什麼?上場殺敵,還是枕兵入睡?那邊外的風沙大麼?
亂七八糟的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入睡對待,醒來的時候皎月已經回來了,看她的眼睛有些紅紅的似乎是哭過。
陸爾雅見此,不禁躺在床上問道:「怎麼了,我母親傷心了?我也知道自己該去親自看看他們的。」
皎月搖頭道:「那倒不是,而是大小姐家的言姐兒出事了。」
「出了什麼事情?」陸爾雅聞言,心裡頓時滿是不安,像是有多隻毛毛蟲在她的心口上爬來爬去似的,滿是擔憂急切的看著皎月。
皎月哽咽了一下,這才道:「昨兒傍晚,言姐兒跟那些姑娘們玩捉迷藏,可是不知道她藏到了那裡,大家任是怎麼樣都沒有找到,一直到那後半夜的時候,才叫一個倒夜香的婆子發現在那大馬桶里,早已經給淹死了,大小姐哭得肝腸寸斷的,今兒那個來報的小廝說起來,還一陣一陣的吐著。」
陸爾雅幸得還是躺在床上,若不然早就摔在了地上,臉色頓時蒼白得像是一片紙,皎月見此,不禁一陣自我責怪,一面扶起陸爾雅半躺在床上道:「都是我不好,竟然忘掉了小姐現在是有身子的。」
「我沒事,你且將這事情給我細細的說來。言姐兒雖然是個小孩子,可是她就算是在胡鬧,也知道哪裡去不得,哪裡玩不得。」陸爾雅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艱難起來。
皎月一面給她順著胸口出氣,一面道:「聽那個來報信的小廝說,一大群姑娘哥兒們原本是在大園子裡頭玩的,可是不知道言姐兒怎麼就會跑到上陌園去,還淹在了那上陌園的大馬桶里,但是大家找的時候,只差沒把大園子裡的土都給翻出來看了,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言姐兒竟然會跑去那上陌園裡。」
陸爾雅不禁懷疑起來,從大園子到上陌園怎麼說也是有點距離的,就算是言姐兒自己去的上陌園,但是那麼大個府裡頭,丫頭下人們都是死的麼?難道還看不見言姐兒?還有她的奶娘又是做什麼的?便問皎月道:「難道他們都相信是言姐兒自己去的上陌園?」
皎月搖搖頭,又說道:「拿到沒有,只是如今大伙兒都知道那上陌園一派清冷,就是幾個老嬤嬤和姑娘冷雪姑娘住著,所以有人懷疑是她們把言姐兒帶到上陌園的。」
「那動機呢?她們吃飽了撐著,想殺個人玩玩麼?」陸爾雅有些憤怒起來。
皎月在一旁安撫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聽說如今冷雪已經叫人給拿下了,還有那幾個老嬤嬤也都被關了起來。」
「現她們家是誰掌家?」陸爾雅又問道,到底是有沒有半點腦子啊。
只聽皎月回道:「是柳太太,不過我倒是聽說,瀾四爺根本不在東洲,他好像去了金城。」
夜狂瀾去了金城?真去還是假去?不過也難怪,柳月新自己也覺得不大聰明,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到永平公府那管家的權力的。
便道:「如此也難怪,只是皎月,你說誰最有嫌疑?」陸爾雅已經認定言姐兒是被害的。
皎月道:「平心而論,我覺得夜瑾娘倒是極有可能,我也不是因為她害過小姐就懷疑她,而是她這個人的記仇之心重,一來她恨小姐,這自是不必說了,二來,她這樣做的話,有些針對著冷雪,因為那次她害小姐,就是冷雪去跟蹤,叫來的柳太君,所以我想懷疑她的。」
陸爾雅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咱們有沒有半點證據,唉!對了,我姐姐今兒好些了麼?」
皎月搖搖頭,陸爾雅見此,心裡也不禁傷心起來道:「也是,好端端的一個鮮活的娃兒,說沒就沒了,還落看那麼一個死法。換做是我,我也受不了的,只是不管怎麼樣,只要我知道是誰害的,要要叫她給嘗嘗比言姐兒還要可憐殘忍萬分的死法。」
「只是如今咱們還沒有個法子去查。」皎月只嘆著氣道。
永平公府相命案,百年之後是塵埃!
中午的時候,東洲又開始在傳流言了,說來說去到底還是夜嫿的死引起來的這一連串的詭異事件。
陸爾雅總是在院子裡,也嫌悶得慌,只是不知不覺的,竟然走到了當初夜嫿自盡到的這一段明珠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