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 替罪羊
2024-06-02 21:45:11
作者: 福寶寶.
白落鬆緊緊抱著懷裡的蟈蟈,輕哼一聲,不太在意的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是沒有辦法啊?那要是早知道,我今天不來上學不就好了?要怪啊就要怪長姐,誰讓長姐非得讓我上學,現在好了吧?發生這種事。」
白落竹恨鐵不成鋼的揪住他的耳朵,「你還真是……竟然怪起你長姐來了?你長姐怎麼你了?平常對你還不夠好?讓你學好你偏學壞。以後的事情你別想讓我幫你。」
「疼疼疼,謀殺堂弟了。」白落松縮著脖子叫喚著,看著是真的疼。
白落竹也不想把他弄死,狠狠的颳了他兩眼,奪走他的蛐蛐,「以後的事情你好自為之,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管了。」
「哥,你別生氣,以後我好好上學還不行嗎?夫子布置的文章我都寫,成嗎?」
「來不及了。」白落竹生氣的上了馬車,打算去找長姐說清楚。
思來想去,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到時候害了白家怎麼辦?家中最聰明的就是長姐了,長姐應該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李院長眼睜睜的看著白家的馬車從自己眼前開走,無能為力。
嗐,看來他只能夠自求多福了。
白府。
白落靈正在閨房親手繡自己的嫁衣,用了上百種不同顏色的絲線,其中還有幾種顏色非常相近,反正以白落竹的肉眼是分辨不出來的,但白落靈卻可以,並且準確的在嫁衣上繡上精美的圖案。
白落竹的到來並沒有令白落靈意外,畢竟這個弟弟從來都是如此莽撞和沒有分寸。
「姐。」
白落靈敏銳的察覺到他話語之中的壓抑感,「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沒有銀子花了?」
「不是,這件事……說來話長。」白落竹乖巧的在她身旁坐下,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你不說我也不知道。你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不說,選擇權在你。」白落靈永遠都是這麼的冷靜,仿佛沒有弱點一般。
白落竹不太喜歡和這樣的姐姐說話,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冰冷的物件。
「是這樣的,我今天早上帶白落松去私塾,然後白落松下馬車的時候踩了一個小孩。那小孩姐姐也有印象,就是我們在怡紅院碰見的那個人,你還給他送過糕點。」
一直在繡花的白落靈聽到這兒,突然放下針線,抬頭看他。
白落竹心底有淺淺的失望,果然,能夠讓姐姐有反應的,從來都是她感興趣的東西,比如那個長得酷似故人的小孩。
可那小孩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能比得上她親弟弟嗎?
「那孩子也在博文學府上私塾嗎?」白落靈的語氣有些急,自從見了風麟羽之後,她在家中輾轉反側,總是會想起他的模樣。
和記憶中的人重合再重合。
已經很多年沒有夢到長孫無憂了,意外的在昨晚夢見了。
白落竹有些生氣,「姐,你關注的點是他在不在私塾嗎?你關注的不應該是弟弟的事兒嗎?」
白落靈的神情恢復如常,冷淡開口,「那你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才讓你如此著急?」
「當時白落松嘴快,他就罵了那個女人和那個小孩,那個女人姓陸,是那孩子的娘。看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女的,沒想到心思這麼深。」
「然後呢?」
「然後就吵起來了,然後我就下馬車也說了幾句,最後就鬧得很難看。」
白落靈依舊對這種當街對罵的事情沒有什麼興趣,畢竟這種一點兒都不優雅的事兒,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你最近是不是閒得慌,所以連這種小事都拿到我的面前來說?這種事兒你隨便找個你喜歡的妾侍說就行了。」
「要是真這麼簡單,我肯定不會說給姐姐聽。姐姐已經聽到這兒了,就聽我把話說完。當時我就一生氣,說了他們幾句,沒想到他們竟然敢還嘴,然後我就想著讓那個小孩離開私塾,還有讓那個女人滾出京城。」
白落靈姣好的眉頭皺起,「什麼?平常還真是太慣著你了,才讓你如此無法無天,那小孩我認識,你竟然這樣對他?」
她思緒突然飄得很遠,覺得那小孩面對白落竹的謾罵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亦或是很難過?
這弟弟還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一點都不省心。
「反正做都已經做了,還有什麼辦法能改變?」
「你到底想說什麼?」白落靈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聽他瞎扯,特別是聽到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她就不想看見他的臉。
「然後沒想到,那個女人,其實是有陛下的推薦信進的博文學府,然後……那個女人一生氣便扭頭走了,走了之後還說不會讓我們好過。」
「原來是惹了禍事?之前和你說過多少次,不會做這種傻事,也管著點白落松,你非不聽,現在倒好,惹出這麼大的事兒,誰給你們善後?」
「這不還有姐姐嗎?要是姐姐都不願意幫我,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了。」
「你以為我是有通天的本領嗎?能夠管到陛下跟前去?」
「姐,我可是你弟弟,你要是見死不救,這件事關係到白家,那我們都不能好過。」
「你把事情詳細的說一遍。」
今天的事兒他很有印象,所以一字不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氣人的是那長孫家的長孫無言也出來幫那個女人。我氣不過,才說了重話的。也不是一開始就想針對他們。」
畢竟那個女人長得還是極美的。
對待漂亮的姑娘,他從來都是十分的仁慈。
「那姑娘姓陸?性子倒是特別。這件事,你可以全部推到李院長身上。反正他做的壞事也不少,你順便將他所做之事兒,整理一些證據交給陛下,這不就輕鬆的撇清關係了?」
白落竹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這種事情總是要找一個替罪羔羊的,沒有人比李院長更合適。
而且他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