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要我對王爺下手嗎
2024-06-03 02:43:03
作者: 甜牙
這玉鐲子她可太熟悉了。
前世白生墨送過她一個一模一樣的,說是他生母生前最寶貝的東西,堪稱傳家寶那種級別。
當時她已經成了殘花敗柳,被他納成了妾室,為了得到楚家的支持,他拿著這玉鐲子來找她。
他聲情並茂的說自己幼年在皇宮,因為出身不好,受盡欺負和折磨的事,以博取她的同情。
她確實也上當了。
她愛他愛的難以自拔,心疼他,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他,定會傾盡楚家之力,為他博一個錦繡前程。
她很寶貝他送的玉鐲子,自戴上後就沒摘下來過。
哪怕她看出來它質地低下,水色差勁,是個不折不口的劣等貨。
可她當時怎麼安慰自己的?
她天真的想,鐲子是垃圾,但白生墨對她的感情不是,他可是把傳家寶都給她了呀!
蠢的令人髮指!
後來她才知道,這玉鐲是區區地攤上買的破爛貨而已。
「破爛就應該戴這種破爛貨,你也不看看你如今這副德行叫不叫人作嘔!」
白生墨的話猶然在耳,即便重活一世,她只要想到,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
她死死的捏著鐲子,臉上的表情冰寒一片,織金在旁看的擔心,小聲的道,「王妃……王妃……」
楚殷殷回過神來,深吸口氣,咬著牙道,「我沒事。」
織金低聲詢問,「這鐲子……」
「拿去扔了。」她說,「砸碎了扔的越遠越好。」
「好。」
織金很快去照辦,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
楚殷殷平復了下心情,拿著木匣子仔細檢查了遍,最後發現個夾層,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有字條。
白生墨約她見面,時間就在明天下午。
她將字條燒完之後,情緒已經徹底恢復如常,不怕白生墨有所動作,就怕他什麼都不做。
次日容無崖依然一大早就去了皇宮,不到晚上應該不會回來。
下午的時候,她帶上織金,離開王府,來到了上次見面的茶館。
白生墨無利不起早,已經在等著了。
她一進去,他就立刻笑著站起身迎接,楚殷殷有片刻的恍惚,這樣溫柔的笑意,似乎久違了。
「殷殷。」他斯斯文文的,保持著在人前的儒雅,「你能來我很高興。」
楚殷殷調整好情緒,帶著幾分笑意,「我也高興,只是你不是說私下儘量少見面嗎?」
白生墨跟她咬文嚼字裝上了,「說的是少見面,又不是不見面,我…有些日子沒見殷殷了。」
楚殷殷心中冷笑,「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白生墨上前幾步,想要把她抱懷中。
楚殷殷這時突然坐下,很自然而然的動作,完全不像是躲閃。
白生墨落空,有點尷尬,但他總不好現在就跟楚殷殷鬧脾氣,自然要順著她。
他跟著坐下來,雙手撐著下巴,深情款款的說,「我想你了。你呢?」
楚殷殷不答反問,拋了個媚眼,「你說呢?」
白生墨自動理解為這是對他熱烈的回應。
他知道彼此不能久留,想了想轉入正題,「殷殷,我昨天送你的玉鐲子收到了嗎?」
「當然收到了啊,不然我怎麼會來這裡。」楚殷殷下一句卻不給他面子,「只是你怎麼會突然送我鐲子啊?送就送吧,還送那麼劣質的鐲子,水色光澤質地沒一樣是好的,你好歹是個王爺,就窮酸到拿地攤貨來糊弄我?」
她的反應,出乎白生墨的意料,因為以前無論他送什麼,她都很歡喜,從不會挑剔。
白生墨一時愣住了,微笑著解釋說,「不…不是的。」
「什麼不是的?你根本就不重視我,要麼別送,要送就送點像樣的,你拿那種破鐲子給我,是想噁心羞辱誰啊!我這種身份的名門貴女,怎麼可能戴那種不入流的鐲子出去?」楚殷殷說著是真的有點氣了。
想到前世的自己,恨意就激盪在胸口。
她知道此刻無論自己表現的多麼跋扈囂張,白生墨都會笑臉相迎。
畢竟她還有利用價值,而他有求於她。
白生墨臉色難看,但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強忍著心中不悅,溫聲說道,「殷殷,你誤會我了,這是我娘生前最寶貝的鐲子了,她交給我的時候,說讓我以後給最中意的女子,我知道,它是有點拿不出手,但是我的心意……」
「哎呀!」楚殷殷聽到這裡慌張的說,「真是你娘生前之物?」
看到她這麼緊張,白生墨點了點頭,「是的,你沒戴鐲子過來嗎?」
「我給砸碎了!」楚殷殷愧疚的說。
白生墨一口氣險些上不來,但他只是佯裝生氣,畢竟是地攤上買的鐲子。
他臉色冷了冷,逐漸恢復如常,「你太衝動了,不過鐲子我已經送出去了,你以後就是我阿娘認定的兒媳婦了。反正鐲子是你的,你怎麼處置都可以,就是砸碎了有點可惜而已。」
「你是在怪我?」楚殷殷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你怪我,那我現在就走好了!」
正事還沒有說,走什麼走?
白生墨心裡莫名冒火,他拉住她的胳膊,也不想再提鐲子的事了,「沒有怪你,怎麼捨得怪你呢?都說了那是你的東西了,我怎麼會跟你生這種氣?我們好些日子沒見了,不要生氣吵架了好不好?」
楚殷殷被哄住,哼了聲,「說吧,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王爺馬上要成親了,這事你應該聽說了。」白生墨挑撥離間,「王爺之前對你的那些好,都是些小恩小惠,你別因此沉迷其中。」
「我肯定不會。」楚殷殷睜眼說瞎話,「我在乎的人只有你。」
白生墨挑了挑眉,「我也是,我如今好奇的是,王爺的病似乎是好了?他最近有沒有再發病?如果他恢復成常人,那麼殷殷,我們兩個人之間就徹底成了不可能。」
楚殷殷聽到這裡,眼底已經發寒。
她問,「那你是什麼意思?要我對王爺下手?」
「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話,他必須得死。」他冷聲說著自己的計劃,「你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對他下手,很難被察覺。殷殷,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你難道不願意為此冒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