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會放棄她
2024-06-02 18:10:52
作者: 昭君
傅懷慎離開了莊園,拿出手機。
手機里是無數個未接來電。
他給傅老夫人發了條消息,「我馬上過來。」
來到傅家,一進門,是傅老爺子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掛著點滴。
「那個女人是不是在你那?」
傅懷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面無表情的回答,「是。」
「趕緊把她交出去!」
「不可能。」
傅懷慎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沒有一點猶豫。
傅老爺子怒目圓睜,站了起來,氣的徑直走過來,顧不上手背上的針頭被扯掉,疾步來到傅懷慎面前,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男人臉上。
「你是不是瘋了,那是北冥家族!」
這一巴掌極狠,傅懷慎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漬。
這是傅老爺子有生以來第一次打他。
傅懷慎是傅老爺子的驕傲,從來都是。
傅懷慎用拇指拭去血漬,目光堅毅,「我不可能放棄她。」
傅老爺子氣的有些站不住腳,氣憤的用手指指著傅懷慎,氣到發抖,「你自己好好想想,北冥容璽會好端端的來要一個女人嗎?那個女人憑什麼認識北冥容璽?那就不是一個小白兔,她是披著兔子皮的狼啊!阿慎,你清醒一點吧。你現在最好的脫身辦法,就是趕緊把她交出去!」
「她是兔子還是狼,有什麼關係?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我未免也太差勁了。」
「阿慎,你不覺得你現在太過荒唐了嗎?現在你在用整個傅家與北冥家族為敵你知道嗎?」
「這有何懼?」
「你牽連的是整個傅家!」
「我可以脫離傅家,從今往後,不論發生什麼,都與你們無關。」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傅老爺子瞪圓了眼睛。
傅老夫人趕緊走了過來拉住傅老爺子,「別動怒別動怒,孩子就是一時衝動。」
「我沒有衝動,如果沒有她,擁有這一切也沒有任何意義。」
「懷慎!」
傅老太太厲聲打斷。
這種話在傅家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上一個說這話的人,是傅凌遲。
可那孩子不是繼承人,所以無所謂。
現在傅懷慎說出了跟傅凌遲一樣的話,關鍵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
「如果你非要護著那個女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傅老爺子冷聲道。
「我已經放棄過一次了。」
傅懷慎長身玉立,思緒回到從前,拳頭緊緊捏住。
「再放棄一次又如何呢?」
傅老爺子氣的直將拐杖在地上跺的直響。
「我不願意!」
「傅懷慎!」
「爺爺,今天我回來,把話放在這兒。如果你們敢對她做什麼,也不要怪我不顧情面!」
說完之後,傅懷慎轉頭離開。
「你……」
傅老爺子氣的頭暈眼花,邁著不太方便的腿腳,試圖追上傅懷慎。
可是他老了,孫子也早就長大了。
這一瞬間,傅老爺子有些恍惚。
還記得小時候的傅懷慎,是個很活潑的孩子,還很調皮的坐到他的肩膀上。
他心裡其實很高興,也想陪他玩一會兒。
可是不行。
傅懷慎是傅家的繼承人,這麼龐大的家族,哪裡有時間給他嬉笑玩樂?
如今,傅懷慎就是他所期待的繼承人的模樣,只是為什麼這麼的陌生呢?
尤其是凌遲走了以後,阿慎這孩子也是越來越冷淡。
是那個女人,一定是那個女人煽風點火……
那就是個禍水!
傅老爺子有些心梗,身體一動也動不了,直直的往地上倒去。
「老先生!」
傭人們全都慌了,趕緊上前去扶老先生。
傅老太太也來到了他身邊。
「絕對,絕對不允許那個女人再進傅家的門!我不允許!」
說完以後,傅老爺子就暈了過去。
……
雲赫莊園——
入了夜,白鸞昭身體有些發寒。
她蜷縮在床上,難受的厲害。
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被病魔折磨的感覺很不好受。
白鸞昭緊緊裹著被子,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讓她不停的發抖。
冰冷的身體怎麼也捂不出一身汗來。
頭痛欲裂,她艱難的撩開被子,下床,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沁涼的水進到胃裡,白鸞昭抖了一抖。
拖著虛弱的身體重新回到床上。
「咳咳……」
她不停的咳嗽。
「懷慎……」
她低聲呢喃。
但並沒有人回答她。
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熬著吧,反正一直以來的日子不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嘛。
這一晚十分漫長。
幾經輾轉,在天蒙蒙亮的時候,白鸞昭終於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日落西山。
旁邊並沒有人。
傅懷慎似乎並沒有回來過。
身體已經不發寒了,但還是有些難受,頭也有些暈。
這時,正好有傭人上來,見到白鸞昭醒了,就恭敬地說道,「白小姐,蔚先生跟蔚太太來了一趟,得知您臥病在床,就給您留了話。」
白鸞昭捂著額頭,皺眉,「什麼話?」
「說是關於蔚風少爺的事兒,如果您身體好轉了,就聯繫他們。」
白鸞昭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聯繫一下二老。然後備車,我馬上過去。」
「可是您的身體還沒有好……」
「沒關係,已經好多了。躺的久了,我也想出去走動走動。」
主要是白鸞昭對蔚風的事有些愧疚。
而且是二老主動來找自己,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會來找她。
白鸞昭洗漱過後下樓,她生著病,沒什麼胃口,嘴裡一點味兒都沒有。
勉強喝了一小碗粥,她就戴上口罩,起身出發了。
來到蔚家,蔚父蔚母早已經等候多時。
甚至是在門口等著白鸞昭。
白鸞昭下車,看到蔚父蔚母著急的衝著自己走過來,有種不妙的預感。
「孩子,你身體怎麼樣啊,好點兒了嗎?」
蔚母率先開口,關心了一下白鸞昭。
白鸞昭搖了搖頭,「不用在意我,我沒什麼事兒的。阿姨,還請直接說事兒吧。」
「先進屋吧。」
蔚父見到白鸞昭,臉色有些複雜。
畢竟當初是他讓白鸞昭再也別來,可如今又厚著臉皮來主動找白鸞昭,實在是不好意思。
白鸞昭點了點頭,幾人進入屋內。