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傷到腦袋的殷殷醒了
2024-06-03 02:51:35
作者: 甜牙
想要除掉容無崖的計劃落空,眾人都夾起尾巴變得老實。
他們仿佛終於認清楚,容無崖能活到現在,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普天之下想殺他的人那麼多,他要是沒兩把刷子,哪裡還會活的好好的?
恐怕這會兒墳頭的草都有兩米多高了!
大意了大意了。
活人尚且都不能把他怎麼樣,他們卻寄希望於傳聞中的一座山,想想真是愚蠢。
容無崖會害怕那些虛無縹緲的神明幽靈嗎?
他自己就是個從屍山裡面爬出來的活閻王!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
現在就祈禱容無崖別查到他們身上就好。
不過現在……他好像沒有什麼精力。
容無崖從丹穴山回來後,一心都撲在他帶來的那個女人身上。
可是,一天兩天過去了,那個女人似乎還是沒醒。
八方驛館裡都知道這事,連帶著氣氛都變得凝重。
聰明的人,像是預感到山雨欲來,以壽宴結束為由,請旨回國,迅速離開了。
還有好奇心重的,抱著幾分僥倖心理,還待在八方驛館,觀察動向。
他們都在等一個結果。
比如,那個女人醒過來,或者,那個女人死掉。
容無崖叫人準備好了馬車,這兩日也準備打道回大興。
之前楚殷殷的情況不穩定,他不敢貿然帶著她冒險,生怕中途出現意外。
畢竟此行山高路遠,她身子骨本就嬌弱,之前受的跌宕不少。
他怕她吃不消。
後來安排人特意從大興請來大夫,他們現在正快馬加鞭的往這邊趕。
他才決定帶著楚殷殷離開去迎。
大治這邊的大夫,他確實信不過。
一點本事都沒有,到現在他的殷殷都沒有醒。
容無崖打算兩天後出發,特意吩咐西川去準備物資。
他要的馬車需特別定製,需能夠扛得住刺殺和襲擊,還要內有機關和暗格。
西川神通廣大,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準備好,剩下的一天,則用來置辦各種零食瓜果。
現在天熱,瓜果買來為了防止腐爛,還要準備好冰塊與冷凍的箱子,又得費工夫。
好在趕在天黑之前,一切都準備妥當。
西川跟容無崖復命,「王爺,都準備好了,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出發。」
容無崖點了點頭。
他從床邊走開,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一直來到外間的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西川知道,他這是有事要吩咐了,所以杵著沒動。
容無崖喝完了茶,輕笑了聲,「叫人去把那座神廟毀了。」
西川頓時知道說的是哪兒。
他應聲領命出去。
容無崖的眸色如同漆黑的夜一樣濃沉。
他的手指捏著茶杯,細細的端看了會兒,忽然,耳邊傳來一道細微的低吟。
容無崖恍然回過神來,他身子微僵,有點難以置信。
是不是聽錯了?
正這麼想著,那道聲音又來了。
「咳……」
容無崖飛快起身,捏著茶杯就往裡面跑。
動作太急太猛,腿打著顫,險些要栽到地上去。
他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猩紅的血溢出來,但他渾然不覺,只用眼睛盯著床上的人。
昏睡十多天的女人,此刻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顫抖的睫毛在提醒著他,她醒了。
容無崖的呼吸都變得凝滯。
他扶著疼的厲害的腿,緩緩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開口,「滿滿?」
「水……」楚殷殷聲音沙啞,「想喝水……」
容無崖激動的想落淚,他連連點頭,再度起身幾個步子就衝到外面,提上茶壺走進來。
他舉著茶杯,給她倒了滿滿一杯,親自送到嘴邊。
楚殷殷就著他的姿勢,咕咚咕咚的很快喝完。
容無崖又給她倒了杯。
連喝三杯,楚殷殷才停下來。
她嘴角掛著的水漬,順著往下淌。
楚殷殷伸出舌尖舔,注意到強烈的視線,扭頭便看見容無崖目光霸道熱烈。
她動作僵了。
容無崖寵溺的笑著俯身過來,帶著熱氣的吻,輕輕落在她嘴邊。
男人的氣息一包裹過來的時候,楚殷殷身子便軟了。
又因著這酥酥麻麻的感覺,臉也跟著微微發熱。
她害羞的垂下眼,驀地看到他還在流血的手指,低叫起來,「你的手!」
「無妨。」容無崖說著想收回來,然而看到小女人緊張的神情,又有點貪戀。
他就坐著沒動,任由她抓起他的手打量。
楚殷殷目光中滿是心疼,憐惜的說,「怎麼回事?疼不疼?有沒有帕子?」
「在袖袋裡。」容無崖說。
於是楚殷殷便伸手去他袖袋裡摸,果然拿到了巾帕。
這帕子她覺得眼熟,上面繡著兩隻戲水鴛鴦,在右下角,繡著她和容無崖的名字。
「我以前繡的?」楚殷殷明知故問。
容無崖低低的嗯了聲,心裡頭的那塊懸著的石頭放下了。
他還以為傷到腦袋,會讓她再把他忘記呢。
楚殷殷給他擦乾淨了血,催促著叫人送藥膏。
等藥膏來了,她就仔細的抓著他的手,輕輕的給他塗抹。
西川見楚殷殷醒過來,替自家王爺高興。
他在旁邊說,「王妃,王爺的腿上也有傷,今天還沒上藥。」
容無崖蹙眉,不悅的朝他飛去一個眼刀,「要你多嘴。」
楚殷殷連忙問,「腿上的傷在哪兒?快給我看看。」
容無崖淡笑著說,「小傷,不礙事。」
「那也給我看看。」她堅持。
容無崖斜著眼睛看西川,西川眼觀鼻鼻觀心,識趣的躬身往後退。
他退到門口,出了門,貼心的關上了房門。
楚殷殷伴著小臉對容無崖說,「現在只剩下你我,給我看看你的傷。」
容無崖打趣她,「得脫褲子,你想看就自己來。」
楚殷殷小臉發紅,又氣又羞的嗔了他一眼。
容無崖抓過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褲腰上面。
他無聲挑著眉,示意她主動些。
楚殷殷記掛著他的傷,小手扒拉著他的腰帶。
容無崖目光幽邃的落在她身上。
房間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很曖昧。
就在這時,房門又開了。
剛剛有點主動的楚殷殷,立刻像是只受了驚的小兔子,嗖的一下抽回手。
「王爺……」西川沒走進來,探個頭問道,「還要叫人去毀了神廟嗎?」
容無崖現在不想毀掉神廟,只想宰了西川。
「不用。」他深吸口氣,「沒事就滾吧。」
西川頭也不回的離開,並暗暗發誓,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再來打擾王爺。
等人走後,容無崖又把楚殷殷的小手拉過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