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本王體弱經不起折騰
2024-06-03 02:44:19
作者: 甜牙
楚殷殷喋喋不休追著容無崖問個沒完,因為白生墨倒霉,所以她很高興。
容無崖明明都說了讓她耐心等著,很快就有好戲上演,她還是哼哼唧唧的纏著他,非要他提前透露。
小女人歪著腦袋,兩隻手搭在他胳膊上,曼妙的身體微微前傾,擠壓著身前飽滿的肉。
幽黑昏暗的車廂里,偶有街道兩邊稀疏的光照進,光與影曖昧交織,氣氛悄然間變得令人沉醉。
容無崖看到她嫵媚精緻的眼睛,纖長的睫毛,因興奮而染紅的兩腮,以及那雙誘人採擷的唇。
她全然不知危險在靠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嬌柔的小嗓音,泄露她的狡黠和聰慧。
「王爺說的好戲是什麼呀?我真是太好奇了!就不能稍微說一說嗎?」
「就說幾句話,幾句話不行的話,幾個字行不行呀?」
「王爺……哦,不,哥哥,好哥哥……」
明知道他最吃不消她喊這幾個詞,她還非要不知死活的來撩撥他。
容無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小臉,楚殷殷眨眨眼,他一口咬了上來,吞吃著她的唇。
「唔……」
所有未出口的話語都被悉數吞下,一併吞下的,還有女人嬌軟的低吟,急促的喘息,懇切的求饒。
楚殷殷下車時,兩腿發軟,還是被容無崖眼疾手快的扣住了腰,才不至於當眾跪下去。
男人笑的得意,滿臉的饜足,甚至還在往芳菲苑走的路上,不咸不淡的嘲諷她,「得多練練才行。」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別不講理。」容無崖的手落到她挺翹的滾圓上拍了下,「本王幫了你大忙,這點謝禮是該得的。」
這點楚殷殷不可否認。
她立馬變了臉,笑盈盈的拍馬屁,「哥哥真厲害。」
「洗澡去,一會來了再親一會。」
「……」
楚殷殷洗澡的時候,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稍微捋了一下。
師蓁蓁既然是容無崖的人,那麼說明,容無崖早在中秋晚會的時候,便盯上了白生墨,想對他下手。
如果沒有她與師蓁蓁的計劃,不出她所料,最晚年底之前,容無崖也會解決白生墨。
可他為什麼呢?
他與白生墨其實無冤無仇,之所以結下樑子,有可能是因為她。
是為了她嗎?
楚殷殷的心驀地跳快了許多。
她早就領略過他收買人心的本事,之前處理楚霜霜的時候,還有眼下解決白生墨的時候……
他和之前一樣,手段辛辣果斷,又和以前不一樣,變得對她更信任更包容了。
楚殷殷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那份激動的情緒壓下去,再一想到那個吻,臉蹭的又紅了。
女人很難不對這樣的男人動心,他足夠強大,又足夠溫柔護短。
留給世界冷厲,給她的全是柔情。
楚殷殷回到房間的時候,說要親吻的容無崖卻已經睡著了,她靠近了才知道,他又發低燒了。
她抿了抿唇,施了幾針之後,守到他體溫慢慢降下去,才放心的闔眼睡去。
入了冬之後的清晨亮的比較晚,容無崖披星戴月的起床,前往皇宮去趕早朝。
楚殷殷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察覺到身邊人起來了,哼了聲,「王爺?」
容無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拍了拍她的小臉,「繼續睡,本王去搞事情了。」
大興今日的早朝仿佛和之前每一天都一樣,所有文武百官上殿行禮。
隆康帝叫諸位愛卿平身之後,粗粗的掃了一圈,突然,他眉頭皺起來,「宣王呢?」
他還想詢問籌備女學一事的進度,怎麼白生墨沒來上朝?
太子白以誠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眸底卻有幾分藏不住的喜色。
六皇子白力帆更是不明所以,他因為年紀到了,才被隆康帝批准可以上朝聽政,機會難得,他不想得罪隆康帝,觸了霉頭讓自己倒霉。
其他的文武百官更是面面相覷,就在這時,師尚書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禮,「回稟陛下,微臣有事要啟奏。」
隆康帝是個兢兢業業的帝王,勤政愛民,一聽有事啟奏,當即就把白生墨給拋在腦後。
沒想到師尚書提到的,竟然是被山匪劫持走了的那批官銀。
隆康帝難以置信,「找到了!?怎麼找到的?!此事瑞王可知?」
玉銅山的山匪劫走官銀一事,是交給容無崖親辦的。
容無崖聽到被點名,才優雅的上前回話,「皇上,微臣自是知曉,但微臣不敢說。」
「笑話!朕讓你說你就說,有什麼話,是不能在我大興的朝堂上說出來的?」隆康帝蹙眉,有點埋怨容無崖的賣關子。
容無崖咳了聲,「這……既然皇上這麼說,那微臣也就如實交代了,這批官銀,是從宣王手上截獲的。事情的經過,還請師尚書如實複述一遍。」
師尚書便把昨天的經過和結果都說了,還叫人把那幾箱子官銀都抬了上來,最後帶上來的是白生墨。
白生墨的容貌非常慘烈,兩邊的腮都腫起來很高,眼睛眯成一條縫,還算清秀的臉,簡直成了豬頭。
他一進到朝堂上來,就震驚了文武百官,紛紛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隆康帝雖然不喜這個兒子,但畢竟這個兒子近來風頭正盛,他搞成這幅德行,是做什麼!
不等他發問,容無崖便擰眉,「這……宣王的臉是怎麼了?」
隆康帝本來想質問容無崖,見他這副口吻,又忍了忍,這時白生墨卻大叫起來。
他臉是腫著的,說話也不利索,一開口唾沫星子亂飛,容無崖不留情面的表示嫌棄,後退幾步。
不僅後退,還用帕子遮住了臉,關切的道,「宣王別太激動,本王體弱,經不得你這般造孽。」
隆康帝也覺得丟臉,「好好說!」
白生墨又急又氣,斷斷續續好幾次,總算把話說明白了。
一說自己的臉是被容無崖打的。
二說官銀的事情和自己無關,官銀是楚殷殷借給他的,說不定就是容無崖的主意,故意想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