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無奈

  二人一同把視線落在了站在旁邊的女子身上，女子把頭偏到一邊去，似乎並不願意談論這件事情。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還是桑小暖主動站出來，柔和了神色，帶著幾分溫柔的問道：「不如你給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紀大夫可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你把話說清楚，我也好幫你啊。」

  那女子抬起頭來，看著桑小暖，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直接跪到了桑小暖的面前，抱著她的腿。

  「求桑大夫救命，那紀大夫只說我丈夫這是活該，可是我卻不信這個，他向來是個老實人，又從來不作惡，怎麼會長這種鬼面瘡？」

  「這位夫人您先別哭了，先把事情跟我說清楚，我也好幫您。」桑小暖見到這樣的情況也很苦惱，若是不把話說清楚的話，她又能怎麼幫得上忙呢？

  「這，您不知道，這鬼面瘡其實是很早以前就有的，只不過往常的時候，我相公是用頭髮遮起來的，誰知道他最近越長越大了，也是沒有辦法才求著大夫救治。」女子帶著哭腔說道。

  桑小暖蹙了蹙眉，有些驚訝的問道：「此事你早就知曉了？」

  女子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珠，然後哽咽的說道：「我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此事我也是知情的，所以我也了解他的為人，不然也不會嫁給他。」

  「這種東西自然是不能以鬼神之說來概括的。」桑小暖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這種鬼面瘡在現代有一個專門的名詞，又叫人面瘡，其實就是因為肚子裡懷著雙胞胎，最後只有一個發育完成，另一個融合在了這個發育好的胚胎上面，可能會在好的胚胎上面長出另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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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站在桑小暖旁邊的老者沒有說話，聞言只是點點頭，見到這樣的患者，還是覺得很是新奇。

  「那桑大夫可有辦法？我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法子了。」女子一臉期待的看著桑小暖，就希望桑小暖能拿個主意。

  「這……」

  桑小暖有些猶豫，其實想讓這個男子恢復正常很容易，只要治好他身上的膿瘡就好了，「此事我不能插手，不如由你告訴紀大夫，只需要治好你丈夫身上的膿瘡，你丈夫就可以恢復健康，只不過這鬼面瘡還是會長在身上，我實在是不好插手治療。」

  「桑大夫說的好聽，祖師爺定下的規矩，你也說改就改，難道你真的不想再在醫學界混了嗎？」

  這時候門口就突然傳來一陣聲音，轉回頭看去，發現原來是紀大夫帶著一幫人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桑小暖只好主動打招呼，「紀大夫，我只不過是給她出個主意，不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見諒，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就這麼過去了，這個人是我的病人，桑大夫不該插手的。」

  紀大夫好不容易抓到了桑小暖的把柄，怎麼能夠說放就放了，桑小暖知道紀大夫沒那麼好說話，也懂得規矩。

  「我只不過是過來看看他而已，有些擔心，並沒有想要插手紀大夫的想法。」桑小暖嘆了一口氣，態度誠懇的說道。

  不料站在旁邊的女子可能是以為桑小暖不肯救治她丈夫，直接站到了桑小暖的前面，然後大聲的說道：「你自己學藝不精，還想要當我相公的性命不成？我告訴你，你治不好的病，桑大夫能治好她的醫術可比你高明多了。」

  桑小暖瞠目結舌，她可沒這麼說過。

  「哦？我都沒想到，不過幾天不見，桑大夫就已經這麼狂妄了。」紀大夫冷笑的說道，然後眼睛一轉，似乎是想到什麼好主意，「既然如此的話，若是桑大夫真的能夠有辦法治好這個人的話，我就願賭服輸，當然我說的是他身上的鬼面瘡。」

  「紀大夫這不妥吧？」桑小暖眉頭緊皺。

  「桑大夫，就請您幫幫我吧，紀大夫肯定是救不了我相公的，我就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落在您的身上了，就請您幫幫我吧。」

  女子還不等紀大夫說話，立刻又跪到了桑小暖的面前，桑小暖只好把她攙起來，這種病若是放在現代，只是做個手術的問題，但是放到古代哪有那麼容易，更何況鬼面瘡本就不是什麼病。

  「莫不是桑大夫沒有這個本事，我近些日子聽人誇你，誇得我耳朵都要起繭了，沒想到卻只是徒有虛名而已，我說這位夫人，你求他還不如求我呢，你口口聲聲說她醫術比我高，她到底哪裡比我高了？」

  紀大夫就覺得桑小暖是在吹牛，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而已，身邊所有人都覺得他比自己厲害，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謠言。

  桑小暖看向紀大夫，她雖然是有些本事，但也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面，她能夠給人做手術，這根本就是個燙手山芋，她不能接。

  「說再多你也不會有她厲害。」此時一直都沒有出聲的老者突然出聲，桑小暖轉過頭看著他，哀哀的叫了一聲，「老先生，您就別搗亂了。」

  「我哪裡是搗亂，這個病接下來治得了，不過這位紀大夫，我們可說好了，若是丫頭治好了，那你以後在外面就不要說自己的醫術有多厲害了，畢竟你可是比不過丫頭的。」

  老者看了一眼桑小暖，似乎是叫她安心，桑小暖以為老者有什麼好辦法，於是閉上了嘴站在一旁。

  紀大夫本來是不屑的掃了老者一眼，聽到他說句話，然後轉頭看著他，「你又是誰？憑什麼出來代他說話？」

  「我是給她打雜的，只不過覺得你說話太討人厭，所以出來說句公道話而已，既然治不好，就不要耽誤人了。」

  老者微微笑道，上下打量著這位紀大夫，雖然穿著光鮮亮麗，但只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

  他可還記得他是因為什麼才和桑小暖見面的，「怎麼紀大夫不敢了嗎？」

  「有什麼不敢的，只不過是小丫頭而已，等她治好了，再來跟我談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