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 曾經的輝煌
2024-06-02 21:45:09
作者: 福寶寶.
陸初語的確是缺銀子,但缺銀子不代表她需要別人和打發乞丐一樣的施捨。當時白落竹送她的話,她全都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白落竹氣得想動手,手都已經抬一半了,硬生生的被李院長攔住。
李院長苦口婆心的勸說,「白少爺,萬萬不能衝動,衝動是魔鬼。你這要是動了手,可就萬劫不復。這女人可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她背後站著的可是陛下。陛下是什麼人?哪兒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
你可以換個思路,她故意這麼說,或許是為了激怒你,然後讓你犯下萬劫不復的罪名。」
白落竹緩緩放下手,那行,聽你一句勸。這丫頭最好不要再口出狂言,要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
「讓我滾出京城?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我們白家屹立至今,不是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幾句話就能撼動的。」說這話時,白落竹不僅狂得沒邊,還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跟過來的長孫無言也聽見了這句話。
長孫無語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嘀咕,「白家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他性子有些呆,說話也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其實以前他不這樣的,就是在博文學府待得時間長了,一直被這些人欺壓,他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白家算什麼?以前我們長孫家風光的時候,白家看見我們就得躲,我們可是桑榆王朝的第一皇商。」
長孫無語的眼睛亮了亮,他喜歡聽哥哥說起過去的那段故事,仿佛很近,又好像很遠。他被欺負的時候便一遍遍的回味哥哥的話。
幻想著長孫家還是曾經那個厲害的第一皇商,沒有人能欺負得他去。
「哥哥,可是為什麼我們就沒落了呢?」
長孫無言的神情帶著幾分落寞,回憶起那個天資卓絕的大哥,「因為在十年前,大哥失蹤了。」
長孫無言似懂非懂的點頭,長孫無憂,他有印象,聽說是失蹤了,但大概率是已經死了,畢竟這麼多年沒有音訊,要是他還活著的話,肯定知道回家的路,早就已經回來了。
而且,這麼多年長孫家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他。
十年來一無所獲……
「哥哥你別難過,等我以後長大了,一定會光復我們長孫家,重回第一皇商的地位。」
長孫無言摸了摸他的頭,「現在恐怕是不行了,白家的白落靈與宋家長子宋止即將成婚,聽說婚期都已經定下了。等兩家聯姻,他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對付我們長孫家。那個時候我們的生活會更艱難。」
長孫無語雖然聽不懂哥哥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他深知,這肯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並且很難解決。
「哥哥別難過,萬一我們得了神助,就贏了呢?」
長孫無言看了看弟弟,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麼簡單,還挺好的,至少單純。
陸初語自然知道白家是做衣裳生意的,本來之前還想要可以挑一家合作,但宋家的宋雅致,白家的白落竹都讓她覺得噁心。
倒是長孫家的人還不錯。
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敢隨便將自己店鋪的未來壓在這幾個人陌生人身上。
不過白落竹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那就是她有自信未來的某一年會將自己的生意做大,並且輕鬆超過他們白家。
白家這種德行,在做生意的道路上,恐怕是走不遠的。
「話可不要說得太滿,我們走著瞧。」陸初語自信一笑,端得是比日光還要耀眼一些。
白落竹有些急了,這麼多人看著,怪丟臉的,況且他這輩子鮮少這麼低三下四,「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初語露出驚訝的表情,有些莫名,「什麼叫做我想怎麼樣?攔住我的不是白公子你嗎?應該是我問你想怎麼樣?怎麼樣才肯放我走啊?」
路上的許多出行的馬車都堵在這兒,她有些生氣,「你看,就因為你,多少人被迫堵在這兒,什麼事都做不了。你自己是個遊手好閒的公子爺,沒什么正事兒做,天天就惹事。能不能體諒下普通人的生活?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閒。」
陸初語著實十分無語,白落竹是什麼品種的普信男?真以為自己家裡有點權勢,就能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白落竹從沒有被人這樣說過,臉色愈發的難看,「那行,你跟我到書院裡說,這樣總不能堵著這麼多人了吧?」
「那可不行,我想做什麼還沒有人能逼得了我。」陸初語拉了一下胳膊馬的韁繩,馬揚蹄而起,然後白落竹嚇了一大跳,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趁著這個空隙,陸初語馬上鑽進馬車裡,招呼車夫趕緊的,被再被他們幾個追上了。
等白落竹反應過來,馬車已經跑出去很遠,幾乎看不見它的身影,追應該是追不上了。
「白少爺,你看怎麼辦?」李院長的焦慮寫在臉上,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好端端的怎麼鬧這麼一出?這女人不會真的進宮去和陛下告狀了吧?那他頭頂的烏紗帽豈不是不保?
「還能怎麼辦?我好聲好氣和她說,但那個女人呢?不僅句句帶刺,還揚言想將我趕出京城,怎麼會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你以為我想搭理她?氣死我了,早知道不攔下她,不和她說話就沒這麼多破事。」
白落竹此時後悔死了,感覺和陸初語說話時被她壓製得死死的,被懟得幾乎還不了口。
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周圍看戲的人遲遲不願散去,讓白家少爺和李院長齊齊吃癟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剛才那戲太好看了,他們有些意猶未盡,所以不願意離開。
李院長被他們看戲的眼神逼怒,「你們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不想上學了是嗎?都已經開課多長時間了,你們竟還在這兒發呆。還不趕緊進去?」
眾人戀戀不捨的進了私塾。
白落松有些意識到自己好像是闖了什麼貨,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都是你害的,惹了不得了的人。」白落竹都急死了,這死小子關注的還是他的蟈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