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霍臨淵還未成家
2024-06-03 02:52:45
作者: 甜牙
她氣呼呼的轉頭瞪他,「那他呢?馬把他馱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容無崖好整以暇的跟上來,「或許是馱到帳篷里去了,或許是進深山老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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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嘖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你知道這片狩獵場,雖然說是皇家的,沒有什麼土生土長的野生動物,但在狩獵之前,會有專人把抓來的野生老虎獅子丟進來,以供人狩獵,沒準他就會被老虎獅子追上,然後咬死。」
「……」
本來楚殷殷是挺怕的,但他越說越不靠邊,尤其是眼角帶著揶揄,她就知道他在逗她。
她收回目光,轉身往馬兒離開的方向走。
容無崖跟在身後。
她因為惦記著霍臨淵的傷,腳下步子走的很快。
本來她掉下土坑的時候,就崴到了腳,當時不覺得疼,現在走了會兒,越走越疼。
速度慢慢放下來。
這一切容無崖都看在眼裡。
本想等著小女人主動求助,但他想到她的性子,又看她倔強的背影,知道怕是沒戲了。
他快步跟上去,在她臀上拍了下,女人剛要轉身,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本能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容無崖對上她驚訝的目光,哼笑,「腳崴到了不會說?」
「不想。」
她鼓起腮幫,偏頭不看他。
容無崖無語的看了她兩眼,「你跟我較什麼勁兒?楚殷殷,你真是令人生煩。」
煩她讓他動心,煩她占據他所有的思緒,煩她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人,就像是世間最毒的罌粟花,一旦沾染就欲罷不能。
哪怕他現在只記起模糊的零星的片段。
他抱著她走了一段路,在看到一個大石頭的時候,把她放了上去。
然後半蹲在她身前,扣住她的腳,把她的鞋子給脫了。
楚殷殷想往回縮腳。
自己的腳,就這麼被他扣在手中,讓人很是難為情。
她掙了掙沒掙脫,瞪圓了眼睛看他。
男人卻伸手把她腳上端綴襪帶解開,寬鬆的襪統被扯了下來,瑩白飽滿的腳趾露出來。
楚殷殷羞紅了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容無崖大手摸上來的時候,粗糲的摩擦感,讓她輕輕抖了抖,就連心跳都緊了幾分。
她音調顫抖著,「你放開啊……」
「別亂動我看看。」容無崖深吸口氣,下腹的火噌的燒了起來,他聲音微啞著說,「你再亂動,要是踢到我臉上,我就在這裡辦了你。」
楚殷殷沒有見過,比他還惡劣的人。
明明這個人辦的事情,是正經的,他說話卻吊兒郎當的,叫人難為情。
容無崖摸到了她腳上錯位的骨頭,周圍那一片都腫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把她抱起來,她還要就這麼繼續走。
真讓她那麼走回去的話,只怕接下來要休養兩個月了。
他以前在軍中行走,處理這點小傷得心應手,但小女人這會兒都怕疼的咬起了唇。
容無崖眉頭挑了挑,「楚殷殷。」
楚殷殷低吟著應了聲。
「你還記得我身前的紋身嗎?」容無崖找話題,同時輕緩的揉著她的腳踝。
楚殷殷一怔,怎麼會忘?那個紋身上面的名字,是她的名字!
她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想,他紋在心口的那個名字,究竟是不是她呢?
可是他不說,她總不能自作多情的去問吧?
畢竟她是霍臨淵的妻子,去問陌生男子心口的紋身是不是指的自己,想想就很怪異。
現在他主動提起,她的注意力便被轉移了,小聲的道,「記得。」
「那你說說上面紋的是什麼?」他吊起眼梢問她。
楚殷殷搖了搖頭,「記不清了。」
「紋的你的名字,你能記不清?」容無崖直接拋出一記炸彈,「是記不清了,還是不好意思說?」
楚殷殷腦中嗡嗡的響,「我的名字……」
「殷殷難道不是你?」容無崖見她的注意力果然轉移了,在她陷入沉思的時候,就是現在,抓著她的腳踝,把錯位的骨頭移回了原處,他的動作很快,直到開始替她輕柔的按摩,才反應過來的叫出了聲,「疼……」
容無崖呵笑,「最疼的時候都過了,才想起來?等會回去之後,我給你上點藥。」
「我自己來吧……」楚殷殷拒絕,「我略會一點醫術。」
容無崖沒理她,給她穿好襪子鞋子之後,重新抱起她往回走。
一路上都沒再提心口紋身的事,這讓楚殷殷一顆心焦灼不安。
時而想想他心口的紋身,時而想想她心口的無崖……
「你叫什麼名字?」她突然問道,口吻小心翼翼,緊張又試探。
「容無崖。」
楚殷殷徹底不答話了。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知道在想什麼,誰都沒有主動說話。
楚殷殷想了一路,也沒理出來個頭緒。
太多的疑點了。
她抬頭看見快到帳篷堆兒了,連忙讓容無崖把她放下。
容無崖不解,「怕什麼?你帶著面紗,沒人能認出來你。我把你送進帳篷。」
「不要。」楚殷殷抬眸看他,狐狸眼又大又圓,「是沒人認出來我,但有人認得你。」
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匹汗血寶馬,當即想到了霍臨淵,也不等容無崖答應,掙扎著跳了下來。
她快步一瘸一拐的走到汗血寶馬旁邊,同東川交流了些什麼後,直奔自己的帳篷。
沒想到帳篷里居然很多人。
楚殷殷出現,沒有人在意,還以為她是前來看熱鬧的。
畢竟霍臨淵對外是還未成家的狀態。
雖說有人看見他來的時候帶了個女人,但把那個女人藏的嚴實,誰都沒有看清臉。
這樣一來,根本沒有人認識楚殷殷。
楚殷殷卻不知情。
她撥開人群往裡面走,邊走邊道,「讓一讓,麻煩讓一讓,我夫君怎麼樣了?」
圍觀的人群中,慢慢的,有人將視線停留在她身上。
「這位姑娘?你夫君?你夫君是誰啊!」
「就是,眾所周知,霍家家主年輕有為,尚未成家,你現在自稱是他的夫人,不太合適吧?」
「想要爬上霍家家主床上的女人多了,這女人倒是使的好手段!」
「說不定霍家主壓根都不認識她!敢問這位姑娘,你是哪戶人家的女兒?既然你說早就嫁給了霍家主,那你不妨說說,你們是何時成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