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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葬故人

2024-06-02 18:15:06 作者: 規劃失憶

  「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報仇了,報仇的事來日再說,現在我要去葬了司馬真。」

  「如果哪一天你要報仇,記得提前告訴我一聲。」

  「為什麼?」

  「因為,我不能讓你傷害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你是人,你不屬於任何人,你屬於你自己。」她冷冷地答道。

  「你?你還跟以前一樣,你還是這樣。一個人的秉性真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失憶之前的你是這樣驕傲,失憶之後的你,依然如故。」她苦笑道,「可是你哪裡懂得我們這種人的悲哀呢?我們從一出生就不屬於自己了,爹娘不要的孩子,明白嗎?我們與那些貓兒狗兒的毫無區別。」

  「你只是你自己,與爹娘要不要你沒有關係。」夜風中她的聲音傳得很遠。

  夜太安靜了,除了嘈嘈切切的蟲子的叫聲之外,還有梟鳥的叫聲,「呱呱」地叫得讓人心裡發慌。

  「來人了,你快抱著司馬真的骨灰離開吧,我再不會幫你了。」說完,她一縱身,閃過那些叢生的垃圾堆里了。

  

  月塵的耳朵極為靈敏,她早已覺察著有人正在悄悄地靠近她們。

  她想也沒想,腳尖點地,一個翻身,恰好把那罈子抱在懷裡,然後翩然離去。

  那些來人剛一來到,來人影都沒見一個,只得罵罵咧咧地走開了。

  她懷裡抱著司馬真的骨灰,就像抱著他那柔軟的頭顱一樣。

  像往日一樣,他躺在她的懷裡,裝病,張著嘴,就要她餵他才肯吃飯的樣子。

  想著想著,她笑中帶淚地說道「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你睡在這裡就好,永遠永遠不會再有人能夠傷害你了,真好真好。」

  她一邊這樣對著司馬真的骨灰說著話,一邊操心著司馬真的骨灰要安葬在哪裡。

  她站在林子,木葉零落,一片蕭瑟的景象。

  她想了很久,塵歸塵,土歸土,葉落尚要歸根,更何總司馬真那樣一個至真至性的公子哥呢?待在哪裡都不如待在他自己的家裡讓他感覺更學踏實。

  已是下弦月了,天就要亮了,她步子一提,飛也似的奔向司馬府。

  還是那樣的殘坦斷壁。

  她以為司馬府會像她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安靜與蕭殺,她還未及走到府里,裡面就有昏黃火苗一閃一閃的。她只得又繞過去走後門。

  跳上屋頂,從上往下看去,她才發現那些昏黃的燈火不過是乞丐們點起玩色子的燈而已。

  司馬府那些未完全坍塌的院牆的角落裡,聚著三三兩兩的叫花子,他們圍在一起,在燈下玩著色子,籌碼是地上的一堆亂石子。

  看到這裡,她不由得一陣心酸,司馬真生前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那富麗堂皇的屋子會讓叫花子們做為安身之處,生前他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怎麼能夠忍受他死後這樣邋遢的叫花子們在他的地盤上吃喝玩樂?

  可是世事的變遷,誰又能說得清呢?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冷冷的風很快把那些流出來的溫熱的液體吹得冰涼一片。

  她想伸手抹一把眼睛,就在一抬眼之間,她發現月亮之中有一塊陰影飛快地掠過,像一片雲,可是哪裡會有雲彩在月亮中穿行呢?

  她正恍惚間,底下的那群叫花子突然發出悽厲的叫聲來。

  一時的突變,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待看到那些叫花子們死去的慘狀時,她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燈芯還是畢畢剝剝地吹落著燈花,可是那些剛剛還在這裡玩色子的叫花子們一個個死狀極慘,每一個仿佛被凌遲一樣,身上橫七豎八地布滿了血窟窿。

  霎時,那些墊著的乾草上浸滿了鮮血,血水到處蔓延,一直蔓延牆角之處,沒入那些四處飛舞的塵土之中。

  她在訝異之餘,忍不住想去看看是什麼人出手如此歹毒,不給人留一點活下去的機會。

  她聽聽四周,毫無生氣。

  她從屋檐之上跳下來。

  扳開一個叫花子看著,嚇得她立即抽回了手。

  「這一定不是人幹的。」她喃喃自語道。

  因為七八個叫花子,每一個叫花子身上的刀口都是出奇的一致,都是正中胸膛大大的一個叉子形兩刀劈開,然後臉頰一刀切開,即使醫術如她,遇到這樣的傷口的人也是無力回天了。

  最為怪異的是,這些人是同時死去的,也就是人有人一下子用同樣的手法殺死了七八個人,傷口一致,連死亡時間也是一致的。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怪異的武功麼?

  看到這裡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這裡是司馬府,是司馬真的家,她不可能因為這些詭異的現象而不讓司馬真魂歸故里。

  她皮麻肉緊地向前走著,一直走到司馬真的臥室那裡。

  桂花樹竟然活了,月光下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初時那光禿禿的枝幹上似乎長出了幾片新葉來。

  她看看那兩棵桂花樹,又想起司馬真抱著桂花樹痛哭的情景,觸景傷情,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了。

  這是司馬真的家,她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她再也不覺得她的背後有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盯著她看了。

  愛看就看好了,反正她要把司馬真的骨灰葬在這裡。

  她把小罈子仔細地放在地上,又找了個趁手的工具,想了一想,把墳的位置放在兩棵桂花樹之間,這樣司馬真才不會寂寞吧,

  笑時,有桂花樹陪著他笑;難過時,他依舊可以抱著桂花樹哭。

  多好啊,哪像她,雖然活著,可是那種孤單與淒清又豈是常人能夠體會的?

  說干就干,她立即刨起土來。

  待挖到三盡多深的時候,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一回頭,那壇小小的骨灰竟然不翼而飛了。

  她大聲叫道「是誰?是誰連故人骨灰都要偷去?人死為大,有什麼深仇大恨連讓死人入土為安都不行?」

  空中傳來一陣磔磔怪笑,一個聲音怪裡怪氣地問道「這罈子里是誰的骨灰?」

  「司馬家三公子司馬真的。」她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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