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當眾替她出頭
2024-06-03 02:52:46
作者: 甜牙
楚殷殷腦中一片空白。
什麼意思?
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霍臨淵還未成家,也未娶妻,那她算什麼?
她難道不是霍臨淵明媒正娶的妻子嗎?
他們不僅成了親,還共同生活了好幾年,連女兒都孕育了。
可現在不止一個人告訴她,霍臨淵沒有成過親,至今也沒有正房夫人。
霍家整個府上,所有人都叫她夫人。
然而出了霍家,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是霍臨淵的妻子。
她就這麼見不得光,這麼不值得被對外承認是嗎?
楚殷殷身子輕輕的顫抖起來,她在人群中急忙的尋找,突然,看到了易攀。
她隔著人群遠遠的對易攀說道,「易攀,你來告訴他們,我是不是霍臨淵的妻子!」
易攀頭皮發麻。
他走上前對諸位道,「各位,這是我們家公子的私事,我們家公子雖然從未對外宣布過,但這確實是我們公子的夫人。」
「呵呵,沒有明媒正娶的,不被外界所知不被承認的,那只能叫私養的玩物,可不是什麼夫人!」
「哪個夫人不是明媒正娶娶回家的?你現在沒名沒分的跟著他,以後等正妻進了家門,要麼被浸豬籠,要麼被打出府!」
「不過是個玩物而已,擺清自己的地位,不要使用心機,想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為自己爭奪身份!」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難聽尖酸刻薄。
楚殷殷不明白,為什麼她是霍臨淵親口承認的女人,卻不被外界所得知?
她想到過去幾個月,在她清晰的記憶里,霍臨淵從來不帶她在眾人面前露面。
就連今天,他原本也以貼心為由,說讓她在帳篷裡面歇著,不用陪他狩獵。
要不是她心血來潮的跟去狩獵,不是霍臨淵出了事受了傷,恐怕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竟然是不存在的,不被認可的。
楚殷殷心裡頭生出一陣陣酸澀的感覺,有口氣像是壓不下去又喘不上來。
周圍人的目光,宛如刀劍一樣朝她射過來。
她心中情緒激盪,哪怕很清楚,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應該大大方方的穿過人群,走到霍臨淵跟前,查看他的傷勢,為他診治,可是她的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的釘在地上,連半步都挪不動。
周圍人的議論聲,再度熱鬧起來。
說什麼的都有,無非是在剛才的話語上,講的更加刻薄更加露骨了些。
楚殷殷心理上遭受著折磨,正想落荒而逃之際,帳篷的帘子從外面被掀開。
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面色不苟言笑,周身的氣場強悍而冷漠。
在出現的那瞬間,所有人都朝他看了過去。
緊跟著,眨眼的功夫,原本熱鬧的討論聲,全像是按上了靜止鍵一樣,戛然而止。
「怎麼不說了?」容無崖嘴角噙著笑,面上的笑容也是溫和的,可他說出來的話,莫名叫人覺得膽寒,「方才我在外面聽著挺熱鬧的,在說什麼,本王一來就不說了?怎麼,瞧不起本王,不想讓本王聽?」
有容無崖在的地方,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這是位動不動就要拿人開刀的主子,誰都不想觸他的霉頭。
沒有人回答。
容無崖不滿意。
他信步走上前來,路過楚殷殷的時候,突然歪了歪頭,「你站在這做什麼?擋路嗎?」
易攀喉嚨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容無崖認出來楚殷殷。
他提心弔膽,訕訕的上前對楚殷殷道,「這位是瑞王爺,夫人,您稍微往後站站。」
楚殷殷看到容無崖,他已經換了身衣服,此刻的他,矜貴傲然,還帶著幾分桀驁不羈。
她忽然就想到了野狼,感覺和他很像。
一旦他出現,所有人都擺出一副恭敬的態度。
她抿了抿唇,往後退了兩步,哪想容無崖眾目睽睽之下,卻跟了上來。
他就那麼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她的腰,「走吧,不是要到前面去?」
楚殷殷腦中一片空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被他帶到了霍臨淵的床前。
原本守在床前的幾個大夫,見狀紛紛行禮,「王爺。」
容無崖沒看他們,反而對楚殷殷道,「該做什麼做什麼去,若是什麼都不想做,那就到這兒坐著。」
他打了個響指,東川立刻搬來一張椅子,就擺在容無崖身邊。
這個舉動,讓所有人都心裡直打鼓。
什麼情況?
瑞王爺認識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霍臨淵的女人嗎?
啊……
聯想到霍家的壽宴上,容無崖對霍臨淵的折辱,難道是因為一個女人?
可是容無崖不是只喜歡楚殷殷嗎?
前段時間還搞了個什麼楚殷殷的替身姜穗,後來姜穗好像也沒什麼音信了。
這個女人又是誰?
眾人嘴上不說話,眼睛卻一個勁兒的往楚殷殷的臉上瞟。
別說。
好像和姜穗有點像。
不過她的臉過敏了,只露出來的上半張臉,還有星星點點的紅斑。
「恩?坐不坐?」容無崖問道,「非要我抱著你坐下?」
他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絲毫不知道收斂。
見楚殷殷不搭,又繼續笑著道,「也行。」
他要起身時,楚殷殷卻搖了搖頭,「我去給他看下傷勢。」
她走到床邊,開始診脈。
原本的幾個大夫,起初都想質疑,可是對上容無崖陰涔涔的目光,一個個選擇閉嘴。
算了。
反正又不是他們的夫君。
這個女人要折騰,就算是折騰死了,有容無崖在護著,誰能把她怎麼樣?
幾個大夫開始眼觀鼻鼻觀心。
圍觀的眾人,目睹了這一幕幕,內心的震撼只多不少。
而那些先前對著楚殷殷冷嘲熱諷的,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只恨不得默默祈禱,容無崖沒有聽到他們的那些混帳話!
他們可一點都不想因為隨便說了幾句話,就丟掉小命啊!
哪想正這麼想著,那位主子換了個姿勢,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他修長的手指,在眾人身上挨個點過,每點過一個人,那個人的腰背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拉直了一樣。
突然,他指著其中一個,以一幅秋後算帳的口吻道,「來,你跟本王說說,本王來之前,你們在聊什麼呢?本王聽著,你們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告訴本王,讓本王也樂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