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大膽狂徒
2024-06-03 02:52:24
作者: 甜牙
「呀!」
楚殷殷驚訝的叫出聲,急急忙忙間收回手。
她小臉微繃,卻漲得通紅,那雙美眸含羞帶憤的怒視著他。
然而這一切在容無崖看來,沒有半點威懾力。
相反,更像是在勾引他。
「你……你色胚啊!」楚殷殷好脾氣都用完了,口不擇言。
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她,陌生的感覺爬滿全身,她無措的香汗都滲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掌心被他舔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就像是著了火一般,滾燙灼熱。
她緊張的在衣服上胡亂搓了下,見男人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浪蕩樣,暗暗咬牙。
「你個色胚!沒……沒見過女人啊!」
容無崖倏地笑出了聲。
他很難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太可愛了。
憤怒時的罵人,話都是結結巴巴的。
她難道不知道,這樣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嗎?
有誰能抗拒這麼個美艷、溫軟、卻非要佯裝兇狠的小兔子呢?
容無崖舔了舔唇,在她目光注視中,緩緩伸出手。
楚殷殷下意識後退,卻還是晚了一步。
男人強壯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身前一帶,兩個人再度擠壓到一處。
胸膛貼著胸膛,心跳撞著心跳。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吹在她耳邊,「女人見過不少,但被我弄濕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什麼?
什麼叫被他弄濕的女人?
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好話!
楚殷殷張嘴便來,「你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什麼?你個色胚!臭流氓!你好好說話!」
她眼神躲閃,心思實在明顯。
他根本不用動腦子,就猜到她在想什麼。
「我說的弄濕,是指你的衣服濕了。」容無崖哼笑著,故意揶揄她,「你在想什麼?」
「我才沒有。」
他的指尖在她耳朵上輕輕彈了下,「耳朵都羞紅了,你該不會想的是那種事吧?」
楚殷殷跳腳,「沒有!你放開我!放開!」
小女人嬌軟的身子,在他身前亂蹭拱火。
容無崖只覺得血液倒流,那多日來毫無動靜的某處,也跟著蠢蠢欲動。
他箍緊了她幾分,手指在她身前點了點,啞著聲音警告道,「別動,再動都露出來了。」
楚殷殷這才發現,城池差點失守。
她剛才匆忙間,把衣服套在身上,穿的本就單薄,被濕漉漉的他抱著,外衫也被浸濕。
和他糾纏間,春光險些乍泄。
自從他出現後,她覺得自己總是在生氣。
楚殷殷使勁兒推他,推不動,便拿小手捶他,一下一下打在男人心口。
這點力度,對容無崖來說,連撓痒痒都不夠。
他沒有阻止她,任由她發泄。
突然,女人抽回手的時候,手指不經意撩開了他松松垮垮的衣服,露出身前的肌膚。
紋在心口位置上的刺青,也一併暴露出來。
楚殷殷驀地一怔。
刺青上的幾個字,她全都認識。
可是組合在一起,怎麼就看不懂了?
吾愛殷殷。
他…他怎麼會有這個刺青?
為什麼刺青的位置,也和她心口的那個,一模一樣?
楚殷殷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停留在他身前。
容無崖注意到,笑的吊兒郎當,「看到我的肉體,貪戀我的男色了?」
楚殷殷抿了抿唇。
「是不是想得到我?」他聲音帶著蠱惑,將身子往前輕輕撞了撞。
楚殷殷回過神來,朝著他伸出手去。
容無崖非常大方,「想摸?隨便摸,摸哪裡……都可以。」
他鮮少對女人有耐心,更不要提,對女人有興趣了。
可是面對著楚殷殷,總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勾他的魂要他的命。
她長得太合他的眼緣了。
哪怕他暫時記不起兩個人過去相愛的回憶,可還是與願意去親近她。
楚殷殷的手,輕輕落在他心口的位置。
她的指腹反覆摩挲著那塊刺青,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這是什麼?」
容無崖下巴微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口吻逗弄,「這是字,不認識嗎?」
楚殷殷嗔了他一眼,「我知道這是字。」
「那你是問什麼字嗎?」容無崖笑笑,「沒想到看著像是個聰敏的,原來是個漂亮的笨蛋。」
他抓過她的手指,揉捏了兩下,說的話霸道到不容拒絕,「那我來教你認字。」
他指著第一個字對她說,「這個字念吾,跟我念?」
「……」
楚殷殷低聲道,「我又不是真的不認字。」
容無崖自顧自的把四個字,單獨跟她講了遍,然後連起來說道,「吾愛殷殷。」
男人嗓音低沉,聲線撩人。
她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像是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聽得她面紅耳赤。
楚殷殷難為情的低下頭。
儘管反應的很快,可兩個人距離實在太近,她漲紅的小臉,被容無崖全看了去。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溫聲而耐心的詢問,「怎麼臉紅了?我還沒做什麼,就紅成這個樣子,要是做點什麼,你豈不是要變成煮熟的蝦?」
楚殷殷與他四目相對,只一瞬,就難為情的別開視線。
容無崖低低的笑,大掌落在她的腦袋上,溫柔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
這樣的姿勢太曖昧,舉動也太過親昵。
楚殷殷回過神來,心中浮現出一抹罪惡感。
她見男人眉眼充滿柔情蜜意,急匆匆的推開他,「你走吧。我已經成親了。」
「成親了好。成親的少婦,更叫人興奮。」容無崖說話露骨,「就喜歡你這種良家婦女。」
楚殷殷目瞪口呆,三觀都要被他這番話給震碎了。
這人……真是不要臉!
她擰著眉,面上浮現出明顯的反感,「我夫君很厲害,你最好不要惹我,被他得知了,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好害怕。」他說著這話,面上沒多少懼意,「可還是想試試。」
「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楚殷殷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小臉也變得嚴肅。
她聽著腳步越來越近,壓低了聲音警告容無崖,「你還不走?」
「有人來了。」容無崖不疾不徐,沒有丁點害怕的意思,他甚至湊過來,用同樣壓低的聲音,跟她出主意,「剛才不是叫著喊著要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這會兒有人過來,你不趕緊抓住機會告發我?」
楚殷殷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思維。
這個男人真是膽大妄為,色膽包天。
正常人跑到別人家裡,調戲別人的女人,一聽有人來,早就聞風喪膽跑掉了。
他怎麼還巴不得想被人發現他的存在一樣?
他跟她有仇嗎?
不然為什麼要這麼害她!
楚殷殷惡狠狠的朝他瞪了眼,「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走的話,我真叫人了!」
「不用給我機會。要不我替你叫吧。」他笑意盈盈的看著她,突然把肩頭的衣服,往下拉了拉,然後偏頭朝向門口的方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有……唔……」
小女人那隻柔柔軟軟的小手,又送了上來。
這回他可不滿足於一隻手。
容無崖藏了壞心眼,單只手就把她的小手拿開,甚至還扣住了她另外一隻手。
他的嘴巴重獲自由,就開始不安分,「有人……」
楚殷殷要急死了。
他想丟人,她可不想和他一起丟人。
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幾乎已經猜到,來人馬上就要走到了門外。
情急之下,她一心只想著讓他閉嘴,想著不能被人發現,居然鬼使神差的堵了上去。
唇瓣相接的那一刻,天地都安靜了。
柔軟的觸感,讓容無崖渾身緊繃。
他漆黑的眼睛,變得更加濃沉,驀地,眼底浮現出一抹亮光。
楚殷殷也發現,自己不太對勁。
這是在做什麼!
明明知道這個男人不能碰,為什麼還是做出了這種舉動?
她太后悔了,立刻就要退出男人的懷抱,對方卻扣住了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他吻得細緻,描摹她的輪廓,甚至還想得寸進尺入侵她的天地。
楚殷殷死死擰他腰上的肉,他都不為所動。
而此刻,腳步聲已經停在了門外。
霍臨淵的聲音,帶著試探和疑惑,「殷殷?」
「……」
楚殷殷推容無崖,連推三下,容無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
他在她的目光中,舔了舔唇,上面泛著的水漬,顯得十分淫靡。
楚殷殷見他勾唇一笑,忍不住頭皮發麻。
她在他開口前,手指豎在她唇上,示意他別出聲。
女人眼底帶著怯怯的懇求,容無崖的心變得柔軟。
他挑了挑眉,這回沒再作亂。
門外。
霍臨淵沒得到回應,再一次發問,「殷殷?」
楚殷殷隔了一段時間,才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特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營造出一種「午休被吵醒」的假象來,聲音也頓了頓,輕聲的說道,「我在,怎麼了?」
霍臨淵莫名鬆了口氣,「沒事,想來看看你。」
「宴會結束了?」
「沒有。」霍臨淵解釋說,「天氣太熱,衣服被汗浸濕,我便抽空來換了件衣服,路過你這裡,便想著來看看你。」
他的衣服上,有著水漬,還有容無崖踹他的腳印,實在不雅觀。
加上容無崖離席之後,雖然有易攀看護者,他莫名還是覺得不踏實。
所以才會藉口換衣服,到後院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看楚殷殷。
他可不希望,容無崖私下和她見面。
霍臨淵想著,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心中生出了懷疑的根。
他推了推房門,本想長驅直入,卻發現從裡面鎖上了,於是溫潤的開口道,「殷殷,我能進去看看你嗎?說來你可能不信,不過幾個時辰未見,便格外掛念著你。」
「我……」
「你把門打開。」霍臨淵溫柔而寵溺,「乖。對了,身體好點了啊?」
楚殷殷連忙說,「還好……好了點。」
「那你快開門,我必須親眼看到你的狀態無恙,才能放下心。」
楚殷殷知道,自己越是不開門,越是容易讓人起疑。
打開門讓他看看,他就會很快離開。
畢竟宴會還在繼續,他作為東道主,不能長時間消失。
楚殷殷只思考了片刻,就說道,「好,我這就來了。」
她說完對上容無崖的眼睛,後者帶著戲謔,似乎是在好奇她會怎麼做。
她瞪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腕,把他帶到了衣櫃前,輕手輕腳打開門,示意他進去。
容無崖眉毛一豎,饒有興致的笑了笑。
他湊近她吹了口氣,「對,這樣的劇情,更像是偷情了。」
「快進去。」她無聲催促。
容無崖吊兒郎當的,大搖大擺走進了衣櫃。
楚殷殷連忙把門關上,然後搭了件外袍,邁著小碎步,拉開了房門。
霍臨淵含笑站在門口。
他看到她紅撲撲的臉蛋,笑著伸手想觸碰。
楚殷殷之前被容無崖的動手動腳,影響的產生了本能反應,下意識撥開他。
霍臨淵表情微僵,她很快也意識到不妥,尷尬的笑了笑,「好熱的。」
「確實好熱,怪不得你臉蛋這麼紅。」霍臨淵不動聲色的往裡走,楚殷殷緊隨其後。
他問她,「在做什麼?」
「你來之前在午休。」楚殷殷故意不去看衣櫃,生怕自己露餡了,「雖說入了秋,但正午過後還是叫人疲乏,本來只是想打個盹兒,哪想竟然睡了過去,要不是你的聲音,估計還不會醒呢。」
霍臨淵說道,「看你的樣子,確實比早起的狀態好多了,想來應該是好了不少。」
楚殷殷點點頭,卻見他盯著地上的水漬看,「這些水漬是哪來的?」
「啊……」她腦子轉的快,「午休之前覺得熱,便叫了水擦身。」
霍臨淵起身巡視。
他從盥洗盆那邊看起,水漬一直綿延到屏風後,再然後有一道水漬延伸到了衣櫃。
楚殷殷心跳如擂鼓。
衣櫃裡那個男人來的時候,不知是怎麼了,身上衣服上都是水,還往下滴著呢。
剛才進衣櫃的時候,她過於慌張,也沒有把水漬擦掉。
怎麼辦。
霍臨淵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麼?
她想到可以解釋成自己換衣服弄的水,但又不想此地無銀三百兩。
說不定霍臨淵本來沒起疑,她這麼一開口,便更讓他覺得奇怪了。
楚殷殷現在,心虛又緊張,放在身側的手心都起了汗。
就在這時,霍臨淵忽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