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見不得她受委屈
2024-06-03 02:52:49
作者: 甜牙
被點到名字的人,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
她走路時候腿都是軟的,距離容無崖還有兩步遠的時候,撲通跪在地上。
「王爺……」她哭喪著臉,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王爺…饒命啊!」
容無崖好奇的歪了歪頭,「本王有說要殺你嗎?」
那姑娘這會兒怕的什麼都聽不進去,身體趴在地上,腦袋也撞著地面,嘴裡嗚嗚的道,「王爺……饒命……饒命啊!」
「砰!」
容無崖飛起一腳,剛好踹到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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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提防咬住了舌頭,啊的尖叫出聲,緊跟著眼淚就混著血,刷刷的流。
「本王沒要你的命,你求什麼饒?」容無崖皺眉,「給本王跪好!問什麼答什麼!你要是再答非所問,本王就叫人割了你的舌頭!聽明白了嗎?!」
女人立馬一個骨碌,爬到了他腳邊,匍匐在他跟前,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
容無崖厭煩的擰了擰眉,「把你們說的話,跟本王複述一遍!」
女人連忙答應,聲線顫抖著道,「她們說,說……沒有明媒正娶的,不被外界所知不被承認的,那只能叫私養的玩物,可不是什麼夫人!還說……說想要爬上霍家家主床上的女人多了,這女人倒是使的好手段……」
「啪!」
容無崖一下子把手上的扳指,砸到女人頭上。
女人疼的哎喲驚呼,害怕極了,哇的哭出聲,大叫著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聽不下去了。本王最討厭長舌婦了。」他揚眉想了下,「那就通通割掉舌頭吧!」
在場的人一聽這話,但凡當時插嘴了幾句的人,全都慌了。
他們齊刷刷的跪下求饒,「王爺饒命啊!小人們再也不敢了!」
容無崖擺了擺手,「東川,拖下去把舌頭都割了吧!」
「是!」
一群人哭的撕心裂肺,險些暈過去。
其中幾個大臣,見被割掉舌頭中,有自己不爭氣的女兒,紛紛交換了眼神。
在一道清冽的乾咳聲之後,幾個人齊齊緩步上前求情道,「時值秋狩,又是皇上登基即位後的第一次秋狩,皇上一定不希望鬧出這般難堪的事情來,還希望王爺能夠深謀遠慮,為我皇上計之深遠。」
「這次秋狩,從霍家家主受傷,再到割舌頭的話,恐怕會叫人傳出不祥的話語來。」
「所以……王爺,還請您重新考慮。」
容無崖從善如流,幾乎他們說完,他就點頭了,「說的不錯,那就別割舌頭了。」
幾個大臣悄然鬆了口氣。
下一刻。
「為了給秋狩助助興,那就把她們都丟進狩獵場,讓她們做獵物吧。」容無崖自顧自的說完,唇角勾起和煦的笑,自誇道,「本王不僅有勇有謀,還心底善良,這樣也算是給他們一條生路,至於能不能活下去,要看個人的命了。」
「拖下去丟狩獵場!」
幾個人已經完全嚇懵了。
前有割舌頭,後有狩獵場。
一時不知道,到底是前者更可怕,還是後者更要命。
幾個人就在這樣的神思恍惚中,被連拖帶拽的「請」出了帳篷。
留在帳篷里的人,各個心驚膽戰。
他們一開始就不敢直視容無崖,現在更是恨不得把頭低的砸進地底下。
雖然不知道這位女子,究竟是什麼來人,但看容無崖護著的姿態,也知道不能得罪。
容無崖沒再發難。
他大手搭在腿上,輕輕的拍著,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可其他人都害怕啊。
雖然他才剛發過瘋,誰知道他會不會再發瘋?
眾人全神貫注的留意著他的動靜。
安靜的房間裡,卻見他看向正在給霍臨淵診治的楚殷殷。
楚殷殷查驗傷勢的時候,幾個大夫都盯著她看。
本以為她是個什麼都不會,吹牛說大話的女子,哪想到她處理傷勢的手法乾脆利落。
當即一個比一個震驚。
霍臨淵身上都是皮外傷,腰腹部的那個劍傷,所幸沒有刺中要害。
最嚴重的是腦袋上的傷,摔下土坑的時候,恰好磕在鋒利的石頭上,破了個大窟窿。
需要縫針。
她吩咐跟前的一個大夫,「借你的工具一用。」
大夫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容無崖,立刻二話沒說的把醫藥箱遞了過去。
楚殷殷沉穩有序的縫合,前後用了兩刻鐘。
完畢後,她眉眼中毫無波瀾,整理好醫藥箱,重新歸還給大夫。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容無崖擺手發問,「這裡還有熱鬧可看嗎?」
話音剛落,眾人便一溜煙的跑出了帳篷。
楚殷殷嘴角壓了壓,來到他跟前,衝著他福了福身子,「今日謝謝王爺幫我解圍。」
「不必。」容無崖擺了擺手,他只是見不得她受欺負而已。
「我……我去整理下自己。」
楚殷殷注意到自己身上還沾染著血污的濕衣服,一刻鐘都不願意多停留在這兒。
她的腦袋空蕩蕩的,反反覆覆想著的,都是先前那些人的話。
他們說,霍臨淵沒有娶妻。
他們說,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
楚殷殷一口氣跑到沙灘河邊,看著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整個人悵然若失。
她對霍臨淵的感情不熱烈,但即便如此,也不允許自己被欺騙。
等霍臨淵醒來之後,她要找他問清楚,自己與他究竟算什麼。
然而這個想法是好的,現實卻讓人焦灼。
霍臨淵一連昏迷了三天,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不僅如此,就連他身邊的易攀,也都若有似無的躲著她。
倒是那個被稱為瑞王的男人,一天到晚,沒隔多大會兒,就會叫人送來瓜果時蔬。
他自己也頻頻往她帳篷跑。
「哎呀,這東西是不是醒不過來了?那就早點咽氣啊,要不我替他斷了這口氣?」
「等他死了,你就跟我,我同這畜生不同,他不給你名分,我給你名分!」
「今天送來的果子甜不甜?我親自給你摘的,連裡面的籽都去的乾乾淨淨,你嘗了沒?」
「……」
楚殷殷知道跟他硬來沒用,所以溫聲講道理,「最近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不想應付你,你別總是來找我可以嗎?」
「讓你靜一靜?第一天不是給過你時間了?」容無崖噙著抹笑說道,「也沒見你靜出來什麼效果。」
「……」
楚殷殷仔細回憶了下,無語道,「你確實沒有來找我,但你每隔半個時辰就來送一次吃的喝的,每半個時辰一次,還不夠煩人?」
「但我確實沒過來,你不能冤枉我。」容無崖走過去,一把把她拽起來。
「喂!」楚殷殷抗拒著道,「去哪裡?」
「餵是叫誰呢?」他不滿這個稱呼,「記住,我叫容無崖,帶你去個能開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