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喜歡的人是白生墨
2024-06-03 02:43:05
作者: 甜牙
白生墨的提議,在楚殷殷意料之中。
她太了解他了,仔細琢磨,便能猜到他早晚會提這茬。
他果然一點都不讓人失望。
他知道自己怎麼都比不過容無崖,害怕她日久生情會變心。
她如果變心了,意味著楚家的所有資源都不會為他所用,這對他來說是巨大的損失。
白生墨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所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就是要解決容無崖。
容無崖一死,她就只能選他,到時候,連人帶財還有人脈等將全是他的!
那可是丞相府和瑞王府啊!
他人長得一般,想的倒是挺美。
楚殷殷聽他勸著,再看他緊張的眼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白生墨不明所以,小心的詢問,「殷殷…怎麼了?你笑什麼?」
她搖了搖頭,回答他最關心的問題,「我當然願意,可是我從小到大沒有做過這種事,而且……」
「什麼?」他果然轉移了注意力,「而且什麼?」
楚殷殷沉吟著說,「我覺得現在還不是讓瑞王死的最佳時機。」
白生墨聞言有點不悅,他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她懂個屁?
但現在不得不說,他多少還是要依靠她,只能收好情緒。
他擰著眉擔憂的問,「為什麼?殷殷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當然不是。」楚殷殷如今說這種話張嘴就來,「我喜歡的人,只有你啊,墨郎。」
白生墨心中暗暗得意,「那你為什麼不肯對瑞王下手?」
「是這樣的。我得知他名下還有不少藏在暗處的產業,那可是一大筆錢,於是我想等拿到了管家權,挖出那些產業後,再對他下手。左右這些產業,你以後興許能有用得著的地方。」楚殷殷委屈的說,「我都是為了你,你怎麼還懷疑上我的真心了?」
這番話,正中白生墨下懷。
要知道瑞王府的產業,明處上的已經叫人眼紅,暗處那些只怕更會豐厚!
白生墨眼都紅了,急不可耐的對她說,「還是殷殷想的周到,那就照你說的來。你回去好好伺候他,爭取全部都套出來,如果有必要,可以使用美人計,事成之後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殷殷……你為我付出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吃相可真難看。
她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無恥!居然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來!
楚殷殷頓時沒了和他演戲的興致,答應下來後,藉口不宜久留,便匆匆離開。
回王府的路上,她腦海中想到都是容無崖,以及他先前說過的那句話——
廢物才靠女人。
白生墨真是令她作嘔,前世對他有多上頭,這世就有多下頭。
她對他的噁心程度,逼著她加快進度,得想辦法早點把他解決了,還必須得是那種一擊必中,讓他永無翻身之日的那種法子,否則他再蹦出來噁心她,想想就頭疼。
楚殷殷下馬車的時候,表情還是很難看,織金在旁邊提醒她,她才調整情緒。
容無崖還沒回來,說是陪著巴美一在準備嫁衣,當真一副要成親的樣子。
這次的賜婚來的快且急,日子定的也很緊迫,再過五天,就是巴美一過門的日子。
楚殷殷信任容無崖,他說會解決此事,她便等著。
他一天天不在家,然而眨眼還有兩天,就要當準新郎官了,一切好像還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成親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楚殷殷難免疑惑,不知道容無崖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她想著得找機會問問他。
好巧不巧,這天睡醒之後,出乎意料的看到,身邊居然躺著容無崖,差點給她嚇一跳。
她已經有好些日子睜開眼,看見的是空蕩蕩的床了,驟然看到個活人,還有點不習慣。
「王爺?」她狐疑的喚,「是你嗎?」
「不是。」容無崖懶洋洋的接過話音,隨後側身轉過來,一把搭在她的細腰上,「是你男人。」
他眼底有淺淺的烏青,看得出來最近這些日子,確實沒有休息好。
楚殷殷心疼歸心疼,可想了想,還是提醒他,「再有兩天你就要成親了。」
「恩。」容無崖抿了抿唇,倏地睜開眼睛,「你先叫聲哥哥,我再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叫聲哥哥聽聽。」
這人自打那天她壞心思的學著巴美一喊了聲哥哥之後,就莫名對這個稱呼很執著。
楚殷殷覺得難為情,臉燒了起來,可又真的好奇他要說的是什麼事。
她舔了舔唇,輕聲輕氣的道,「哥哥。」
話音未落,躺著的男人忽然動了,他壓在她身上,抓著她好一頓吻。
等兩個人氣息都變得不穩時,他才大發慈悲的放過她,「乖乖,成親一事,抱歉。」
楚殷殷直覺不妙,「王爺什麼意思?」
容無崖眸子顫了顫,似乎是心虛,他不敢看她的樣子,「我得娶巴美一。」
「哦。」楚殷殷愣愣的回答,人其實是麻木的,腦中空蕩蕩的回答,「知道了。」
「你沒什麼想說的?」容無崖試探著問。
楚殷殷這會兒緩過來了,到底心裡不愉快,二人在臨尋谷算是和好了,可他轉眼還要再娶個。
她哪能高興?
楚殷殷性子上來了,「我能說什麼?人家人微言輕的,難道我說什麼,王爺就不娶她了嗎?」
她覺得委屈,還有種被容無崖給耍了之後的氣憤,說什麼只有她一個,這不馬上就要有第二個了嗎?
容無崖本來也只是想逗她,看到她微紅的眼眶,還有耷拉下來的小臉,心裡頭卻惡劣的感到愉悅。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她表現出來的,是在乎他。
他勾唇笑的得意,將她攬在懷中,摸著她的長髮說,「逗你玩,你還當真了。」
楚殷殷鼻尖都是他的氣息,聽出他的話音,噙著的眼淚,要掉不掉的看著他,「逗我?」
關於這場婚事,容無崖顯然不想再說,只讓她耐心等待,還說哪有人提前知道驚喜的。
楚殷殷看他氣定神閒的模樣,問又問不出來,所幸沒再強求。
她這天被容無崖拉著親熱,一時頭昏腦漲,也忘記了這茬。
直到次日下午,也就是距離他娶巴美一的前一天,她知道了所謂的驚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