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老許藥好
2024-06-02 19:45:46
作者: 絮笙
面對元卜發出的這一句質問,大山連連的朝著他擺了擺手,還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地樣子,小聲說道:「元卜大哥的這句話,我可就聽不明白了,好端端的,你說我裝什麼啊。」
「你知道的。」
元卜緊蹙著劍眉,加重了語氣,他的餘光時不時的還朝著四周瞥去。
如果大山真的是早就已經恢復了記憶,會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忽然就開口說話,那麼說明,他一定是早就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要開始開啟下一步的計劃了。
慍怒的元卜抬起了自己緊攥成拳頭的右手,作勢,就要一拳頭朝著這個大山的臉上砸上去。
且也不往多了說,元卜就算是只用了不到三分的力氣,少說,大山的眼角要出來一個青眼窩!
「元卜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我裝不裝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大山看向元卜時的眼神,無辜,清澈。
確實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自問閱人無數的元卜,僅僅只是看了大山一眼,轉瞬就搖了搖頭,又朝著他擺擺手吩咐道:「你回去找他們吃飯吧。」
元卜親眼看著大山的背影從這一望無際的小巷子裡消失。
良久,他的耳畔上方才傳來了一陣嗖嗖嗖的風聲,不過這和尋常的正八經的風聲還是有所不同的。
「主子!」
劉思年跪倒在地,他埋著頭不敢直視他家主子的眼睛。
「起來吧,這就是你們調查的?」
元卜的眼神一直都注視著正前方,語氣冷的就像是刀子似的一樣的滲人。
聽了他家主子的話後,劉思年一直都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當年初他受了重傷,後來就被判立了死刑,現下能夠查到這人的消息,也就只有那麼一條,猝於……」
這些話術,元卜早就已經聽得是不厭其煩了。
他朝著劉思年冷冷的瞥了眼後,低沉著不再發聲。
先前的線報上來看,大山這個人,經歷過那麼重的重傷,不應該會再活下來。
結果,這人不僅僅是活下來了,且還恢復了內力!
「主子,您,您想想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當初的時候,您傳輸了真氣給他……」
阿年也不敢直接把話說的太死,太滿了,他家主子是什麼性子,他比誰都要清楚。
被阿年提醒,元卜緩緩地舒展開了眉心的那一團,「那就希望他一直這樣下去,不要再記起來,以往的那些種種了。」
不得不說,在明月兒英明的帶領之下,一道道就像是闖關似的隔離,真的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姑娘,你看看現在咱們這城裡,逐漸也恢復了秩序,你看,咱們要不要,先讓一些小販兒,先回去,準備準備?」
「還有就是,糧倉,咱們城中還有好多先前是做糧食生意的,糧倉該好好清點。」
大傢伙兒齊聚在一起,仔細的商量著關於荔城,未來的規劃。
旁的都還好說,無關緊要的,但是有一點,明月兒覺得十分的關鍵重要,那就是當下荔城的糧倉!
那裡面一定要怎麼去給弄一弄,好好的消消毒……
「嘿嘿,這有啥煩惱的,直接將房子給扒了,重新壘屋子不就好了!」
大山這人看似恢復了起來,不過總是說話給人一種不照干係的感覺。
憨憨的。
但,也正是因為他這一句話,點醒了明月兒。
糧倉可是那麼重要的地方,既然不能夠確定裡面是否乾淨的,真不如,將那糧倉給推了,重建就好!
「這小伙子的話給說的怎麼那麼的輕巧呢,真是的,你知道要壘屋,下來花費多少銀錢麼!」一個上了年紀些的老漢兒不禁幽幽的白了大山一眼。
只是心中在感慨,這小伙子身手不凡,偏偏就是遇上了這麼件事兒,腦袋給磕壞了……
明月兒微微一怔,直言道:「那就直接全拆了,重蓋!」
不是吧,月兒姑娘這麼一清醒的人兒,咋也能跟著大山這小伙兒說話呢?
「我知道了!」
最先站起身的人,叫做徐茂,先前也是跟著凌兒他爹當差的。
這人激動的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大聲說道:「當下咱們這不是全都空閒著,既然有這閒工夫,一個個坐在這兒閒嘮嗑兒,那咋就不能動起手來呢?」
如此說來……
「咱們這城中男女老少共有多少人,你們可知道?那要是湊在一塊兒,一起幹活兒,那可了不得,說不好,三五日,就給蓋好了。」
「可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上吧,有些人賣糧食的是不假,但也不是家家戶戶都賣糧食的,憑啥,大家要出一樣的力呢?」
聊著,聊著,忽然就發生了分歧。
大山這看看那瞅瞅的,接著他掏了掏耳朵,似乎是有那麼一絲絲的不耐煩,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大致,也可能是因為對於老許給大山的病給治好了之後的欣慰吧。
打從大山變得跟正常人似的之後,少不了,明月兒總是要多關注他兩眼的。
「我有一個好辦法,你們別吵了。」
直到大山徹底離開走遠後,月兒這才漸漸地收起了眸光,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這幫人,淡然說道。
只要是明月兒開口講的,從來都沒有人,有不聽過的。
大家都一臉的興致勃勃。
「我跟你們說,這天底下如若要是說,月兒姑娘還不公允的話,真就沒那能夠一碗水給端平的人了。」
「月兒,你快說說看,你有什麼好法子能幫我們的!」
……
元卜頗有幾分無奈的環視了一眼四周後,才又說道:「你們嘰嘰喳喳,一個都沒停下,讓月兒怎麼和你們說?」
這一句話,倒是將這幫人的嘴給堵上了!
雖說,元卜說話是不怎麼中聽,但這難聽的話,往往卻起到了最有效的作用。
「這樣,你們聽我的……」
明月兒拿出了她隨身攜帶的工作日誌,在上面打起了草稿。
人們引發爭議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不患寡,而患不公。
即便是這城中經歷了一場天劫,不會改變的,一如既往沒有變化。
譬如,這世上永遠都還是會有,窮人和富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