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送她回霍臨淵那
2024-06-03 02:50:02
作者: 甜牙
「所以,你告訴我,我為什麼不相信他,而要相信你!」
容無崖看著夏知心漲紅了的小臉,舌尖舔了舔唇瓣。
他為什麼不陪著她?
他倒是想。
三年前他甚至做好了和她一起赴死的決定。
結果她一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人知道最開始失去她的那幾天,他有多麼痛苦。
他愧疚、煎熬、懊悔、自責,甚至憎恨自己。
這些情緒,幾乎將他拉近地獄裡,三年來一天甚過一天。
只要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心愛的女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無聲息絕望孤獨的死去,那個畫面一浮現在腦海里,他就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
是他沒有保護好她。
他應該更強一點,更無所不能一點。
她是他的妻子,可他連她都保護不了。
他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最痛苦難熬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想過自殺。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如果他的小女人還活著,可他卻死了的話,她知道了該多難過?
沒有人護著她,她能過好這一生嗎?
所以,他不能死。
但他又愧疚的無以復加。
他不想讓自己過得舒坦,所以這三年,他到處找她,剩餘的時間,全部用忙碌來麻痹自己,因為一旦空下來,那些拉扯著的情緒,就能將他整個人徹底吞沒。
幸好……
他看著面前的楚殷殷。
縱然她似乎是被催眠了,但她還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怎麼不說了?」楚殷殷失笑,揚著眉挑釁他,「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說我是你的王妃,也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我心裡,只認霍臨淵一個人!」
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容無崖勉強能忍受。
聽到她這麼斬釘截鐵說自己只認霍臨淵的時候,他冷笑了聲,「看來你和他還真是伉儷情深,情深義重呢!可如果他要是知道你今晚和我睡了,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
楚殷殷現在腰被他扣著,腦袋也被他扣著。
男人的力氣出奇的大,她動都動不了,只兇巴巴的瞪他。
他卻不以為意,掐著她腰的手往前面遊走,放在了腰帶上。
楚殷殷著急了。
這兩年來,還從沒有過一個男人,敢這麼對她。
就算是霍臨淵,都沒有過。
她注意著他的表情,在確定他是真的想拉開腰帶的時候,急急的開口制止,「容無崖,你敢!不許解!我不是你的她!」
「你說不是就不是?」容無崖呵笑。
「對!我說不是就不是!」楚殷殷咬牙警告,「你敢碰我我就弄死你!」
「你怎麼弄死我?」容無崖嗤笑。
楚殷殷氣的沒法,又改口道,「你敢動我,我就咬舌自盡!」
容無崖聽到這裡,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下一刻。
楚殷殷只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然後渾身便不能動了。
她驚恐又憤恨的看著容無崖。
容無崖抱著她,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手搭在她的腰帶上。
楚殷殷還能說話,見他似乎真的是鐵了心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氣的破口大罵,「容無崖你無恥!你自己女人跑了,你對我做這種事!」
「我只是想證明你是不是她。」容無崖漆黑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壓抑的緊張,看的楚殷殷心頭一顫。
她擰眉不解的問,「怎麼證明?」
「身體不會撒謊。」他低垂著眸子說道,「她的身體我最清楚,我也見過,在後腰上有一個紅色的心形胎記,除了我和織金還有她的父母之外,外人更不會知道。」
容無崖帶著幾分祈求,「所以,你讓我看一眼,我保證不會做什麼,只要看一眼,確定你是不是她就好。」
他說著,顫抖著去解楚殷殷的衣帶。
這回楚殷殷卻半晌都沒說話。
心形的胎記……
後腰上的胎記……
她有!
可是容無崖怎麼知道?
她明明就是才認識他!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可是霍臨淵怎麼會騙她呢?他又為什麼要騙她呢?
腰上一松,楚殷殷回過神來,她低頭看了眼,羞恥的閉上了眼睛。
容無崖看著她那小巧可愛的肚臍時,就知道了是她。
他記得她身體的每一個特徵,因為那是他曾經虔誠膜拜過的。
每一寸肌膚,他都觸碰感受過。
他托著她的腰,將她翻過身去。
白皙肌膚上,那一片紅色的胎記,格外明顯。
它安靜的存在著,顯得有些嬌俏調皮。
容無崖半跪在床上,湊近了些,將那片胎記看的更真切清楚。
不是假的,是真正的胎記。
就是她。
他用手緩緩觸碰那片地方,身下的女人,輕輕顫抖起來。
「別怕。」他溫聲安撫,「殷殷,你知道我沒認錯是嗎?」
楚殷殷現在心裡亂糟糟的,腦袋也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張了張嘴,又輕咬唇片。
「我不會騙你的。」他想到了三年前唯一一次騙她,最後卻失去她的事情,至今仍舊心有餘悸,「我沒有認錯,騙你的人是霍臨淵,或許,你該問一問,他知不知道你這塊胎記。」
他說完緩緩低下頭,沿著她漂亮的脊柱,一路親吻。
楚殷殷發出壓抑的哭聲,「不要……不要……」
容無崖沒有聽。
滾燙的唇落在她那片胎記上時,她狠狠顫了顫。
容無崖足足停留了半刻鐘,才戀戀不捨的直起身子。
他虔誠而認真的給她穿好衣服,從後背抱住她。
男人的氣息甘冽冷凝,帶著霸道的意味兒,噴灑到了她的脖子上。
楚殷殷縮了縮脖子,又感覺到他的手,搭在了她腰間。
「別……」她低聲的道,因為動彈不了,脾氣都發不出。
容無崖溫聲道,「別怕,就只是抱著睡,你我還有那麼多漫長的日子,不在乎這一晚。睡吧。」
「我想回家。」
容無崖抿了抿唇,還是應聲道,「明天送你回去。」
他想,她有事情要處理,而且,得知她是被催眠後,他也不忍心刺激傷害她,因為她是他放在掌心裡的寶貝啊。
他怎麼捨得不答應她的要求呢?
「說話要算話。」楚殷殷不確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