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容無崖是我男人
2024-06-03 02:43:44
作者: 甜牙
容無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不如方幼珠重要,爭寵失敗的他,面上不顯山露水,嘴上卻不饒人。
他雙手環胸,冷眼旁觀著她上妝,倒是不說話,只時不時的從鼻腔中發出聲輕嗤,以表達各種情緒。
楚殷殷聽出了不屑、嘲弄、氣憤、不甘等諸多複雜感情,心中忍笑故意不和他搭腔。
可容無崖那性子,哪受得了這委屈。
沒爭過方幼珠就罷了,還被當做空氣般漠視,他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看著她越是嬌艷,他心底的惡劣越是滋長蓬勃。
在她上妝結束後,終於忍不住,冷聲打發織金出去,關上門把她丟床上。
楚殷殷剛固定好的髮釵都散落了,她半撐著身子,頂著張嫵媚的小臉,乖巧急切的求饒。
男人眼底都是欲,她要是再不明白怎麼回事,實在愧對兩個人幾月的朝夕相處。
「現在知道怕了?」容無崖笑的色里色氣,「殷殷裝扮的這樣好看,勾的我魂兒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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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會兒還要出去呢。」楚殷殷提醒他,「你今天也還要去武場,有武狀元選拔!」
「又不是本王去競選武狀元,不急。」他邊說邊脫她衣服,人也躬身吻下來,因為吞咽著她的唇舌,聲音變得含糊而曖昧,「讓他們等,咱們慢慢來,盡興了再說旁的。」
楚殷殷驚嘆於他的花樣多的可怕,結束後身前滿是污穢,整個人也懶得不想動。
他單手撐著腦袋,側身躺著幫她清理,因為饜足後,眉眼間都是柔和,只是手還是不老實。
楚殷殷撥開他,「別鬧,折騰了快一個時辰,太陽都升高了,今天肯定要遲到了。」
容無崖再度給她擦拭,口裡卻譏諷著笑,「看那些蠢貨比武,有什麼遲早?」
楚殷殷失笑,好奇的問,「今年不太行嗎?」
「菜雞互啄。」容無崖看不上眼,評價高不到哪裡去,「很難相信差成這樣也敢來丟人現眼。」
大興以馬背上奪來的天下,自然不會疏於培養武將方面的人才,每隔三年都會有武狀元選拔。
往年的選拔究竟如何,楚殷殷沒個準確評價,但看今年容無崖的反應,大抵知道是真的差勁。
她推開他說著正經事,辦著不正經事的手,「那你也得過去鎮場子,皇上交代下來的任務。」
容無崖嘖聲,還是嫌棄的口吻,「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還好今天你過去陪我,不然我是真不想去。」
「我和珠珠一起。」楚殷殷坐起身把肚兜穿好,又仔細認真的穿好衣服,「但可以和你一起回府。」
容無崖磨磨蹭蹭,見時間真的沒得拖,才離開王府,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方幼珠的馬車。
他頓了頓腳步,走過去敲響車窗。
方幼珠赫然對上這張俊臉,呼吸一窒,「王爺?殷殷呢?」
「她馬上出來,」容無崖開門見山直說,「你那些冊子不錯,以後可以多送點過來。」
方幼珠頓了頓,旋即看他渾身上下都寫著吃飽喝足幾個字,立刻悟了。
她諂媚的表示,「好說好說,殷殷以後的幸福就靠你了。」
容無崖本來因她搶走楚殷殷沒什麼好感,但見她這麼上道,也沒再說什麼,逕自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楚殷殷並不知道此番小插曲,重新收整過自己後,出來就見方幼珠對著她笑的賊兮兮。
等上了馬車,方幼珠一把解開她脖子上的巾帕,連聲怪叫,追問她做了什麼壞事。
楚殷殷搶回巾帕戴好,罵她明知故問。
兩個人鬧了會兒,方幼珠才問起之前調查的事,是否有了結果。
「正叫呂日在研究,說是半個月後才知曉。」
方幼珠思索著,「會是被下毒了嗎?」
楚殷殷難以確定,「不曉得,我這幾日看禁書,知曉有些蠱蟲也可用毒藥養。」
方幼珠:「那就是還沒法確定是毒是蠱。」
楚殷殷比她樂觀,「感覺快接近真相了。」
方幼珠順著她的話說,「確實算是有進步了,好歹查出點什麼,王爺最近可有犯病?」
先前容無崖發高燒的事情,楚殷殷沒跟她說,被問起,便簡單講了講。
「我總覺得那場高燒有點奇怪,王爺是個身強體壯的人,小風寒不至於。」她還是沒法安心。
方幼珠一聽就知道她的擔憂,「你害怕和怪病有關?」
楚殷殷:「沒根據的猜測而已。」
方幼珠:「那只能小心留意了,若是再發燒的話,勢必的注意起來。」
楚殷殷和她一樣的看法,明明沒說多少話,馬車便停下來,已經抵達武場。
武狀元的選拔是件熱鬧的大事,武場裡里外外圍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
一些小攤販趁機來擺攤,試圖多招攬些生意。
方幼珠托人提前備好位置,她們來到正中央視野極佳的地方時,身邊有個小姑娘叫的正歡。
「倒是打呀!慫什麼呀!衝上去給他一個過肩摔!」
「哎呀我的天,你這打的叫什麼玩意?打成這樣為什麼不回家餵豬?為什麼要來禍害別人的眼睛?」
「服了,真是服了,簡直服個大勁,我從未見過如此花里花哨卻不中用的招式!」
場上的參賽者已經換了四五波,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各種點評。
雖然她點評的都很到位,甚至可以說幽默搞笑,但呱呱呱呱的叫個不停,聽著確實叫人心煩。
楚殷殷微微皺眉,不料這一幕落進了小姑娘眼裡,她操著外地口音問她,「你覺得我說錯了嗎?」
冷不丁被問到,楚殷殷愣了愣,隨後搖了搖頭,「沒有,今年這些確實不太行。」
「就是說啊,」小姑娘見她附和,敵意少了幾分,「就這還敢出來,和我男人比簡直差遠了。」
方幼珠看她年紀不大,口氣不小,趁機煽風點火,「那你怎麼不讓你男人來參加呢?」
小姑娘得意的哼聲,「他就在台上啊!」
方幼珠和楚殷殷交換了視線,不約而同的問,「哪一個是他?」
「喏。」小姑娘指著高座上的容無崖,「我男人就是當今瑞王,你們應該都知道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