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她讓他滾
2024-06-03 02:52:28
作者: 甜牙
不夠……
怎麼都親不夠……
太柔軟太誘惑太香甜……
他反覆在她唇上捻磨,小女人招架不住,早在他的攻勢下,軟成了一灘水。
容無崖不記得自己親了多久,甚至根本不想停下來,直到嘗到了鹹濕的眼淚。
他才身體微僵。
她哭了?
他緩緩抬起頭,果不其然,對上一雙含淚的眼睛。
她小臉微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眼角帶著顫巍巍的淚花,無聲的朝他控訴。
明明這樣的場景,他該收手的,可心裡卻生出了幾分惡劣的心思。
容無崖嘆了口氣,指腹擦了擦她的唇,「不哭了,下次不會了。」
「滾。」楚殷殷直接背對著他,不再看他,「以後別再來了,我不想看到你。」
她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幾分怒氣。
容無崖沒答應她,在停頓片刻後,確實是離開了。
楚殷殷聽見動靜,等再也聽不見腳步聲後,才慢慢轉身看去。
他真的走了。
她鬆了口氣,感覺空氣都輕鬆自在了幾分,可一想到剛才的吻,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臉又火辣辣的滾燙。
她羞憤不已。
氣自己,也氣那個不知名的男人。
他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戲弄自己!
還有……他心口的那個刺青,和自己心口的刺青,看起來有點相像。
他刺青上的那個殷殷,是他心愛的女人嗎?
會是自己嗎,還是僅僅是同名同姓?
楚殷殷找不到答案,她只覺得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不大舒服。
終於,她從床上爬起來,舀了一大盆冷水,一個勁兒的洗手,洗臉。
可惜那些冰涼的水,越是清洗那些地方,那些地方就越是滾燙。
……
容無崖離開小院後,又往先前的溫泉小院走去。
路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楚殷殷。
他對她的了解,都是從傅予那裡聽來的。
今天來霍家,確實是為了見她,但並沒有想過要對她做那種事。
誰知在看見她的時候,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荒唐,實在荒唐。
小女人一定是被他嚇壞了,才會可憐巴巴的哭泣。
下次一定要克制住,不能這麼冒失。
只是她剛才說不想看到他,這怎麼能行?
他還想見到她,甚至有點食髓知味,所以,得想辦法,製造下次相遇的機會才行。
容無崖回到小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還倒在地上的易攀。
他走過,踢了踢他。
易攀被踢疼了,雙眼惺忪的看著面前的人,在看清之後,連忙爬起身。
「王爺……我……我這是怎麼了?」
「本王還想問你呢。」容無崖淡淡的蹙眉,「誰知道你怎麼突然暈倒了,本王睡醒之後出來再看,你居然還暈倒著,看來霍家家主確實苛刻,竟然這麼壓榨下人,竟是連休息都不讓的?」
易攀訕訕的。
他記得之前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話,分明是他將自己打暈的。
可他現在這麼說,他又不能反駁。
易攀不敢和這位主子爭辯。
因為他無論怎麼爭辯,都會輸,還會惹得容無崖不高興。
他一不高興,連霍臨淵都敢弄死,何況是他?
易攀沒回答他的問題,自然而然的轉移話題,「王爺您休息好了?那現在咱們是回宴席上?」
「帶路吧。」
容無崖又重新出現在宴席上,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他之前離開之後,大家都放鬆了,本以為像他那樣的身份,估計不會再回席間。
誰知道居然又回來了。
他還想幹什麼?
難不成還要拿霍臨淵出氣?
所有人都在猜測著,然而容無崖卻一改之前的態度,對霍臨淵誇讚道,「溫泉不錯,本王泡的很舒坦。」
霍臨淵也摸不准他的意思,只能順著他的話說,「能讓王爺滿意便好。」
「本王還會再來的。」容無崖又接了句。
霍臨淵嘴角一抽,硬著頭皮道,「好。」
幸好他過幾天就要離開京城。
只要他做好防備,容無崖不會與楚殷殷見面的。
就在這時,東川從人群中走過來,在容無崖耳邊說了幾句話。
容無崖笑的意味深長,「本王逮著一隻耗子,走了。」
他說這話時,是看向霍臨淵說的,簡直讓霍臨淵莫名其妙。
耗子?
逮著只耗子?
什麼耗子?
霍臨淵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容無崖那個神經病,總會說些瘋言瘋語。
他要是每句話都能理解,自己距離瘋子也就不遠了。
不管怎麼說,容無崖走了,是對他而言是好事。
容無崖回到王府,也僅僅用了兩刻鐘。
他直奔柴房,才推開門,濃濃的餿味和臭味撲面而來,險些把他送走。
「這是什麼東西?」容無崖作嘔,偏頭捂住口鼻問。
傅予從裡面走出來,遞給他一個巾帕。
他連忙用巾帕遮住口鼻,才稍微好受了點。
傅予早就身處其中,一開始也是噁心的,噁心著噁心著,也就不覺得有多臭了。
他神色淡定,跟他解釋說,「還真如你所說,叄化可能會趁著今天人多眼雜的時候,偷偷離開,這不,被我們逮著了。」
「這麼臭,你們從哪兒逮著他的?」容無崖嫌棄的不得了。
一提起來這個,饒是傅予已經習慣了臭味,還是想嘔。
他表情變得難看,忍了又忍,才把那股衝動壓下去,「你猜猜。」
「糞坑?」
「……」傅予沒有否認,「差不多吧,這叄化真是個狠人,他居然把自己藏到了泔水桶里。」
容無崖已經有畫面了,心中翻滾著不適。
傅予還在說,「不是空的泔水,是裝滿了的泔水桶,當時把他從裡面撈出來的時候……」
「別說了。」容無崖制止他,「你一個人噁心就夠了,非得說給我聽?」
「不行,要噁心就得一起噁心。」傅予拍了拍心口,「不能我一個人受這罪。」
容無崖朝他看了眼,「你就不能讓他去洗個澡,再來送到我跟前審問?故意臭我?」
傅予摸了摸鼻子,確實是有一丁點這個想法,但他卻說,「這才剛抓住,我知道你著急這件事,就立刻叫人通知你,還沒來得及讓他去洗呢。」
「現在就去!」容無崖覺得自己都是臭的,「我也去洗個澡,半個時辰後審他。」
他說完轉身就走,突然又回過頭來問,「確定沒抓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