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打你的主意
2024-06-03 02:44:41
作者: 甜牙
他還是笑盈盈的樣子,身子微微躬著,一副做低伏小的態度,「瑞王打算什麼時候認下我這個徒弟?難道我的誠意還不明顯?咱們在軍營的那幾年,感情多深厚,瑞王該不會是病了幾年,就忘記了我們往日的那些快樂與情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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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說了,收徒要看誠意,你應該知道本王想看到的是什麼誠意吧?」容無崖嗤笑了聲,輕輕撞開他的肩頭,目不斜視的揚長而去。
楚殷殷現在完全可以斷定,容無崖和宗佶之間有故事,還是那種愛恨悱惻的故事。
聽宗佶話里的意思,兩個人之前感情還不錯,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變成現在這樣?
容無崖對他應該很厭煩,而他今天所作所為都在若有似無的挑釁容無崖的忍耐力。
楚殷殷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出來可能的過往,她思緒渾渾噩噩的,直到撞上一堵肉牆。
「唔。」
她揉著鼻尖看向突然停下來的容無崖,「王爺你……」
容無崖按住她的腦袋,把她抱在懷裡,然後擁著上了車。
「王爺,你怎麼了?」她看出他的情緒不大對勁,擔憂的問,「是不高興了嗎?因為宗將軍?」
容無崖捏捏她的小臉,淡淡的哂笑了聲,「有那麼明顯?」
楚殷殷重重點頭,「非常明顯,你一看到他,整個人臉都黑了,而且像是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容無崖抿了抿唇,笑意消減幾分。
楚殷殷又捕捉到了這點,低聲的問,「所以,能跟我說說怎麼了嗎?」
女人的小臉是嬌俏的,眼神是澄澈的,那張紅唇也是小巧動人的。
她是那麼溫柔體貼,那么小心翼翼的想要試探著走進他的內心,走進那片未曾有人踏足過的深淵。
容無崖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再開口時,聲音倒是平緩了許多。
「我剛進軍營的時候,被分在了伙房,那時候宗佶就已經是伙房小孩子中的大哥了。」
楚殷殷瞭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端,她理解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好奇的問,「你也喊他大哥?」
宗佶要求所有的小孩子,都要磕頭認大哥,然後孝敬大哥,所謂的孝敬,就是把自己的糧食孝敬給大哥吃。
容無崖當然不肯,他來軍營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自己還吃不飽,還拿去孝敬別人,簡直瘋了?
他不肯照做,觸了宗佶的晦氣,宗佶自然不會讓他好過,各種找機會捉弄羞辱他。
楚殷殷聽到這裡,直覺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她今天看到宗佶,那人面相就挺陰狠的。
她問容無崖,「怎麼…羞辱的?」
「想聽?」容無崖扭過頭,「可能會有點噁心。」
楚殷殷握住他的手,漂亮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他,那裡面充滿了力量與包容。
沒有了解他的時候,只知道他身上的光環,了解他之後,便越發想要深入一些。
想知道那些鮮活的過去,想觸摸他柔軟堅韌的內心,還想了解他時而脆弱時而堅硬的靈魂。
楚殷殷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往後頂了頂,「說說看嘛,哥哥,人家想知道你小時候。」
「不是什麼好事。」容無崖是這麼說的,聲音很低,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我怕你說我在博同情。」
「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得到我的同情啊。」楚殷殷又蹭了蹭他,「我要是你,我就全都說出來,好讓我的女人好好心疼我,心疼的再也不捨得離開我。」
「是有這個意思。」容無崖反手握住她的,「我要是說了,你以後都走不了了,我不會允許的。」
「我也沒打算走。」楚殷殷拍拍心口,「我說的,容無崖,如果我之前說的那些還不夠鄭重,那麼現在我可以再說一遍,你可以一遍遍跟我確定我的感情,我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容無崖就這麼低頭,恰好可以吻住她的唇。
他咬著她豐滿的兩片唇,感覺人生在這一刻又得到了圓滿。
原本他認為老天對他是殘忍的,可現在他的女孩來了,她還說不會走,他便原諒了過去的種種苦難。
她就是上天給的最好的禮物,是他苦痛人生里的那唯一的一點甜,卻可以治癒他所有的不幸與難過。
容無崖平復著跳動的心口,壓下反感,重提過去。
「他叫人往我和傅予的被子上面撒尿,往飯碗裡面抓蟲子,派人來搶吃的,搶不到就唾唾沫。」
楚殷殷只聽了個開頭,就覺得火冒三丈,「他怎麼這麼賤?」
容無崖倒是不以為意,像是對人性的惡劣早就習以為常,「更賤的也有,往床底下面塞毒蛇,栽贓嫁禍,什麼不入流的手段都能用上,長大之後就更是沒有了下限,那時候我成了將軍後……」
「他呢?」楚殷殷追問,他太好奇了,「宗佶不是在你麾下嗎?你沒有趁機報復他?」
「不知道他在我麾下。」容無崖說,「但是後來知道了,因為他找了個得了花柳病的妓女,塞我帳篷內,還給我下了藥。」
楚殷殷簡直出離憤怒了,她一拍腿,「這件事後來呢?你該不會碰了那個女人吧?」
「我碰沒碰你不知道?」容無崖在她腰上掐了下,「本王的身體你都看過無數遍了吧?不清楚?」
楚殷殷臉一紅,「那你是怎麼處理的?」
「叫人連夜查了出來,然後給他也下了藥,把人塞給了他。」
楚殷殷明白了,「你們那時候結下的梁子更大了?他應該也被傳染了花柳病,所以記恨你。」
「他沒有。」容無崖否定她說道。
「怎麼可能沒有?」楚殷殷不解,「難道那藥不行?」
容無崖吃吃的笑了下,對上她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有點不忍心教壞她,隱晦的說,「又不是只有那一個地方可以用。」
他把她抱起來,在她滾圓上拍了下,朝她挑了挑眉。
楚殷殷後知後覺的悟過來,臉色都難看起來,「我還不如不問,言歸正傳,怪不得他這麼恨你,也怪不得你這麼恨他。」
容無崖搖搖頭,「這點小事,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他那種人壓根不配做我的對手,真正讓我記恨上他的,是泔江大捷。」
泔江大捷之後,容無崖衝出重圍後受重傷,之後就臥床不起。
楚殷殷機敏的道,「難道泔江大捷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