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醉酒
2024-06-02 18:12:42
作者: 昭君
雲衡恨鐵不成鋼,「白鸞昭!你清醒一點,你要不要拿塊鏡子照照自己現在的樣子?憑什麼每次都是你去追他?他傅懷慎再金貴,你至於這樣一次次的糟踐自己的尊嚴嗎?」
「我不能沒有他……」白鸞昭抿著唇。
「你聽我的,晾著他!你就試試看,你要是不去找他,看他能怎麼樣?我告訴你,他壓根兒不會怎麼樣,死不掉的!」
這話一出,路易斯不樂意了,「你什麼意思啊?你勸分是不是,雲衡,看不出來啊,你心思挺深!」
路易斯吃夠了愛情的苦,被女人傷的透透的,他要是能遇到白鸞昭這樣的女人,死也要埋在一起!
本來傅懷慎白鸞昭這對是他心中的愛情天花板,這雲衡居然要拆散他們?
他不同意!
「我什麼時候勸分了?我的意思是要讓昭昭有自己的主見,不要把重心都放在一個男人身上。」
「你這還不是勸分是什麼?好傢夥,他倆談戀愛,不把心思放對方身上,難道放在你身上啊!」
「你真是曲解我的意思!路易斯,我是發現了,你才是油鹽不進,你壓根就是要挑我刺!」
「我什麼時候……」
「別吵了!」
白鸞昭聽的頭疼,「雲衡,接下來有什麼活動?」
雲衡聞言,驚訝,「你不去追了?」
白鸞昭搖了搖頭,「不去了,本來今天就是答應了你們出來玩兒的。」
雲衡說的對,她確實不該太把重心放在傅懷慎身上了。
但凡他的一點小情緒白鸞昭都得去解釋哄著的話,那以後怎麼辦?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牽動出來的依舊是從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這事兒大家誰也默契的不提,就是希望能忘了,過好現在。
如果以後再碰到呢?
這種無法避免的事情,靠哄,哄得了一時,哄不了一世。
乾脆,大家都冷靜一下。
對誰都好。
「太好了,昭昭我跟你說,我最近發現了一家燒鳥店特別好吃,走!」
吃完燒鳥,一群人又去唱了歌。
白鸞昭不喝酒,跟雲衡、宋君銘坐在一桌唱歌。
另一桌是路易斯、蔚小溪、賈洛,以及賈洛又喊來的幾個年輕男女。
「昭昭,過來跟我們一起喝誒!」
路易斯已經喝多了,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一杯酒遞到了白鸞昭面前。
一年之期已過,白鸞昭已經可以喝酒了,並不用太忌口。
想到今天冷著臉離開的傅懷慎,白鸞昭心下又是一陣失落,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太久沒飲酒,白鸞昭這一口悶直接被嗆的捂著嘴咳嗽了好幾聲。
「好!爽快!」
路易斯鼓掌,然後拉著白鸞昭就要去另一桌。
白鸞昭剛起身,另一隻手也被拉住了。
「你沒事兒吧,別喝酒。」
雲衡皺眉。
白鸞昭見雲衡一臉擔憂,心下立馬又猶豫了。
與雲衡在出門的時候,他總是像一個大哥哥似得,事無巨細的關心著自己。
白鸞昭明白,他怕自己出事。
從前的三個人,如今只剩兩個人,一個還有不治之症。
如果白鸞昭是雲衡,未必能有他這般鎮定。
她一定會難過的躲在被窩裡路上三天三夜。
一首歌剛好結束的宋君銘側目,看到雲衡拉住白鸞昭的手,眸光微閃。
似乎有一種隱忍的衝動在某種盤旋,沒有辦法掙脫出來。
「啪」的一聲,路易斯一巴掌拍開了雲衡的手,「幹嘛呢,你們也過來喝,一個都跑不掉!」
雲衡沒有再攔著白鸞昭,而是很果斷的陪著她一起過去。
接下來,配著一些酒桌遊戲,很快,新加入的也都臉上泛紅。
雖然雲衡有機會就幫白鸞昭代酒或者故意輸,但白鸞昭還是醉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永遠阻止不了一個想喝醉的人。
喝到後來,白鸞昭已經有些站不住腳。
就在白鸞昭準備再次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的時候,雲衡奪過她手裡的酒杯,「昭昭,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白鸞昭其實腦子是清醒的,但身體控制不住的搖晃。
至少,白鸞昭自己是覺得自己是清醒的。
「你們繼續喝,我們先走了。」
雲衡跟眾人打過招呼之後,就喊著宋君銘一起扶著白鸞昭離開了。
宋君銘沒喝酒,把人帶上車後,他在前面開車。
抬頭,後視鏡中。
白鸞昭斜斜的躺著,頭靠在車窗上。
雲衡也有些喝多了,但尚且不嚴重。
車子突然顛簸了一下。
白鸞昭人猛的往前栽去,沒有一點自我意識。
雲衡慌忙抓住她,隨後溫柔的將女子拉到了自己身邊,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肩上。
或許是喝多了,他就那麼靜靜地注視著白鸞昭,不發一言。
「雲衡。」
宋君銘喚了一聲。
雲衡卻皺起眉頭,修長的指豎在了唇前,又用目光看了眼白鸞昭。
示意他不要說話,別打擾了白鸞昭。
宋君銘並不是想懷疑這兩個人,只是雲衡的表現,很難不讓人起疑。
舉止親密並不能說明什麼,可一個人的眼神是欺騙不了別人的。
人在公共場合,會下意識的望向自己在乎的那個人。
可宋君銘仔細回想,他與雲衡,除了肉體,在精神上,似乎從來沒有任何共鳴。
他也從來沒有下意識的望向自己。
他對自己很熱情,熱情的出人意料,可是,似乎也就僅僅只是熱情了。
他並不關心自己有沒有按時吃飯,降溫了有沒有好好穿衣服,也不在乎自己工作了一整天的時候累不累。
就像剛才,白鸞昭去喝酒,他二話不說就去了,根本不考慮一個人的他的感受。
看似口口聲聲說著愛的人,似乎並沒有那麼愛。
可是對待白鸞昭呢。
他從來不說愛,可處處都帶著愛。
哪怕有的時候他並不在看她,可只要她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絕對會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之前,宋君銘覺得傅懷慎有些太驚弓蛇影。
如今輪到了他自己,他忽然覺得,傅懷慎的所有一切不符合他的行為,突然就變得合理了起來。
雲衡,你心裡,這的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