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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準備

2024-06-02 18:14:16 作者: 規劃失憶

  司馬真一邊喝著粥一邊遲疑地問道「我們今天真的還去嗎?」

  

  月塵一邊幫他收拾著衣服一邊說道「當然要去了,最好能遇見贏走你戒指的人。」

  「萬一他不拿戒指賭,怎麼辦?」

  「他憑什麼不願意?」

  「我是說戒指這麼重要的話,他,會不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司馬從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沒有萬一,必須拿回戒指。」

  「我知道,可是那個人必須來,不然我們去哪裡找那枚戒指?」月塵幫司馬真收拾完衣服,面向著司馬從說道「如果那個人不來,又能怎麼辦呢?」

  司馬真把自己的手高高舉起來,「他一定會來的,你昨天贏了他們好多錢,簡直就是像一個神話啊。他怎麼可能不來呢?」

  「但願如此吧。」她走到桌子邊,端起一杯涼茶送到嘴邊。

  司馬從懷疑地問道「姑娘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一身本領呢?」

  「我哪裡知道?我不過是想幫司馬真而已,他失去了父親母親,他太可憐了。至於為什麼能控制色子,我就是想贏。色子雖然在筒子裡被遮住了,可是那筒子在我的面前就像不存在一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顆色子。當我發現有的色子不按照我的要求排列的時候,我就去改變了它。」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作弊嗎?」司馬從懷疑地搖了搖頭,他又上上下下地把月塵打量了一番。

  「老實說,我並不敢完全信你。」

  沉默了一會,他吐出這句話。

  「好,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就把我當作一個壞人好了。可是,你知道嗎?當務之急是你們家必須找到那枚戒指,而那枚戒指被你們的弟弟輸給了一個不知道姓名的高人。而這個高人只有我能把他引出來。現在你懂了嗎?你可以當我是壞人,可是現在你完全沒有必要懷疑我,明白嗎?至少等找到那枚戒指再說吧。」她嘆口氣,她連自己都不相信,更何況別人呢?

  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控制色子,不過是憑著一股熱血而已,她不願意看到司馬真那憔悴的臉,那種要自絕於世的表情。

  她不忍心,於是她站了出來。

  當她站到賭桌上的時候,她自己心裡也拿不定主意,毫無把握,可是再沒有比現在的處境更令人絕望的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那股力量,那些色子像八卦陣一樣被她牢牢地控制住了,按照她想要的點數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桌面之上。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那個自命不凡的莊家,他一定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吧。

  在眾人懷疑與歡呼聲中,她像一個將軍,功成身退,只約了明天再戰的事情便看也不再看一眼那堆砌如山的籌碼。

  只有司馬真小孩心性,抱著那些籌碼一定要去換成真金白銀再肯回去。

  現在他的眼底里又是那些渺渺茫茫的希望,他忽然不再害怕了,有了月塵,他猶如獲得至寶。

  可是月塵的心底絲毫不輕鬆,她看過司馬玉的死法,那種扭曲的面孔,那種腐爛的皮膚,這種死法她好像在哪裡見過,又熟悉又恐懼,更重要的是她總覺得司馬玉的這種死法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她不會離開司馬府,或許司馬府是找到她的來處的最重要的地方。

  正因為她的身份尷尬,她並不敢向司馬家的兄弟們說出她對司馬玉的死的疑惑,這種疑惑一旦說出口,恐怕覆水難收。

  只是司馬真太不成熟,這一段時間以來他依賴她,而她像一位母親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他,關懷他,她不希望他倒下。她喜歡看他天真淳樸的樣子,喜歡看他忽爾悲傷忽爾欣喜的大起大落,喜歡他的心無城府。

  喜歡他對著她絮絮叨叨著他那曾經風光無限的過往,比如曾經帶著僕人們牽著三隻大黃狗橫行街市,然後回來被父親拿著皮鞭嚇得快斷氣;比如曾經拿起墨汁塗在哥哥的宣紙上,讓哥哥費盡心思寫的一首小詩傾刻間變得面目全非。

  他獨獨回憶那些兒時的趣事,趣事裡獨獨沒有了父親影子。

  月塵知道他心裡應該是有怨氣的吧,誰讓司馬玉單單把那枚倒霉的戒指給了他呢?他一向玩世不恭,哪裡能承受住那麼大的壓力呢?

  當她一力幫他把所有的事情扛下來的時候,他高興壞了。

  他又恢復了往日小少爺的派頭,衣服要讓僕人幫著穿;如果不是月塵堅持,他走路也一定要用轎子。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的父親對他威嚴,從來不讓他坐轎子,但是兩個哥哥卻都有自己的轎子和轎夫,只有他,像個野孩子天天靠著雙腳走路。

  所以現在父親不在了,那些清規戒律都沒有了,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坐轎子了。當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司馬從半句話都沒有反對,他把自己的轎子和轎夫都調過來供他派遣,然而月塵卻擋在他的前面拒絕了。

  就像今天早晨一樣,他嚷嚷著要坐轎子去觀景樓,這樣才能顯出他這個大少爺出手闊綽。

  他的藉口委實找得拙劣,可是月塵斷然拒絕了。

  她依然幫他把衣服領子撣得齊齊整整,卻冷靜地告訴他,「你一向去觀景樓都是走著去的,怎麼可能突然坐著轎子去呢?因為太慎重了,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而我們這次要做的事是低調把那枚戒指贏回來而已,切不可再生支節。」

  他雖然不滿意,可是想起地枚被他輸掉的戒指,立即理不直氣不壯。

  臨走的時候,他對著哥哥們深深地作了一個揖,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他突然對哥哥們多了幾分眷戀。

  於是他的嘴裡便吐出了他藏在心裡,擱在往日絕不會說出口的話。

  「大哥、二哥,都是小弟不成器,好賭成性,才會給家裡帶來這麼大的禍患。小弟這次一定要把戒指拿回來,從此以後小弟一定向兩位哥哥學習,讀書、修身、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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