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想好了

  顧老太太往他身後瞅，難以置信：「沒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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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北淵抿唇搖了搖頭。

  看他這副樣子，顧老太太就知道她囑託的事情沒成，搖頭嘆息之時，眼睛裡忍不住浮起眼淚。

  「您別傷心。」顧北淵抿唇去為奶奶蓄了淚水：「她連我這個老婆子也不要了這是。」擦眼淚，奶奶氣急將他的手給打下去。

  「我問你，清清看著還好嗎？」

  「還好著。」顧北淵挽住她，「有什麼話我們進去說吧，奶奶。」

  「我們現在邊走邊說，你把看到清清的事都說出來。」

  顧北淵便一五一十的跟她說，從聯繫上蘇未清開始，到後來跟蘇未清說的每一句話，全部告訴給她聽。說起來的時候，他驚覺自己竟然將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顧老太太聽見他的話，有些不信的問：「你真的去見清清了？沒有騙我？為什麼你說的話連想都不用去想，張嘴就來，像說話本一樣。」

  「奶奶你看著我長大的，還不清楚我的性格嗎？我怎麼可能會騙你。」他啞然。

  「那既然如此。」

  顧老太太想了想又要哭了：「那你就和清清離婚吧。」

  顧北淵沉默不語，只攬著她進屋。

  老人家嘆息一聲，這嘆息從包含了太多含義，總之是顧北淵不願意聽的：「是我們顧家欠人家，欠人家太多了啊。」

  「清清要跟你離婚，顯然是對你失望了，你原本也喜歡蘇未曦，清清要離就離吧。你們這樣的日子，我看著也難過。」

  可是不管她說什麼，顧北淵始終垂耷著腦袋，眼睛無神的看著腳底，一句話也不說。

  顧老太太說了一些，這才察覺出她孫子的不一樣來，側頭看他明顯難過的模樣，恍然大悟：「北淵，你是不是不想和清清離婚呢？」

  顧北淵這才說話，向來寡淡的聲音這次有些悶：「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二十好幾的人了，心裡怎麼想的都不知道嗎？」顧老太太明顯有些看不起他，直率的問：「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想離？為什麼不想離？你現在到底是喜歡蘇未曦，還是清清？」

  顧北淵只感覺自己心裡一團亂麻，自己也理不清頭緒了。

  「我不知道。」他仍是這套說法，「我真的不知道。」

  顧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北淵，婚姻和愛情都不是兒戲，你自己的感情應當自己清楚。愛與不愛心裡有數才對，你現在說不知道，又對的起誰？對的起你一隻一類口口聲聲說愛的蘇未曦，還是一直以來對你好不求回報的清清？

  你現在要是喜歡蘇未曦，那你就跟清清把婚離了，不要耽誤人家，但是你要是喜歡的是清清，就努力把她追回來！

  不過，你追清清，清清不肯回心轉意，你依舊要儘早和她離婚，女孩的青春你耽誤不得，給不了人家幸福，就儘早放手。這些事你想清楚吧。」

  顧老太太沒多久就離開了顧家別墅，她離開的時候誰都沒有知會，還是顧北淵上樓去找她的時候，才從傭人口中得知老人家已經走了。

  顧北淵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為了不讓人打擾到他，甚至連房門也給鎖上了，他仰頭躺在床上，忍不住回想起和蘇未清相處的點點滴滴。

  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的悲歡，想起她的音容笑貌，想起她的所有。

  腦袋很亂，亂到他快不能思索。

  不知道躺了多久，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隨手一拿，發現是蘇未曦的電話。瞳孔微縮了縮，還是接起。

  「北淵，你現在在哪啊？忙不忙啊？」

  聽到蘇未曦好聽的聲音，顧北淵感覺到亂成一團有些發痛的頭好了不少，單手撐起身體坐起來，笑著說：「我在家裡呢，現在不忙。」

  「嘿嘿，曦曦想你啦，我們見一見面好不好啊？」

  仔細想想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顧北淵也有些想念她，於是點頭應道：「好。」

  兩人約好了時間，在一家小酒吧見面。

  蘇未曦性格活潑，有時候會喜歡這種地方，但是顧北淵不喜歡，為了照顧她的性格，後來找了一家相對清淨的酒吧，讓人滿意的是這家酒吧的治安管理也不錯。

  他們有時候會在心裡見面。

  顧北淵到的時候，蘇未曦已經喝了一些酒了，一個她身邊他叫不上來名字的朋友對他說：「曦曦心情好像有點不好，來了之後就一直在喝酒，她說她要等人，應該就是你吧？」

  顧北淵接過將近爛醉的蘇未曦，頷首：「是我。」

  「那我就把人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呢。」

  朋友說完就要走。

  顧北淵對她說了聲謝，等人走後才皺著眉頭看向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蘇未曦，眉目之間有些不悅：「幹嘛喝這麼多酒？發生什麼事了？就算是再大的事情不是還有我嗎？和我說不比喝酒有用？」

  聽到心愛之人的聲音蘇未曦仰起頭，不知道是不是他這番話太兇了的緣故，她竟然一扁嘴巴哭了出來。

  「北淵……」她將他抱的很緊，白嫩嫩的一張小臉埋在他的懷裡。

  「怎麼了這是？」

  蘇未曦哭得抽抽涕涕的，帶著哭腔和他說：「你和姐姐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顧北淵眼睛微暗，沒有說話。

  蘇未曦說：「我聽說你們要離婚了，我本意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想你們離婚的。你很好姐姐也很好，你們兩個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我真的沒想要你們離婚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奶奶本來就討厭我，現在恐怕更是恨之入骨了。

  是我讓她喜歡的姐姐再也不能出現在家裡，都是我的錯，或許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回來，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走進你的生活。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奶奶說的沒錯，我是個壞女人，我就應該早點死。」

  聽到這些，顧北淵明顯不悅起來：「曦曦！你再說一些什麼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