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牡丹花下死
2024-06-02 20:47:57
作者: 十八閒客
葉知語一臉無辜的眨巴了兩下眼睛,「怎麼可能?我就沒有喝醉過OK?」
「我跟你說啊,你追苒姐的方式就應該強勢一點,我在一邊看著都急死了,你們倆就差最後這一層窗戶紙了,敢緊給我捅破……」
葉知語附在他耳邊,一副『橫鐵不成鋼』的語氣。
白思懿:……
他知道了,葉知語這是根本沒有醒酒。
不然的話,她是不會把話說的這麼明白的。
白思懿輕咳一聲,「我知道了知語姐,我會加油的,我們趕緊回去喝點牛奶醒醒酒好吧?」
他站到葉知語身後,兩隻手都覆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餐廳方向推。
葉知語一臉不服氣,「我都說了我沒有喝醉醒什麼酒啊?」
「是是是,你沒有喝醉,是我喝醉了。」
白思懿推著葉知語進了餐廳,他還沒來得及坐下就感受到了一道冷冽逼人的視線。
他憑著感覺看過去,只見徐曜林的臉色已經快要沉出水來。
白思懿不理解,他不就只是個普通公司工作者麼?怎麼無意間我露出來的氣場這麼的迫人?
不僅如此,旁邊的沈辭也是一副被綠了似的表情。
這兩人……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剛剛碰了葉知語的肩膀,才吃醋的吧?
可是他又沒有存什麼壞心思,只是很單純的,很純潔的朋友之間的觸碰啊。
唉!也不知道知語姐以後會跟哪一個在一起,不過不管是哪一個,知語姐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是一個夫管嚴。
白思懿裝作看不見那兩人要把自己千刀萬剮般的目光,一臉苦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過多久,徐曜林兩人就不再看他,繼續拼起了酒。
葉知語也沒安生幾分鐘,沒多會兒就又拎著個酒瓶晃悠到秦婉兒旁邊。
原本拽著她噼里啪啦一直說著話的秦二早已經醉倒在了桌子上。
因為秦婉兒坐在餐桌邊角,葉知語就又回去拖了個椅子過來,隨後果斷的坐在她旁邊。
秦婉兒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不由得緊張起來。
她不會又要逼自己喝酒吧?
葉知語一下就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瞬時就把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語氣也柔的不行。
「婉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即使是喝醉了的葉知語,也還是不忘憐香惜玉。
秦婉兒覺得自己的手背上一陣溫熱,有些不太習慣卻也沒有縮回手。
「沒有,我只是有點不愛喝酒而已,無論是什麼酒。」
不愛喝酒?
葉知語一臉詫異,世界上竟然會有人對酒有排斥感。
她不能理解,畢竟在她心裡,酒是最萬能的東西了。
高興了可以喝,不高興也可以喝;煩悶的時候可以喝,想放鬆的時候也可以喝。
葉知語思量了幾秒,還是把握在手裡的那半瓶酒往桌上一放。
「那我們就不喝了,我們來說說女孩子家的悄悄話。」
她逐漸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秦婉兒不太理解,「什麼是女孩子家的悄悄話?」
葉知語一臉壞笑,把自己坐著的椅子往她跟前挪了挪,「我看出來了。」
秦婉兒不禁笑了笑,「你看出來什麼了?你就別賣關子了。」
「我看出來……你喜歡沈辭。」
葉知語一副『我什麼都清楚』的小表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秦婉兒的眸光不自覺的暗了暗,原來她的愛意已經明顯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隨即又硬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也看出來了,沈辭喜歡你。」
她的神情讓葉知語心裡猛地一緊,仿佛是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你別灰心啊,我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反而我卻覺得……你們倆有戲。」
秦婉兒不是不知道葉知語此時是醉酒狀態,但是這話還是讓她想要相信。
「借你吉言。」
秦婉兒淡然一笑。
雖然她不管什麼時候都已久抱有一絲的幻想,但是事實就擺在這裡,有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那知語你呢?」
秦婉兒胳膊肘抵在桌面上,雙手托著下巴問道。
「嗯?我怎麼了?」
喝醉了的葉知語反應慢半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問的是什麼。
「我是說,你喜歡的人是誰?」
秦婉兒挑明了的問。
她問的是『你喜歡的是誰?』,而不是,「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葉知語眸子發亮,出於本能的順著她的話說,但是說到這裡的時候就頓住了。
那張線條如刀削般分明的臉龐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雖然他時時刻刻都保持冷漠矜貴的形象,但是卻就是讓葉知語有無盡的遐想,時時刻刻想要靠近。
葉知語原本肆意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等著答案的秦婉兒見她這副模樣,連忙補救道:「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的,我們換個話題就行。」
她心裡內疚的不行,自己一定是勾起了她以前不好的回憶了,她才會這樣。
葉知語垂著腦袋吸了吸鼻子,再抬起頭時又已經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了。
如果可以忽略她眼裡盈著少許的淚花的話。
葉知語看起來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兒,誰還沒有個得不到的人了。
我跟你說啊,傅辰煜你知道吧?江城哪個女人不想嫁他?哦當然了,我知道你不想。
但是我想啊,我自知我是個膚淺的人,實不相瞞,我垂涎他很久了,你看他那結實的胸肌和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嘖嘖嘖,隔著襯衫我都能看得出來。
此生如果能再睡他一次……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葉知語借著酒勁兒把心裡話當成玩笑話說了出來。
秦婉兒:……
她怎麼沒看出來什麼肌肉線條?人家不是每出現在公共場合都西裝長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而且……什麼『再睡他一次』?說的跟你之前睡過一樣。
此時跟她4m之隔的徐曜林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無情的喝酒機器,即使他酒量再好,一整瓶伏特加喝下去之後也不可能還可以時刻保持清醒。
徐曜林現在不太能接收得到外界的聲音,只大概聽到了一聲軟糯甜美的女聲叫了他的名字。
然後……
他就什麼也聽不清了。
他強撐著自己昏沉沉的腦袋,堅持和沈辭繼續拼著酒。
這一定是他活了31年以來,做的最不理智的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