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怎麼會是他呢
2024-06-03 02:44:45
作者: 甜牙
容無崖聽話的喝完了藥,嘴角還殘留著藥漬,楚殷殷取出手帕為他擦拭,被他勾著腰往懷裡帶。
他暗沉的眸子裡,是一片平靜深邃的海,只一眼就讓人情不自禁的深陷進去。
楚殷殷漂亮的櫻桃唇,微微開合著,她的小手還攥著他的前襟,不解的問,「做什麼呀?」
容無崖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幾分,「不是告訴你要安分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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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殷殷一下子就猜到他因為宗佶生氣了,她要冤枉死了,「我很安分啊……真的……」
從皇宮回來之後,她一直都很安分,但凡有宗佶在場的時候,都刻意迴避。
因為容無崖說過,怕他打她的主意,而且楚殷殷也不傻,宗佶看她的目光,總讓她感到被侵犯。
她哪裡想到今天和宗佶面對面的撞上了?
容無崖兩指抵在她的唇上,輕輕一點,「長成這副妖精樣子,或許我該把你鎖在床上。這樣你就不能出去勾男人了,我也不會因為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說話,就嫉妒眼紅的想要發狂。你的眼睛裡,世界裡,每天就只能有我這一個男人……」
他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偏執的話。
楚殷殷竟然看到他眼尾染上一片腥紅,她有短暫的愣怔,這是…這分明是他怪病發作時才有的現象。
蠱蟲不是被解了嗎?
怎麼還會這樣?
楚殷殷心下驚駭,但她不敢再刺激容無崖,不管是不是怪病,眼下把他安撫住才是最該做的。
容無崖說完,眼睛越來越紅,目光越來越沉,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同時,還令她感到恐懼。
但是她還是深吸口氣,忽然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拉下來,吻上他的唇。
輕柔的一個吻,還帶著些許試探,她靈活的抵開他的牙關,探了進去。
這個過火的動作,刺激到了容無崖。
他身子瞬間僵硬,隨後發出聲短促的低哼,反客為主。
楚殷殷一邊被迫承歡,一邊用小手順著他的後背。
當感受到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他眼底的猩紅也消散時,才悄然鬆了口氣。
容無崖吻了很久才放開她,楚殷殷的嘴巴都被親腫了,但這落在容無崖眼裡,取悅了他。
他手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這裡只能是我的,以後我會讓人攔住宗佶,不讓他進府來。」
「好。」
「你這裡也是我的。」他大掌往下,落到她身前。
「好。」
「還有這裡。」他的手還要往更危險的地方探去,被楚殷殷攔住了。
她羞紅了小臉,不敢看他般的眨眨眼,「你別說了,要羞死人了,本來就是你的,是你自己一直不來品嘗,怎麼還怪上我了?」
「你這是在求歡?」容無崖必須承認,她就是有那樣的魔力,能夠三兩句話,讓他從地獄到天堂。
楚殷殷瞪他,「不行嗎?」
容無崖失笑,緊緊的抱著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行,等著。我先去上朝,有空了收拾你。」
男人有時候很好哄。
前一刻還因為宗佶險些失控的容無崖,後一刻又因為她的撩撥春風得意。
男人很快穿戴整齊,離開了王府。
楚殷殷親自把他送到門口,看著他坐上馬車,看著馬車消失在拐角,臉上溫婉的笑容也瞬間收斂。
她迅速回到王府,直奔裴笑沉的院子,將早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裴笑沉。
她不悅的問,「不是解蠱了嗎?為什麼還會發病?會不會是我那天解蠱出了差錯?」
楚殷殷不清楚,裴笑沉卻猜到了原因,但他不能跟楚殷殷細說。
他頓了頓,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安撫她,「忘記跟親娘你說了,解蠱之後餘毒未清,王爺的情緒是不穩定的,意思就是他很容易受到刺激,從而做出一些發狂的、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來,所以至少在半年的時間內,我的親娘你都要注意,儘量不要刺激到王爺。」
「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楚殷殷沒有起疑,「我知道了。」
「親娘,你是得注意點,你看你長成這樣,正常男人看了都會有想法,王爺吃醋也正常,你最好呢,就待在府上,別出去再接觸那個宗佶了,要是再刺激到王爺,小心他當場發瘋。」
裴笑沉幾乎已經可以想像到那個畫面了。
他嘖嘖了聲,「據我觀察,王爺內心偏執黑暗,他現在之所以看起來像是個正常人,大抵是因為你,所以你要是不要他了,那他絕對瘋了,會變得更沒底線,類似於什麼床上弄死你,什麼囚禁啊,強取豪奪啊之類的,你可要小心了。」
不僅裴笑沉,楚殷殷也覺得,這些事情容無崖做得出來。
他的占有欲有多強,她是最清楚的。
楚殷殷暗暗決定,以後確實得格外注意,尤其是要離宗佶遠一點,免得刺激到容無崖,對誰都不好。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想躲避宗佶,宗佶卻上趕著來約她。
楚殷殷把織金送來的帖子退回去,「回絕他,以後只要是他遞的帖子,一律回絕,他要是真有什麼事,就讓他去找王爺說,別妄想通過我來說服王爺,這條路走不通,你告訴他趁早死心。」
沒多大會兒,織金又回來了,面色猶豫。
楚殷殷一看就猜到了,「他還是不走?」
「不走。而且……」織金小心翼翼的伸出來手,在她掌心安靜的躺著一枚玉佩,「他說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王妃,您一看就知道了,可是這個玉佩,不是王妃您的嗎?奴婢記得清清楚楚,這上面還刻著您的小名呢,它怎麼會跑到宗江軍手上?」
楚殷殷恍如隔世,她急忙起身,一把抓過玉佩,捧在手心看了好幾遍。
塵封的記憶開了閘,多年前的往事湧出來。
她臉上沒有半分喜悅,而是有些悵惘,「是他…居然會是他?怎麼會是他呢?」
「王妃?」織金也是突然記了起來,驚訝的拔高了音量,「這塊玉佩不就是…不早在您十一歲那年就一起丟失了嗎?他從哪裡撿到的?」
「居然是他?」楚殷殷穩住心神,還有點遲疑,「怎麼會是他呢?」
她寫了一封回信,叫織金去回給宗佶,「讓他按照上面的時間地點來見我,過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