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想通了
2024-06-03 04:12:30
作者: 藍墨
所以這回桑小暖問他,他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樣子頗為勉強,看的桑小暖也想要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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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明天先去找村長幫你把所有權要回來,不分家便是土地人人有份,大家一起耕種才對,陳氏若是想要獨占也與理不合。」榮五郎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桑小暖和桑璟具是一驚,「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桑小暖暗暗讚嘆為榮五郎的智商感到佩服。
「到了嘴的肉還被別人叼走一塊,陳氏心裡要很不舒服了。」桑璟呵笑道,端起一杯清水淺飲了一口。
「他們可不是要心疼死嗎?我們這麼多人,他們那些人中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有耕田的力氣,兒子還沒有長大,女兒又太小,到時候陳氏興許還更希望分家呢。」
桑小暖語畢,大家覺得一致認為是這個理兒,三個人相視一笑。
想到好了應對的法子三個人久別之後短敘了一會兒,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上午在店鋪裡面除了問診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兒干,就是一直坐著沒有事情干,反而坐的桑小暖的腰背酸疼,桑小暖便請榮五郎幫自己按了一下。
榮五郎微微有重量的拳頭和手掌不知道是不是給年紀輕輕就得了一身老年病的桑小暖按摩太久的原因,得心應手的很,每一個地方都照料到了,不一會兒桑小暖便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阿軒,你是不是跟骨科大夫學過啊?怎麼捏得這麼舒服?」桑小暖壓著下巴問道。
榮五郎嘴角勾起淡笑:「當時爹還在的時候便也是我經常給他按摩,我們每日都同床而眠,你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我便知道你是哪裡不舒服了。」
嘿嘿……桑小暖傻笑了起來,一想到身邊有一個暖暖的人在身邊心甘情願的幫她捏肩揉腿,在意她的一舉一動,桑小暖就覺得自己是一個特別幸福的人。
得了夫人還賣乖的指責之前的桑小暖——真是沒眼光,金子藏在身邊都能夠蒙塵。
忽然,榮五郎的力道慢了下來,桑小暖就這這個力坐了起來,身上本來已經沒有那麼酸痛了,也該讓榮五郎歇息歇息。
但是榮五郎好像並不是累了才停下來,他此刻眉頭微皺,有些猶豫,似乎師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桑小暖商量,桑小暖發現每次只要他一露出這個表情就說明他是因為不確定才不說出來的。
於是,桑小暖露出了輕鬆的神色,用手推搡了一下榮五郎的胳膊,道:「是不是還有什麼事,你說啊?」
榮五郎發現剛才桑璟和他們說自己的去處時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榮五郎覺得桑璟之前一直沒有消息,告示張貼了好幾天了,就在他們快要放棄,沒有信心再等下去的時候,桑璟又如及時雨一般降臨了。
這麼多天,遊玩,尋友?只要不是在荒郊野嶺深山老林里,總不至於不上街吧。
所以榮五郎拿捏好了,告訴桑小暖:「哥哥這些天真的是和朋友在一起嗎?」
「哥哥也許也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和我們說,我想一家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之下,哥哥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應該有個商量,是嗎?」榮五郎用商量的口吻和桑小暖說。
不是他說桑小暖還真沒有主意小細節,只知道今天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她心緒繁雜,看到桑璟回來了又驚又喜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呢?
慶幸的是還好榮五郎發現了,要不然桑璟不願意告訴她的事情可能就會一直埋藏在肚子裡了。
「我去問一問哥哥可好?」桑小暖向榮五郎討主意。
榮五郎道:「哥哥是自己心裡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我們,我之前聽你說起他暮春之時便要離開了,想來日子也不算早,你且再觀察幾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向哥哥詢問,如何?」
「甚好,甚好。」桑小暖喜滋滋的笑著,對榮五郎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她說,「我發現你最近的變化好大啊,不僅能夠獨自一人應對向我後娘那個級別的事兒精而且總是能夠幫我想到處理問題的方法。」
「所以呢?」榮五郎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向桑小暖問道。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會越來越離不開你的。」桑小暖哭喪著臉,仿佛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一樣。
榮五郎卻一下子被她給逗笑了,將桑小暖圈入懷內,真摯的說道:「那就不要離開我,我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在榮五郎的懷裡面窩的舒舒服服的桑小暖一下子驚了,瞪大了眼睛看向榮五郎,仿佛看見自己家養的鐵樹突然開花了一樣,驚愕道:「你別告訴我現在論語你都能看完了?」
榮五郎沉默了一會兒,臉色一沉:「你瞧不起我不知道識字?」
可怕的沉默,桑小暖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你別」、「你都」、全部都表示了她的輕蔑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桑小暖說完了N個對不起,最後說道:「我只是驚訝,沒有想到讓你讀書的,不用管讀不讀書你在我心裡都是最好的,但是我沒有想到每天那麼忙的時候,你也能一天十個字!」
「哈哈……」榮五郎繃不住了一下子就笑了出來,看見桑小暖按剛才道歉的樣子他就快要忍俊不禁了,一直忍著,直到現在才暴露出來剛才他都是在和桑小暖開玩笑。
「我的心眼就有那么小嗎?」榮五郎笑了,他認真的說,「學不可廢,既然決定要去做一件事情就要堅持不懈地努力去做不是嗎?」
「就像學習砍柴、打獵、制皮一樣,從無到有,總是要經歷一段辛苦的日子才行。」
桑小暖借著昏黃的燭光看向榮五郎的柔和的側臉,都說暗光下面的美人最美,但是桑小暖卻覺得榮五郎在這暗光下也變成了一個美人,不過不是容貌的妍麗,而是他認真說話的樣子,宛如一個深通了哲學道理的哲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