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她脖子上的吻痕
2024-06-03 02:43:42
作者: 甜牙
湯治瞥她眼,「這老夫可不清楚,你最好找擅毒的問上一問,估摸著是什麼無色無味的毒。」
楚殷殷一回到王府,就把呂日叫到了紫氣苑,裴笑沉喜歡湊熱鬧,樂樂呵呵的跟了過來。
「兒子觀親娘您臉色陰沉,似乎心情不佳,不知遇到了什麼難題,不妨說出來讓兒子為您分憂。」
楚殷殷沒理會她的大孝子,將犀角和生南星兩味藥推給呂日,朝他揚了揚眉。
呂日微微垂眸審視了眼,「王妃何意?」
「聞聞看。」
呂日在她的注視中,緩慢的捧起來,深吸口氣,細細的感受,而後朝她搖了搖頭。
楚殷殷之後又現場煎藥,將這兩味藥混合煎在一起。
隨著藥味的飄散,呂日的臉色漸漸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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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的蹙眉,「味道怎麼不大對勁。」
楚殷殷略感欣慰,他要是什麼都聞不出來,那她便要懷疑他江湖第一毒師的水平了。
她讓他具體說說怎麼不一樣,呂日沉默半晌,無奈的搖了搖頭,「暫時不能確定。」
楚殷殷便將湯治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轉告給他,「興許是某兩種無色無味的毒。」
呂日還沒回話,裴笑沉先連呼為難,「無色無味的毒多了去,這要怎麼確定是哪種毒?」
楚殷殷聳了聳肩,「所以你們以為那十萬兩白銀是好拿的?」
她直接問呂日有沒有把握研究明白。
呂日能在用毒這方面成為佼佼者,一來天賦必不可少,二來熱愛和鑽研也是必要的。
當碰到挑戰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退卻,而是興奮,試問誰不追求更強更毒呢?
所以他只稍作沉吟便答應下來,「我會竭盡全力,為王妃求個結果。」
答案在意料之中。
楚殷殷不得不提醒他,「還希望能儘快,你覺得多久能有眉目?」
呂日就事論事,「王妃出的難題,無異於讓我大海撈針,縱然我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無色無味的毒,據我所知就有三百多種,想要從這些毒中進行辨別,再得出對比結論,少說也要半個月。」
楚殷殷爽快的道,「好,那就給你半個月。若是此事做好立了功,自然少不了獎勵。」
呂日勾了勾唇,暗中稱讚她拿捏人心的本事。
裴笑沉一聽有銀子拿,卻沒自己的份兒當即不樂意,哼哼唧唧的在楚殷殷面前胡攪蠻纏。
楚殷殷只好說,「既然請你過來,日後定然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你別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就行。」
裴笑沉立刻拍胸保證,「不可能,本小爺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人。」
楚殷殷把事情吩咐下去之後,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等待。
不管怎麼說,經過這些日子的奔波擔憂,事情總算往前走了幾步。
她發現了藥材的不對勁,而她相信,這是冰山的一角,只要順著線索往深處探究,就能找到真相。
呂日第二天上街買了可以買到的毒藥,之後便將自己關進了小院裡,說要閉關。
楚殷殷由著他去,還特意吩咐下人備好一日三餐及瓜果,沒必要情況不得前去打擾。
容無崖從武場回來聽說後,當晚摟著她問,「看來殷殷的進展還不錯。」
楚殷殷只要想到自己的那些猜測,就不由得心疼他。
她翻身半壓在他身上,小手在他身前畫圈,「王爺,我一定會救你的。」
容無崖失笑,「好。」
楚殷殷不安的抿抿唇,「如果這個行不通,我還會去找別的法子,我不會放棄的,所以你也……」
「恩。」他懶洋洋的打斷她,「本王不死,本王吊著口氣,就等著殷殷救我。」
她看著他俊逸的眉眼,搭上那副什麼都不在意的表情,心思微動,抓著他的衣領湊上去親他的唇。
容無崖吃了幾口,又軟又熱的嘴巴,但怎麼都不過癮。
他看著她白皙纖長的脖子,眸色不由得暗沉幾分,「想不想吃水果?」
彼時已經是深夜,兩個人都躺床上,楚殷殷晚飯吃的很飽,現在還不覺得餓。
她沒理解他的深意,還當他是真的餓了饞了,「你要吃什麼?我叫織金給你送來。」
「不用。」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脖子上輕一下重一下的摩挲著,「本王可以給你種點。」
楚殷殷很是震驚,「現在種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到嘴裡?王爺又在逗我,再說了,就算要……」
她的話戛然而止,脖子上感受到一陣濡濕,男人埋頭在她頸間,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柔軟濕潤的舌尖。
「唔……」
楚殷殷愉悅舒坦的腳趾都蜷縮起來,忍不住發出令人面紅心跳的低吟。
容無崖緊緊貼著她,感受著她的喘息和嬌吟,整個身體都死死繃著。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吮吸的力道不輕反重,像是發泄般的在她脖子上咬了又咬,舔了又舔。
楚殷殷臨睡前,趴在男人的懷中還在想,她脖子上的狀況一定很慘烈。
她預料到了慘烈,但沒想到會如此慘烈,說她遭受凌虐都有人相信。
整個脖子幾乎布滿了吻痕,有些力道比較輕的,是粉色的,有些力道顯然是用狠了,變成青紫色。
她將小鏡子丟在床上,帶著情緒的看向始作俑者,「這就是你種的水果?這是哪門子的水果?」
容無崖邪戾的眸子危險的眯起來,倏而笑的有點壞,「這叫草莓,果然種在殷殷身上好看。」
「好看才怪。」她悶悶的反駁,「什麼莓?我怎麼沒聽過?」
「哦。」容無崖熱心跟她分享,「你那些被我沒收的黃冊子上就是這麼畫的,說這就是種草莓,你還沒看到那地方嗎?不過沒關係,就當本王提前幫你預習,你我之間就不必謝了。」
楚殷殷:「……」
大意了。
那幾本冊子是方幼珠給她的,她還沒看完,在野炊露營時就被容無崖給奪走了!
她朝著容無崖嗔了眼,人家得了便宜還賣乖,滿面春風,別提多得意了。
楚殷殷知道和他胡攪蠻纏占不了上風,翻箱倒櫃找出來一條巾帕,把脖子遮的嚴嚴實實後,還是不太放心。
容無崖見狀淡漠的冷哼,「又不是野男人給你種的,你心虛什麼?」
楚殷殷沒他臉皮厚,「我今天要和珠珠去武場看武狀元選拔,頂著這樣滿是吻痕的脖子出去,簡直要被人笑話死了。你作為罪魁禍首,還是少說兩句,惹急了我小心撓你。」
爪子還沒長利索的小奶貓,撓他也只是撓痒痒。
容無崖抓過她在她唇上咬了下,把口脂吃掉了一大半。
他意猶未盡的問,「那要不要和本王一起坐馬車過去?」
楚殷殷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要,我不想再吃水果了,而且已經和珠珠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