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抓錯人了
2024-06-03 02:52:30
作者: 甜牙
傅予信誓旦旦的跟他打包票,「絕對沒抓錯,我忍著噁心特意檢查過的。」
當時叄化給容無崖和楚殷殷催眠的時候,他就在邊上,觀察的特別仔細。
連叄化掌心的黑痣都沒有放過。
今天抓到人之後,他特意檢查了遍,十分堅信,自己不會認錯的。
等兩個人都簡單的清理完畢自己,重新回到小院,已是半個時辰後。
先前氣味難聞的屋子,也被打掃乾淨。
容無崖這才走進去,坐在了主座上。
正對面不遠處的椅子上,綁著個男子,男子頭髮濕漉漉的,目光驚恐。
在看到容無崖的時候,他嘴巴都嚇的哆嗦起來,「王……王…王爺!王爺饒命啊!」
傅予冷哼道,「想讓王爺饒過你,就老實交代!」
男子又看向傅予,賊眉鼠眼的縮著脖子,「交代…交代什麼啊?小人什麼都沒做啊,小人就是個收泔水的,在霍家做工已有小十年,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來收泔水的啊……小人要交代什麼?」
「小人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嗡嗡嗡的哭聲,讓人心煩意亂。
傅予一腳踹在他身上,「裝的還挺像!難道我們會抓錯人嗎!叄化,你應該清楚我們把你抓過來是為了什麼!你要是配合,可以考慮留你的狗命!」
「叄化?」男子哭聲戛然而止,愕然抬頭,「王爺,大人!小的名叫鐵柱,不是叄化啊!叄化是誰!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小人不敢欺瞞王爺!還請王爺明察!王爺饒命啊!」
傅予見他抵死不認,十分火大。
「不承認你是叄化!?那你為什麼戴人皮面具!還有你手上的痣!」
「小人真的不是什麼叄化……小人就是小人,小人名叫鐵柱,家住京城西五街桐花巷京安胡同第三十七號小院,小人……啊!」
傅予突然看到他脖子上的面具,叫人按住他。
他摸上他的脖子,片刻後,撕拉一聲響,把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
他重重的將面具摔在地上,啐了口道,低聲咒罵。
戴著面具時,那人儼然就是畫像上叄化的樣子。
畫像還是之前楚殷殷清醒時候畫出來的。
然而等摘下面具,那人竟然是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臉又圓又大。
男子看著面具,愣了愣神,下一秒又繼續哀嚎,「小人不是啊!小人就叫鐵柱!」
這場鬧劇,容無崖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他跟前,給傅予使了個眼色。
傅予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麼,趕緊抓住男人的手,也想看那顆印象很深的痣。
結果一看,果不其然。
傅予有點窩火,被矇騙的憤怒湧上心頭,他質問道,「痣呢?!」
他明明親眼看到,還檢查了好幾次,之前來的時候,確實是有痣的!
可現在他的手心,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傅予又把他的手抓到跟前,恨不得把眼睛按在上面看,然而翻來覆去,還是什麼都沒有。
他又不死心的把他另外一隻手給抓過來,同樣沒有收穫。
傅予氣急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痣呢?!」
當時他就是看他模樣和畫像上相像,掌心又有那顆痣,所以才無比篤定。
可眼下簡直被騙的團團轉!
氣死了!
「小人一開始就沒有什麼痣啊!」鐵柱幾乎都要哭了,面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臉色陰沉,身上的氣息讓他忍不住腿軟想下跪,忽然,電光火石之間,有什麼東西,涌了出來,「小人知道了!」
他「哎呀」的驚呼了聲,「王爺!」
容無崖蹙眉。
鐵柱急急忙忙的說,「王爺!小人今天去霍家收泔水的時候,遇到個小廝,特別熱情的來幫小人,小人以前沒有見過他,還以為他是新來的,哪想他卻突然用東西砸小人。」
容無崖和傅予交換了個眼色。
鐵柱還在繼續,「然後小人就暈了過去,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泡在泔水裡,剛想出聲然後這位大人……就打開了泔水桶的蓋子。」
他害怕兩個人不相信,舉著手對天發誓,「小人所言,句句屬實,王爺饒命啊!」
中途鬧了這麼一出,兩個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容無崖叫人把鐵柱關起來。
傅予一掌拍在桌子上,「該死,居然被擺了一道!」
容無崖呵笑了聲,「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
「這叄化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傅予惡狠狠的說道。
他剛在容無崖跟前打保證,後腳就丟了這麼大一個人,心裡別提多不痛快,暗暗發誓和這個叄化槓上了。
「如果那個鐵柱說的都是真的話,那麼真正的叄化,應該就是那個趕車的小廝。」他說。
容無崖好整以暇,臉上還掛著笑容,「這個叄化……有點東西。」
傅予語塞。
何止是有點東西!
簡直是一套接一套!
把他耍的是團團轉!
「他是怎麼猜到我們要來找他的?」傅予還是覺得不甘,他根本想不通啊。
容無崖白了他一眼,「正常人用腦子想想,都知道會找他。」
傅予:「……那現在怎麼辦?」
「接著找。你要是把那個趕車的小廝也攔下,事情就好解決了。」容無崖說。
傅予一提到這個,更是氣,忍不住罵道,「我當時是想把他帶回來著,結果他看到從泔水桶里撈出來個人,吐的昏天黑地,後來好不容易不吐了,又暈了過去,當時圍觀的人很多,我就只好叫人把他送到客棧,這會兒估計早走了。」
「不走怎麼?等著你去抓他嗎?」容無崖反問。
傅予被懟的啞口無言,這件事確實是他沒辦好,理虧的沒再反駁。
容無崖說,「趕緊派人去找啊!」
傅予氣急敗壞,甚至還和在軍中一樣立下軍令狀,說不把他抓回來,他就提頭來見。
容無崖唇角的笑意淺了幾分。
他猜到今天叄化會離開霍家,叄化同樣猜到他會找到蹲他。
果然是個精明的老頭兒。
本來計劃找到他,請他幫忙解決催眠一事,現在來看,他很明顯不願意糾纏到其中來。
既然不想糾纏,當時又何必出手幫霍臨淵呢?
既然幫了霍臨淵,惹上了他,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呢?
霍家的宴會當天結束後,在京城高門世家的圈子裡,引起了一大波討論。
有些機靈的,陸陸續續找到理由,和霍家解除了合作關係。
這在霍臨淵的意料之內。
容無崖在宴會上鬧了一通,誰都看出來他對霍家的為難。
京城這個圈子,說到底就是權勢的圈子,誰有權有勢,誰就能攪弄風雲。
容無崖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態度,無形中影響著所有的事。
霍家在京城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影響。
家中幾個叔伯,整天都來找他鬧,讓他想辦法。
他們說,如果他不能帶領霍家走向繁榮富貴,就要把他趕下家主之位。
霍臨淵氣定神閒的告訴他們,「叔伯們只需繼續操持手中的產業即可,我既做了家主,就要為家族做出貢獻,最近家族的產業受到了影響,我都看到了,所以打算去外地為我霍家的商業版圖開疆拓土,不日就要動身出發。」
傍晚時分,容無崖就收到了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