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她腰間的胎記
2024-06-03 02:50:01
作者: 甜牙
他的話不容拒絕,楚殷殷便懷疑,是不是計劃敗露了。
可是他怎麼能猜到,她想要逃走呢?
楚殷殷對上男人含笑的目光,抿了抿唇。
她跟他說,「我帶著醒醒一起洗。」
「你先洗。」容無崖沒答應,「我讓女婢給醒醒洗。」
「醒醒會不習慣的。」楚殷殷堅持。
容無崖目光落在她臉上,驀地呵笑了聲。
他聲音緊了幾分,「給了你醒醒,然後你再帶著她逃跑?」
楚殷殷表情一僵。
果然。
她就知道他全都猜出來了。
楚殷殷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還要開口時,被容無崖再度搶話,「你要是不洗,我們就回屋睡覺,你要是洗,現在就進去洗,別磨蹭,恩?」
他幽幽的道,「夜裡的時間很寶貴的,不要浪費。」
楚殷殷見他態度這麼堅決,只好先暫時安撫他。
「好,我去洗澡。」
她說完關上了門,然後走進屋裡,開始脫衣服。
先從袖中取出一小包藥粉,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旁邊。
她多看了幾眼,眼神變得凜然。
楚殷殷不想讓容無崖提起警惕,所以特意洗的很慢。
足足半個時辰,才重新穿上衣服。
她看著門口男人投過來的挺拔身影,將那一包藥粉打開,沾取了些許藏在指甲里,然後解開濕潤的滴著水的頭髮,來到門邊,打開了門。
「洗好了?」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仿佛剛才因為她逃跑而生氣的事情並不存在一樣。
楚殷殷點了點頭。
容無崖看了眼她滴著水的頭髮,說,「走吧,回屋。」
楚殷殷心思惴惴的跟在他身後。
她也沒從他懷裡接過醒醒,就這麼兩個人並肩回到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時候,容無崖發出聲短促的笑。
她大概知道這個笑是什麼意思,但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楚殷殷小心翼翼攥緊了手。
一直走到裡屋,他把醒醒放到床上。
醒醒剛才就睡著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小姑娘乖巧的趴在他的肩頭,癟著嘴巴睡著,十分依戀的模樣。
現在把她往床上放,她還有點戀戀不捨的抓著他的衣角。
容無崖失笑,俯身陪著她片刻後,警醒的小丫頭,又睡了去。
他便把衣角抽回來,掀開眼皮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過來。」
他長袖一甩,搭在一旁的巾帕,就被他撈到了手裡。
見楚殷殷沒動,他沒什麼情緒的拉過她的手,把她按到身旁,「別動,給你擦擦頭髮。」
男人的大掌溫熱有力,不容拒絕。
楚殷殷身子微僵之際,他的手已經穿過她的發,輕輕的揉擦起來。
他的力道並不重,甚至還有些過分溫柔了。
這和面容冷戾的他,行為強勢霸道的他,都不太搭。
他一下一下的,等擦到半乾的時候,楚殷殷出聲,「差不多了。不用擦了。」
「再擦一會,不然明天睡醒了之後會頭疼。」
楚殷殷抿唇。
又過了差不多兩刻鐘。
窸窸窣窣的聲音終於停下。
楚殷殷也鬆了口氣。
容無崖起身將巾帕搭到一旁,再度走過來的時候,把外面的袍子脫了。
楚殷殷的心瞬間緊張起來,「你……你也在這裡睡?」
「不然你以為?」容無崖失笑,「你睡外面還是裡面?」
「我……」楚殷殷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睡外面。」
「好。」
他靠過來,大手搭在她的腰上,開始解她的腰帶。
楚殷殷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看了眼床上睡著的醒醒,低聲想提醒他別亂來。
可是轉念一想,白天她費盡口舌跟他解釋了半天,他都還堅定的認為自己就是他的王妃,恐怕現在她要是說什麼話,他還是不會信。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楚殷殷攥緊了手,下一刻,輕輕一抬,在他眼前虛晃了下。
剛要推開他,就見他渾身發軟的跌坐在床上。
不到眨眼功夫,便閉上眼暈了過去。
楚殷殷緊懸著的心,便落了下去。
她走上前,低聲喚了句,「容無崖?」
沒有人回應。
又輕輕拿腳踢了他一下。
還是沒有人回應。
確認他是真的昏迷之後,楚殷殷深吸口氣,連忙俯身去抱醒醒。
容無崖倒在了床邊緣,床很大,醒醒被放在了最裡面,這會兒貼著牆睡,她試了下,光靠胳膊的長短,是夠不著醒醒的。
想要把醒醒抱出來,必須得上床跨過他才行。
楚殷殷立刻脫了鞋子,小心翼翼的跨過容無崖。
她注意著醒醒的位置,並沒有發現身下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直到,一雙手扣住了她的細腰。
她嚇了一跳,驚恐的低叫出聲。
「噓。」男人帶著三分笑意的打趣她,「別怕,是我。」
「你!」楚殷殷是真的沒料到,脫口而出問,「你怎麼…你不是暈過去了嗎?」
她看向容無崖,男人雙眸清明,哪裡還有半點被迷暈的樣子,頓時反應過來,氣的咬牙,「你…你剛才是騙我的?」
容無崖扣在她腰間的手用力。
她漂亮精緻的小臉,微微皺起來。
他拖著她往下拉,兩個人的身體便嚴絲合縫的貼到一起。
他的大掌撫在她的後背,從肩頸一路順著往下。
每移動一寸,楚殷殷便多出一分緊張。
可是容無崖的動作,並沒有因此而有任何停留。
他經過她凹陷的細腰,然後一路往下,停留在臀上。
「容無崖!」楚殷殷忍不住了,「住手!」
男人的手頓了頓,然後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按下她的頭。
他迫使她與他近距離接觸,「誰讓你給我下藥的,恩?」
楚殷殷被人抓了現行,現在狡辯也無用。
她更好奇的是,他是怎麼察覺的。
「我自己。」楚殷殷冷聲道,「誰讓你不放我走,我都說了我不是你要找的王妃,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
「我也說了,我不會認錯自己的女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容無崖舔了舔唇,「霍臨淵說什麼,你都信,為什麼我說你就不信,你那麼相信他?」
「不然呢?」楚殷殷反問,「他這幾年陪在我身邊,哪怕我得了紅顏老都不離不棄,試問這是幾個人能做到的?你若是我夫君,那你也肯定當初拋棄了我,不然怎麼沒有一直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