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粗魯的行為
2024-06-03 02:52:26
作者: 甜牙
楚殷殷目不轉睛的盯著霍臨淵。
霍臨淵目的明確,提步直奔衣櫃走去。
楚殷殷簡直要跳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貓膩!
現在究竟要怎麼辦!
還有幾步的距離,他就會走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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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拉開衣櫃,然後發現裡面藏著的那個男人!
關鍵是那個男人衣衫不整。
任誰看了都會胡思亂想!
楚殷殷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可她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霍臨淵已經到柜子前了!
她狠狠咬了咬牙,整個人朝地上栽去。
「撲通——」
巨大的聲響,突然響起。
霍臨淵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楚殷殷居然暈了過去!
他臉色頓變,顧不得衣櫃的事了,急忙踱步回去,關切的抱起楚殷殷。
「殷殷?!殷殷……來人!」
無論他怎麼喊,楚殷殷都不給任何回應。
霍臨淵心虛,他因為知道楚殷殷之前頭疼瘋癲的事,還以為是催眠的副作用。
他把楚殷殷放在床上,心裡一遍遍的默默祈禱著。
……
大夫匆匆趕過來,診脈過後,說是中暑才會暈倒。
霍臨淵聽他這麼說,倒是鬆了口氣,不過還不能完全放心,出了房間,叫人去請叄化。
哪想小廝回來後,顫巍巍的跪在院中,「回……回公子,叄化不見了!」
「什麼?!」霍臨淵騰的站起身,急的繞著小院走了兩圈後,一腳狠狠踹在小廝身上。
他不敢大發雷霆,因為擔心會把楚殷殷吵醒。
一旦楚殷殷知道叄化還在京中,她那麼聰明,就會猜到醒醒遠遊的事是騙她的。
可他又實在太氣了,忍無可忍,惡狠狠的咬著牙嘶聲質問,「你說什麼?叄化不見了?」
「是……」小廝委屈極了,磕著頭小聲求饒道,「小的去了他的院子,翻遍了都沒見著他人,而且……他的行禮都收了起來,小的猜想,他……他可能是走了。公子饒命啊!」
「這還用你說!是個人都知道他走了!」
霍臨淵相當生氣。
他當然知道叄化今天會離開,之前叄化就說過離開這件事,他也答應了。
可他明明記得,他當時說的是會派人護送他,他們都說好的啊!
沒想到居然跟他玩這手。
他就這麼直接走了!
這下倒好,怕是他以後都找不到他了!
那老東西東躲西藏了一輩子,躲貓貓的功夫相當不錯。
他要是不想被找到,那麼憑他手下的那群廢物,還真是一輩子都別想找到他!
可惡!
該死!
得到了楚殷殷之後,發生的一切,全他媽不順心!
霍臨淵越想越氣,無處發泄,看到小廝,便狠狠又是一腳。
小廝哎喲著,東倒西歪的趴在地上。
霍臨淵啐了口惡氣道,「真是廢物!老子養你們有什麼用!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老子就沒見過你們這麼蠢這麼沒用的東西!」
小廝被踹的直翻白眼,卻還是忍著痛苦爬起來,「公子……他應該是剛走沒多久,要不咱們派人去找找他吧?」
「那還不快去?!」霍臨淵把眼睛一瞪,「廢物!趕緊滾!別礙老子的眼!」
小廝連爬帶滾的離開了小院。
霍臨淵雙手叉腰,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燒著一樣的難受。
頭頂的陽光傾瀉而下,曬得他頭昏腦漲。
這種什麼事情都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相當的崩潰。
他緩了很久,才舔了舔唇。
正要進屋去看楚殷殷的時候,院門又被敲響。
管家來催促他了,「公子,今天是我們霍家的宴會,您作為東道主,實在是消失的時間太久了,幾個叔伯讓老奴來提醒您,儘快回到席間。」
霍臨淵捏了捏眉心,眼中的陰鬱和煩躁翻滾著。
容無崖的到來,讓他方寸大亂。
他之所找來楚殷殷的小院,就是為了看看容無崖和楚殷殷,有沒有私下見面。
驀地。
他身體一僵。
楚殷殷暈倒之前,他本來是要去開那扇柜子的。
偏偏她就暈倒了。
真有這麼湊巧的事?
霍臨淵意識到什麼,眉頭狠狠的跳了下,心跳也跟著不由得加快。
那扇柜子里……究竟有沒有人?
他想也不想的衝進屋子裡,床上的人兒,還是保持著剛才他離去的樣子。
他只掃了眼,就直奔衣櫃,一氣呵成沒有停頓的拉開了門。
沒有人!
楚殷殷的那些衣裙,全都安好的掛著擺放著。
他沒有疏忽,又特意看了下衣櫃裡面,乾燥的,沒有任何的水漬。
難道真的是他多心多疑了?
霍臨淵慢慢的把衣櫃門關上,旋即苦澀的勾了勾唇。
他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疑神疑鬼。
一個容無崖就把他嚇成了這樣?
他安撫自己,他現在失憶了,叄化也已經走了,他不會恢復記憶,不會記得楚殷殷。
只要再熬過這兩三日,他就會帶著楚殷殷離開京城,遠離容無崖。
到時候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霍臨淵收斂心神,不敢再耽擱,畢竟外面還有一堆賓客。
他臨走前來到床邊,俯身,在楚殷殷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
霍臨淵前腳剛出小院,後腳容無崖就出現了。
他從後窗跳進來,臉色陰沉難看,走到床邊後,用衣袖狠狠擦拭她的額頭。
「唔……」
楚殷殷本來就是情急之下的裝暈,又不是真暈。
男人粗魯的行為,引起她的強烈不滿。
她倏地睜開眼睛,拍打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髒。」容無崖沉聲道,「給你擦乾淨。」
他看著額頭那一片嬌肌,在他的搓揉下,變得通紅,眸色染上幾分暗沉。
男人手下不停,楚殷殷當然不高興,她不安分的抗拒著。
因為即便是上好的布料,可他這麼大力的搓揉,沒有人能受得住。
容無崖對她左右躲閃的行為非常不滿,皺著眉停下動作。
他兩隻手捧住她的臉蛋,迫使她與他四目相對。
楚殷殷撞進他的目光里,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心跳加快,手心也出了薄汗,卻強裝鎮定的道,「你做什麼?放開!」
「不讓擦,那就換種方式。」他懷念著剛才親吻時,她嘴唇的柔軟與芬芳,不由分說的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