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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戒指的秘密

2024-06-02 18:14:12 作者: 規劃失憶

  旁邊的一個人發出遲疑的笑聲,說道「我賭一個點,告訴你,我的耳朵從來沒有錯過。」

  於是滿桌子的人開始押上自己的籌碼。

  司馬真猶猶豫豫地問道「能行嗎?」

  月塵的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在那些翡翠、琉璃的照射下顯得像晶瑩剔透,「當然行。」

  她咬著牙回道。

  莊家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女的吧?」

  她白了他一眼,沉著聲說道「開。」

  

  六個點,一個不少。

  滿桌子的人一下子寂靜無聲,最怕這突然的安靜。

  莊家的臉色也陡然變了,只是一瞬間他又恢復了那嬉皮笑臉的狀態,他笑著一捧一捧地把那些堆在桌子上的籌碼往司馬真的面前推去,每推一次他都要深深地看一眼月塵,那種目光流溢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直看得月塵汗毛倒豎,她悄悄地吸氣再吸氣。

  莊家問道「小姑娘,還來嗎?」

  她又白了他一眼,說道「來。」

  司馬真扯扯她的衣角,小聲說道「那個人不在。」

  「我知道。」她扭頭低語。

  搖色子的聲音又聲震屋瓦地響了起來,一雙雙血紅我眼睛像貪婪的蛇盯著了食物一樣,盯著那個長長的高高的圓筒。

  這次與上次更加不同了,這次是六個色子加一起的點數。

  六個色子碼在一起,像一條直線,顫顫微微地立在一起,似乎有一點風吹草動便會轟然倒塌。

  搖色子的圓筒也換掉了,換成了四四方方的筒子。

  司馬真不滿地說道「這樣不行的,怎麼能用方形的筒子呢?一向都是用圓筒的啊。」

  那莊家並不理他,只是把眼光投向月塵,戲謔地問道「小姑娘,這樣行嗎?」

  月塵第一次見別人擲色子,她並不知道圓筒與方形筒的區別,無知者無畏,她毫不遲疑地點點頭。

  莊家使出渾身的解數搖起了色子,那聲音與色子在圓形筒中的叮噹作響的聲音並不相同,色子在方形筒中隨著莊家大力的搖晃「突突突」地響著,月塵閉上眼睛,仔細地用耳朵聽著,同時她的雙手緊緊地放在桌下,她的身上開始滲出細微的汗水來,只是額頭上更為突出一些。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這些力量。

  六個色子,每一個色子在方形筒內的轉動都在她的腦海里,她全身上下都貫穿著丹田之氣,她使出所有的力氣作用於筒內的色子。

  只是這次太艱難了,六個色子,稍微有一點錯位,便會成為一場笑話,搞不好他們很難走出觀景樓。

  賭色子是最忌作弊的,而她,正在作弊。

  她必須作弊,沒有選擇。

  司馬真告訴她,那個贏走他戒指的人只會在有特殊的人物出現的時候才會出現。

  上一次是因為豐景竟然下樓來擲色子,於是那個人便來了。

  那個人一來,豐景打了一聲招呼,就推著輪椅離開了。

  看著豐景離開,那個人反倒不急著走了,他坐在桌子前開始玩起了色子。

  人人都說他是高手,司馬真也相信他是高手,可是有句話怎麼講的呢?「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司馬真這樣年少無知,沒有經歷過風雨的少年。

  於是在別人都對那個人退壁三舍的時候,他卻自告奮勇地要與他一決雌雄。

  開始的時候他尚能贏一回兩回,漸漸地他發現自己的籌碼越來越不夠用了。

  他用儘自己身上的銀子,甚至連跟著自己的小廝手裡的幾文錢都借來用完了,他依然興致勃勃。

  最後迫不得已,把手中父親送給他的戒指押了上去。

  如果他知道那枚戒指關係著他合家人的性命,他會把自己的命賭上也絕不會輸了戒指的。

  可是他就那樣把它當作一枚普通的戒指,輕輕鬆鬆地交了出去。

  當他身無分文不得不告別賭桌的時候,他依然興高采烈地說道「明天,就明天,明天我一定把我的戒指給贏回來。」

  可是沒有等到明天,當他悄悄溜回家裡,得知父親不在家的時候,他心裡高興壞了。這樣他輸掉戒指的事就可以瞞著父親了。

  可是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他原以為他的每個早晨都會紅花鮮艷,陽光燦爛,然而他看到的是他父親的棺木,是他母親悲天愴地的哭聲以及一聲哀嚎之後永久的沉睡。

  那個時候他仍然想不起戒指這回事來,他只是覺得他弄丟了父親送給他的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念想。害怕是沒有的,擔心是不必的,只是作為兒子心裡的悔意倒是像藤蘿一樣纏滿了他的全身,緊緊地箍住他,讓他思之心痛,呼之窒息。

  直到他一個人縮在自己的房間裡的時候,他躺在床上,看著窗欞上那些在光的火焰中翻飛的塵埃時,突然那些塵埃像是會動一樣,組成了一排字,那上面寫著「戒指定生死,三兒獨犧牲。」

  他駭然起立,搜遍全身,才猛然憶起那枚戒指在觀景樓輸掉了。

  他絞盡腦汁,終於想起,父親送自己戒指的那個晚上,與平常的夜晚終究是有些不同的。

  就是在他的房間,夜已經很深了,他是從後門裡偷偷地溜回到自己房間的。後門裡有一個暗門,他的娘親知道他玩性大,每天要在外面玩到深夜才會回家,所以每夜都偷偷地留下自己的體己人留在後門,為她那晚歸的兒子打開一道回家的門。

  那一天,他也是這樣,嘴裡吹著口哨,帶著貼身的小廝,帶著空空的荷包,還有那意興闌珊的怏怏不樂。他從暗門走到自己的房間,剛剛洗過了臉,泡了腳,就聽見父親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嚇得他把洗腳水藏在床底下,赤溜一聲鑽進被窩裡。

  司馬玉卻徑直地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他站在他的床前,盯著裝睡的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那雙他一向懼怕的大手輕輕地覆在了他的臉上,他第一次感受到父親的溫柔,再也不是那位偶爾會嚴厲斥責他的父親了,再也不是那位總是抱怨他花錢如流水一樣的父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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