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王爺去捉姦
2024-06-03 02:44:17
作者: 甜牙
外面都傳容無崖狠戾可怖,其實並不盡然。
他鮮少發脾氣,因為身份地位擺在那裡,真正值得動怒的事情很少。
但他若是真生起氣來,那幽邃的眸子,便會變得格外沉甸甸。
楚殷殷太了解他,所以即便仗著有他的寵愛,此刻還是被他盯的心頭髮憷。
仿佛那雙眼睛,早已經把她看穿了。
她侷促的抿了抿唇,放在腿上的兩隻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容無崖垂眸瞥到時,忍不住淡淡的嗤笑出聲。
微涼的男低音,帶著幾分嗤笑響在耳畔,聽得楚殷殷心裡頭更沒底。
她悄然的別開眼,纖長的睫毛顫了幾顫,像是終於下定決心,緩緩出聲。
「我老實交代的話,王爺會不會生氣呀?」
容無崖沒什麼反應,光是說話,聽不出他的情緒,「你先說說看,本王再看看要不要生氣。」
楚殷殷癟癟嘴,一邊開口,一邊打量著容無崖的臉色,「我確實私下裡和白生墨見過面。」
容無崖挑眉,側目看過來,「見過幾次?」
楚殷殷不自在的輕咳了聲,「也就一次……」
容無崖呵笑,「是嗎?」
楚殷殷尷尬了,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兩次吧?」
容無崖嘖了聲,他慵懶的靠坐在車壁上,寬大的手掌蓋在腿上拍了拍,「不誠實就別說了。」
「不不不,我誠實!」楚殷殷硬著頭皮,一咬牙一狠心的說道,「也就見了三四五六七次吧!」
容無崖冷不丁的扯了扯嘴角,慢條斯理的譏笑,「您給這兒顯擺您會數數呢?」
楚殷殷:「……」
容無崖這人要是嘲諷人,那叫一個不留情面,管你是誰,只要讓他不爽了,保准沒有好日子過。
楚殷殷俏生生的小臉,被他說的頓時紅一片白一片。
她最後狠狠瞪了他一眼,破罐子破摔般的開口,但是卻都一五一十,「其實真的沒幾次,我雖然和他見面了,但是我是有原因的,我對他真的沒有感情,之前對王爺說的也是真的,我現在只想和王爺認真過日子,至於找他……其實是為了報復他。」
容無崖哼笑,「為什麼報復?還在惦記著人家沒跟你私奔的事兒?」
楚殷殷當然不能說是為了報前世的仇,嘴巴努了幾努,也沒蹦出來個字。
容無崖心思多剔透,在問話前就猜到原因,聯繫眼下她踟躕猶豫的模樣,基本八九不離十。
他也不急不催,有足夠的耐心等著她回答,本來沒多少興致,此刻越發想看看她能編出來什麼東西。
冬天的夜晚真的很寧靜,車廂里兩人都不說話後,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的沉悶聲音,便清晰傳來。
楚殷殷在腦海中排除掉好幾個說法後,最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生硬的跳過這個話題。
她為自己的沾沾自喜偷偷的樂,只是說,「他說的那些銀子,確實是我給他的。」
容無崖把她的心思完全拿捏住了,倒不是真的想讓她交代,此刻多少熄了些為難她的意思,便順著她的話說,「那你說說,那些官銀是怎麼來的?本王在思考,要不要把你給送進大牢里?」
「當然不要。」楚殷殷猛烈搖頭,小手一把緊張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娶師姑娘需要聘禮,跟我借銀子,我原本的打算是借給他,然後已經找好了鄉紳士紳們,參他一本貪污受賄,誰知道好端端的銀子怎麼就變成了眼下的官銀?」
她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當著容無崖的面,此刻真沒有什麼隱瞞的了,「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晚上跟著王爺過來的時候,我還在好奇……明明我排的大戲還沒來得及上演呢,他白生墨能出什麼事,哪裡想到會是和官銀有關。」
她沒從容無崖臉上看出來情緒,只好晃著他的手臂撒嬌,「王爺,除此之外,我真沒有騙你了。」
「你騙的還少?」
「……」楚殷殷尷尬的小聲嘀咕,「這事我也沒想騙你,就想著,自己偷偷解決之後,再告訴你。好讓你誇獎一番我。」
容無崖太清楚她的心思了,直言不諱的拆穿她,「你是想讓我誇獎你,還是壓根就沒想著告訴我,怕我小心眼吃醋,怕本王跟你鬧,還怕本王看出點什麼,比如,你和白生墨之間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值得你這麼費盡心思的對付她?」
楚殷殷心中咯噔了下,硬著張嘴說,「真的是不想讓你為我擔心,你自己的事情都夠麻煩了……」
「本王事情再多,處理你的事還是有時間的。」容無崖也懶得和她兜圈子。
這女人是典型的不到黃河不死心,真要在這裡跟她扯皮,就是扯到明年冬天,都不一定能套出話來。
她的嘴嚴實,倒是叫人放心,但太嚴實了,就難免生出些疲憊。
容無崖目光落在她粉色的櫻桃唇上,心思微動,於是湊上去舔了一下。
忽然靠近的溫熱,讓楚殷殷有點猝不及防。
她小手擋在二人身前,便聽到他用低沉醇厚的聲音說,「如果你只憑著和師蓁蓁的計劃,就想把白生墨給拉下馬,根本不現實,要不是本王弄出來這一出給你收爛攤子,你以為就憑藉著你那麼點小本事,就能扳倒白生墨?」
被他親的有幾分意亂情迷的楚殷殷,內心先是大駭,然後又是激動。
她拉開距離,閃著兩隻幽黑晶亮的眼睛問,「王爺你剛才說什麼?官銀的事情是你做的?不!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和師蓁蓁的計劃?」
對面男人意猶未盡,眸子落在她唇上,甚至是更往下的地方。
她卻忽然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師蓁蓁是你的人?那…那那天在茶樓里……」
「恩,那天本王也去捉姦了。」他不疾不徐的說著,時隔多日提起來,還是不太高興。
楚殷殷無語,「什麼捉姦呀!我根本就沒讓他碰我!而且,他以為我和你已經…認為我髒了,才不會碰我,他的所有心思都在師蓁蓁身上呢。王爺,你別亂說,才不是捉姦呢,我那是在談正事。」
容無崖很擅長曲解她的意思,見她解釋這麼說,淡淡的嗯了聲,「談了個寂寞。」
「……」
楚殷殷抿了抿唇,不過一想到官銀的事是容無崖做的,頓時心花怒放。
她完全沒注意到,容無崖越來越暗沉的目光,只興奮地追著問,「那些官銀是從哪裡來的啊?你之後的計劃是什麼?王爺怎麼這麼厲害呀……早知道的話,我從一開始就告訴王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