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以為他是冤大頭嗎
2024-06-03 02:51:37
作者: 甜牙
本來楚殷殷挺擔心他的傷勢,可是看他意味深長的目光,反倒是懷疑了。
她的手要往回縮,被容無崖按住。
男人聲音低沉而蠱惑,「真的受傷了。」
他用那雙幽邃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帶著三分委屈和撒嬌。
楚殷殷心軟了,細長的手指,輕撫他的眉眼,然後才垂眸,頭也不抬的解他褲子。
男人愉悅的低笑,在頭頂響起。
她羞的臉面發熱,似乎連帶著受了傷的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直到她看見了他的傷,那些旖旎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容無崖的膝蓋,到現在還高高的腫著。
楚殷殷能看出來上過藥,可夏天天熱,傷口容易感染。
他估計沒怎麼好好休養,經常走動,更不利於傷口癒合,這會兒還往外滲著血。
想到剛才他險些一個踉蹌栽床上,楚殷殷便紅了眼。
她一邊清理傷口,一邊問他,「傷是怎麼來的?」
「不小心摔的。」他半靠在床頭,回答的很隨意。
楚殷殷一聽就急了,「你當我是傻子嗎?」
「我當你是寶貝。」他順口接過,對上女人氣呼呼的噙著淚的眼睛,「本來不疼,你一心疼我,我倒是覺得疼了。」
楚殷殷見他還油嘴滑舌,一張小臉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悶悶的癟了癟嘴不說話了。
她處理起來傷口,手法乾脆利落。
身為大夫,即使他不說,從傷口上,她也能判斷出來是怎麼來的。
容無崖得了小女人的伺候,心裡頭柔軟的一塌糊塗。
他心想,丹穴山上一路的三拜九叩都值了。
楚殷殷處理完傷口,就被容無崖抱著摟懷裡,沒多大會兒,兩個人就滾到床上去。
他虛虛的壓在她身上,吻落在她眉心,「現在跟我說說,那天怎麼會摔下樓梯?」
楚殷殷腦袋上的繃帶還在,但白淨小臉上的淤青和傷痕已經不見了。
她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低聲的道,「我也不知道。」
容無崖擰眉,「那天是不是做了噩夢?」
楚殷殷不再說話。
那個夢太荒誕。
她夢到自己死過一次,還嫁給了白生墨,可是白生墨又是誰?
她夢到容無崖其實也早就死在了三年之前。
她夢到霍臨淵沒有說謊,他才是她真正的丈夫,而容無崖憑著王爺身份,強取豪奪。
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她甚至覺得自己活在一場夢裡,所有的都是虛幻的,包括她自己。
容無崖低頭看到她閉上了眼睛,以為她睡著了,長袖一伸熄滅了蠟燭。
誰知道他剛準備睡覺,一隻小手便摟住了他的腰。
小女人睡迷糊的時候,就喜歡來蹭他。
容無崖大掌扣住她的,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覺般耐心。
可沒過兩下,小手不安分,掙脫了他,從他衣衫下面鑽了進去,順著往上爬。
她在他身上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容無崖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她還不罷休,抓住他的腰帶,解開之後,又去尋他的褲腰。
容無崖隱忍克制的拉住她,「乖乖睡覺。」
明天要出發回大興,在趕路之前,他還要去趟大治的皇宮。
他能吃得消,可他怕楚殷殷受不了。
女人身子骨弱,又剛從昏迷中醒過來,遭不住他的折騰。
楚殷殷沒說話,手收了回去。
容無崖剛要鬆口氣,身邊的女人突然坐起身來。
她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學他慣常的做法,邊吻他的唇邊扒拉他的衣服。
容無崖哪還能受這個刺激。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稍稍抬起來,然後沉沉的壓住她。
最激烈的時候,她哭唧唧的哼叫,即便如此,還是用兩條細腿纏著他的腰。
仿佛這樣,才能感受到,他是真實的。
……
楚殷殷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疲憊。
她昨晚是累暈過去的,可還是做了個混亂的夢,起來的時候腦袋仍是疼的。
不知道是沒睡好疼的,還是之前磕到的傷口在疼。
她沒找到容無崖,問了西川,才知道他去宮裡了。
楚殷殷點了點頭,又問,「什麼時候回大興?」
「等王爺從宮裡回來,咱們就啟程出發。」
楚殷殷說,「那我去收拾東西。」
「您的東西王爺都收拾好了。」西川說。
楚殷殷於是只能點頭,點著點著突然問起來,「他膝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西川心想,他家王爺,大抵這輩子都不會跟楚殷殷提起這件事。
他為楚殷殷做的事情,有十分,提也只會提一分,甚至提都不會提。
就像當初楚殷殷不辭而別之後,那三年裡,有好幾次為了尋她,容無崖都身陷險境。
最兇險的一次,是為了救個和楚殷殷只有一兩分相似的女人,衝進大火里,以至於到現在他脖子上都有火燒留下的疤。
可再見到楚殷殷時,他依然什麼都沒說。
西川看著面前的女人,這個讓他家王爺掏心掏肺的女人,或許,應該讓她知道那些事。
「王妃既然想知道,那麼屬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
就在西川跟楚殷殷說話的時候,容無崖到達了大治的皇宮。
他見到了下朝後的荀光,告知對方自己要回大興了。
荀光早就收到了這個消息,這會兒還是裝模作樣的驚訝了下,「這就要回去了?那位姑娘不是還沒有醒過來嗎?朕已經廣招天下能人異士,為王爺的姑娘尋找最好的大夫了……」
「皇上有心了。」容無崖哼笑了聲,「不回去,怎麼替皇上您找人?」
「王爺能夠記得朕的事情,朕很欣慰。」
「本王是來討要那一千五百萬兩白銀的。」容無崖微微一笑,「皇上,這就派人裝箱吧?」
荀光幾乎要以為自己聽岔了。
怎麼短短几天,就從一千萬兩白銀,變成了一千五百萬兩白銀?
容無崖這純純就是坐地起價!
真以為他是冤大頭嗎?
荀光臉上還帶著笑,氣質卻不怒自威,「瑞王爺,朕沒有記錯的話,我們說好的是一千萬兩。」
「您沒記錯。」容無崖淡聲承認。
荀光見他這麼氣定神閒,眉頭擰的更皺,「那怎麼又多出來五百萬兩?」
「哦。」容無崖微微一笑,「那是本王訛你的。」
荀光摸不准他的性子,但確實被逗笑了,「瑞王爺,朕不是冤大頭。」
容無崖點點頭,態度越發優雅怡然,「皇上,本王從丹穴山上,帶回來一些人,您先見過他們,再決定要不要給這五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