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他對她有救命之恩
2024-06-03 02:44:43
作者: 甜牙
容無崖眸子危險的眯起來,「當時前去負責偵探地形敵情的人,是他。」
他在泔江被埋伏後深陷囹圄,倘若前去偵探地形敵情的人早有所料,興許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楚殷殷感覺到心肝肺都是疼的,氣的簡直要爆炸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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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磨牙道,「可以不收這個徒弟嗎?」
容無崖比她平靜,「皇上開了口,早晚得收。」
楚殷殷惡狠狠地道,「那就好好折磨他一番再收!但皇上突然讓你收徒,是怎麼個意思?還有還有,我總覺得這個宗佶這次回京城,恐怕目的不簡單,他對你敵意很深,似乎是奔著你來的。」
容無崖揉揉她的小臉,「不用擔心我,倒是你,以後見了他掉頭就走。我怕他打你的主意。」
楚殷殷立刻表忠心,「我對王爺一心一意,絕對不會多看他一眼的!」
容無崖捏過她的臉吻了下,「殷殷真乖。」
從宮裡回來的第二天開始,宗佶每天都來王府報導。
他對容無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恭敬,鞍前馬後,任勞任怨,儼然成了個忠心的下人。
容無崖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但凡能夠看得到的事情,他都搶著去做。
如果不是親耳聽容無崖講過雙方以前的恩怨,楚殷殷幾乎差點都要被他的態度給收服了。
但裝的就是裝的,前後不到十天,宗佶就演不下去了。
這天清晨,容無崖剛睡醒穿好衣服,房門被人推開,宗佶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他臉上的笑意很淺,放手時故意加重力度,水灑出來,濺到了容無崖的衣服上。
容無崖眉頭皺起來,面上還有幾分惺忪,他聲音不悅的問,「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瑞王。老子這些日子給你伏低做小,你該不會以為老子本來就該做這些事吧?」宗佶噙著一抹笑,陰惻惻的說,「老子給你個台階,你還真就搭台子唱起戲來?你是什麼東西?老子伺候你這麼幾天,是給你臉了,再伺候下去,老子怕折你的壽!我告訴你,皇上讓你收我做徒弟,姿態老子也擺了,你別不識好歹!」
「演不下去了就滾,沒人稀罕看你頂著這張死人臉在眼前晃。」
面對著宗佶的氣急敗壞,容無崖十分從容淡定,他旁若無人的洗漱,氣的宗佶更加火冒三丈。
他一直都看不上容無崖,以前在軍營里的時候,就他最裝逼,最不把他放在眼裡。
不管他怎麼帶人捉弄他欺負他,他都是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樣子,好像自己是什麼世家公子一樣。
當時他就無比鄙夷,他要真是什麼世家公子哥,能淪落到來軍營討飯吃?
他可聽說了,家裡頭是因為饑荒,嫌棄容無崖吃的多,才把他給丟出來自生自滅的。
大家都是在泥沼里摸爬滾打的人,他憑什麼裝出來那副矜貴無雙的樣子?
他越是那樣,宗佶就越是想毀了他,想要看到他低下高貴的頭顱,對自己搖尾乞憐懇求自己放過他。
然而並沒有。
不管他做的多過火,他總能報復回來。
幾次三番陰溝裡翻船之後,宗佶了解到他狠戾可怕的手段,倒是安分了不少,不會主動招惹他。
可他對容無崖的恨,分毫不減,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深入骨髓。
他無時無刻不再想著,有朝一天能夠將容無崖死死的踩在腳下。
終於,泔江之戰是個絕佳的契機。
他看著他身陷囹圄,看著他身受重傷,本以為他就要這麼死了,結果誰知道,他居然撿回來一條命。
不過活著也是個廢人了,得了那樣的怪病,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
容無崖得怪病的這三年,無疑是他人生中最愜意自在的三年,仿佛所有走錯的路都回到了原始軌道。
就像一開始他沒去軍營那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圍繞著他轉,容無崖去了,他就成了焦點。
而這三年,沒有了容無崖的光環籠罩,他驍勇善戰,很快就脫穎而出,成了被重點提拔的對象。
宗佶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這回再次看向容無崖的視線里,更多的是陰沉和歹毒。
他抬腳狠狠踹了桌子一下,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老子不伺候了!容無崖,我就問你最後一句,你到底收不收我這個徒弟?」
「不收。」容無崖淡淡的掀開眼皮看了眼他,「你能奈我何?」
「哼!給臉不要臉,你說不收就不收,你等著看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收下我這個徒弟!」
他憤然甩袖,離開之前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下容無崖,容無崖擰眉,不明白他的自信從哪裡來。
難道他又想靠隆康帝來逼迫他?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可真是太蠢了。
他當著隆康帝的面說出了收徒標準,而宗佶沒有靠自己征服他,隆康帝只會覺得他無能。
等到他再去求隆康帝,十之八九會被厭棄。
容無崖沒什麼情緒的抬了抬眼皮,卻沒有想到,宗佶剛走到門口,就遇見了楚殷殷。
楚殷殷一大早就起來了,容無崖現在還要喝藥,她不放心別人,每天都親自煎藥。
哪想端著藥回來,就看見宗佶氣勢洶洶的德行。
她怪異的挑了挑眉,要知道,這些日子宗佶各種殷勤討好,不管他們怎麼說,他都頂著張笑臉。
楚殷殷記得容無崖之前的叮囑,所以下意識的退讓了好幾步,不想和他有交集。
不曾想宗佶看到她,腳步一頓,竟然直直的走了過來。
楚殷殷心中警鈴大作,冷眼看過去。
宗佶臉上還有未消散的怒氣,但他卻在笑,「王妃,咱們又見面了,早上能夠看到像您這樣的美人,我這積聚的不快瞬間就煙消雲散了,王妃果然是個妙人,要是能夠據為己有,那就更好了。」
楚殷殷兩手端著藥,不然現在一定給他一巴掌。
她繃著小臉警告他,「白日做夢是種病,宗江軍還是抽空去看看病吧,免得哪天死了。」
楚殷殷對待不喜歡的人,尤其是還來主動挑釁她的人,不會丁點情面。
然而宗佶聞言也不惱,反而呵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對王妃生出非分之想,也在情理之中,你還別說,之前沒注意,現在越看越覺得王妃有點眼熟,王妃,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遺忘了什麼重要的舊相識?」
「我可沒有你這麼令人作嘔的舊相識。」
楚殷殷言辭激烈,跟這種瘋子多說一句話,他就會跟個牛皮糖一樣粘上來。
她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視,說完之後越過他往房間裡面走。
宗佶側頭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邊往外走邊喃喃自語的笑道,「令人作嘔?看來也不是多麼刻骨銘心,我還當像這種救命之恩,你也會印象深刻呢?不過……」
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玉佩,手上的力度大了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